與此同時,另一邊正在布置厄運賜予儀式陣法的尼彌西斯,突然感覺鼻子痒痒的。
這該死的厄洛斯,又在念叨她了。
「冕下,怎麼了嗎?」
一旁遞材料的夏洛特見尼彌西斯突然站著不動,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
尼彌西斯瞥了夏洛特一眼,搖了搖頭道:
「沒事!」
說完這話,尼彌西斯眼角的餘光瞥到了旁邊已經空了大半的倉庫,於是她開口吩咐道:
「你今晚加個班,再去厄洛斯的倉庫里,找一批材料出來,確保明天還有材料用。」
夏洛特心中一喜,生怕尼彌西斯改主意,連忙答應了下來。
她巴不得晚上有事干呢。
因為她有事干,厄洛斯便不會來找她。
太好了,可以休息一晚了。
尼彌西斯看著夏洛特,表情頗為古怪,怎麼有人有事干,還這麼高興?
難不成這傢伙是那種停不下來的性子?
說話間,一隻小蝙蝠飛到了她們所在的這片空地上空,然後緩緩變成一位有著銀白色長髮,紅色雙眸的蘿莉。
「大祭司大人,姐姐讓我來喊你回去用晚餐。」
夏洛特聞言,扭頭看向尼彌西斯。
尼彌西斯擺了擺手:「去吧,正好我也要回缸中世界一趟。」
她得去找那位夢魘途徑的小女孩,藉助她的空想之力,直接將她修改版的發財聖典空想出來。
不得不說,這個途徑的能力真好用。
未來厄洛斯若是真接替了世界樹的位置,倒是可以聯合他一起將那個傢伙給宰了,權柄三七分。
哎,不過也不知道那位世界樹以生命為代價構建的防禦,能擋住那傢伙多久。
希望在屏障破滅前,黑夜能夠成功回歸吧。
不然她們就要在整個無限多元宇宙里開始流浪了。
……
城主的小花園中,穿著黑絲,踩著高跟鞋,身材火辣的蓮邁步走到了厄洛斯跟前,語氣恭敬的說道:
「主人,晚餐已經準備好了。」
「媽媽,我們走吧,回去用晚餐。」
厄洛斯手一揮,將擺在面前的畫板收了起來,然後扭頭對艾絲黛兒說道。
艾絲黛兒輕輕點頭,然後兩人一蝠便邁步向那座小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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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用多久,她們就回到了城主府給厄洛斯準備的那座小院。
用餐時,艾絲黛兒看著不遠處身穿孝服的布羅林家族女眷,欲言又止。
怎麼都是女的啊,而且都是穿著孝服的,難不成自己孩子已經墮落至此了?
見自己媽媽向自己投來詢問的目光,厄洛斯身子一僵,忘了這茬了。
死腦子,快點想啊。
厄洛斯腦海中正在經歷一場風暴,但臉上卻沒表現出絲毫慌亂。
他放下手中拿著的餐叉,扭頭看了自己媽媽一眼,眼中露出了恰到好處的困惑。
「怎麼了?媽媽?」
艾絲黛兒目光緊盯著厄洛斯,似乎想從自家孩子臉上看出些什麼來,但很可惜,厄洛斯的臉皮早就練的比城牆還厚了。
「這些女士是什麼情況?」
她一開始還以為自己孩子是借住在人家家裡。
難不成是自己孩子仗著實力,強行讓人家丈夫或者父親將他們的妻子和女兒送過來嗎?
天啦嚕,孩子學壞了。
聽到自己媽媽的詢問,厄洛斯臉上露出了一抹輕笑,語氣隨意的說道:
「她們原本是天使的後裔,只不過他們那位先祖和其他族人,都在前些天的一場變故中隕落了,只剩下她們這些人。」
「那天我正好在城主府參加宴會,那位瑪格薇小姐找到我,說願意用她們布羅林家族萬年積累,讓我庇護她們。」
「我答應了,於是帶著艾格蕾婭女士她們住進了城主府。」
「以免布羅林家族的敵人,知道她們先祖已經隕落,跑過來對她們下手。」
「她們之所以那麼敬畏我,是因為我在庇護她們。」
說這些話時,厄洛斯神情十分坦然,仿佛說的就是事實。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他說的好像確實是事實。
瑪格薇的確向他尋求過庇護,而那些不知內情的布羅林家族女眷,也正是想尋求她的庇護,所以才會那麼敬畏他。
看著自家孩子不像是說謊的模樣,艾絲黛兒鬆了口氣。
太好了,自家孩子沒有學壞,甚至還保護了這群孤兒寡母不被別人欺負。
對於厄洛斯會答應庇護這群女人,艾絲黛兒並不奇怪。
因為她的孩子,就是一個善良的好寶寶呀。
更別說,這些女人還付出了整個家族萬年的積累。
看著自己媽媽緩和下來的臉色,厄洛斯心中長出了一口氣。
終於糊弄過去了。
不過謹慎起見,以後還是不能讓這些女人和自己媽媽接觸的太多。
以免破壞自己在媽媽心中的好形象。
就在他們用晚餐時,遠在萬里之外的帝都中。
皇帝端坐於王座上,俯視著下方匆匆跑來的軍情局局長。
「你剛才說,你派去克托斯城的調查員傳訊回來了?」
軍情局局低著頭,語氣謙卑:「是的,陛下,他們已經調查出了四皇子是被誰殺害的了。」
皇帝猛的起身,仿佛要擇人而噬般盯著軍情局局長,從牙縫中擠出了一句話:
「是誰?」
「是密教首領,莫迪教皇!」說完這個回答後,軍情局局長的頭埋得更低了。
聞言,那位皇帝的神情一滯,眼皮猛的跳動了幾下,整個大廳突然陷入了沉默。
足足過了十幾秒,皇帝才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震撼開口問道:
「消息屬實嗎?」
「消息來源於布羅林家族當代家主卡文迪許公爵的夫人。」
軍情局局長老老實實的回答。
「你們確定那位夫人沒被人控制?或者說,你們確定她不是在故意陷害?」
皇帝追問道。
「這……」軍情局局長回答不上來了。
皇帝看到這副模樣,氣勢一下子就又起來了,冷聲說道:
「既然無法確定,那還不快去查!」
「是,陛下!我這就去。」軍情局局長面色發苦,但又不敢違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