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察覺到了他們的注視,正在呼呼大睡的溫蒂尼緩緩睜開了眼睛。
「唔,媽媽,你怎麼來了。」
「我進來看看厄洛斯。」艾絲黛兒笑容溫柔的回道。
「哦!」溫蒂尼聲音含糊的回道。
話剛落下,她便注意到一旁厄洛斯臉上的笑容,眼睛立刻睜大,臉上露出了驚喜的神色。
「厄洛斯,你醒了啊?」
厄洛斯輕笑著點頭:「已經醒了,不過你要是困的話,可以再睡一會兒。」
溫蒂尼伸手死死抱住厄洛斯,大眼睛中開始蓄起了水霧:
「你沒事真的太好了,你知不知道,尼彌西斯女士將昏迷的你帶回來時,我真的差點被你嚇死。」
「當時我真以為你出了什麼事,還好你沒事。」
原來是尼彌西斯女士,將她帶進來的麼?也對,她也有自由進出的權限。
腦海中這個念頭閃過後,厄洛斯也伸手摟住了半個身子趴在自己懷裡的溫蒂尼,輕輕拍打著她的後背,柔聲安慰:
「乖!不哭不哭,你看,我這不是沒事麼。」
「我那時只是太困了,睡著了而已。」
溫蒂尼沒有說話,將小臉死死埋在他懷中,任由自己的眼淚將厄洛斯胸前的睡衣浸濕,雙手死死抱著厄洛斯。
仿佛是怕一鬆手,厄洛斯就會消失不見一樣。
厄洛斯沒辦法,只能任由溫蒂尼抱著,手臂也輕輕環住了溫蒂尼。
艾絲黛兒就坐在一旁看著,沒有打擾,眼中滿是溫柔。
許久之後,溫蒂尼這才揚起小臉,用她那已經哭花了的眼睛,看著厄洛斯,語氣疑惑的問道:
「厄洛斯,你兜里揣了什麼東西嗎?硌到我了。」
厄洛斯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他用餘光看了一下笑容同樣僵住的艾絲黛兒,乾笑一聲道:
「這是之前放在口袋裡的封印物,我也是剛睡醒沒多久,忘了拿出來了。」
厄洛斯在剛睡醒這個單詞上加重了語氣,說話間,小心翼翼的觀察著艾絲黛兒的臉色。
艾絲黛兒自然察覺到了自己孩子的觀察,她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臉上露出了一抹嫌棄之色。
溫蒂尼此刻心神全放在厄洛斯身上,並沒有發現這對母子之間的眼神互動。
她小聲哦了一聲後,就繼續將臉埋進厄洛斯懷中。
艾絲黛兒輕咳了一聲,從床邊起身:
「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我會讓伊芙琳那邊給你們留好早餐,想什麼時候吃都行。」
丟下這句話後,她再次白了厄洛斯一眼,踩著平底鞋,噔噔噔的走了。
厄洛斯長鬆了一口氣,身子懶洋洋的躺在床上。
溫蒂尼眨巴了一下大眼睛,似是想到了什麼,她咕噥道:
「壞東西!」
厄洛斯語氣不滿:「又不能怪我,我也是剛睡醒沒多久。」
溫蒂尼哼哼了一聲,但並沒有挪開大腿,反而將厄洛斯摟的更緊了些,將臉貼在厄洛斯懷中,嗓音軟糯:
「我好睏啊,繼續睡會兒。」
「睡吧!」厄洛斯柔聲說道。
溫蒂尼抬起頭,目光看著厄洛斯,撅了撅嘴:
「我睡的很沉的,不到時間是不會醒的。」
說完,她將臉重新埋回厄洛斯的懷中,閉上了眼睛。
厄洛斯臉一黑,這是將他當什麼了。
他冷哼了一聲,也跟著閉上了眼睛,一動也沒動。
沒一會兒,他便真的睡著了。
察覺到厄洛斯的呼吸變得均勻,溫蒂尼抬起頭看了一眼,發現厄洛斯真的睡著了後,她小聲嘀咕了幾句,然後也跟著閉上了眼睛。
但因為溫蒂尼還沒醒的原因,他也沒動,就這樣靜靜看著溫蒂尼的睡顏。
大約到早上十點時,溫蒂尼才重新睜開雙眼,看到厄洛斯也醒了後,她直接從床上坐了起來,坐在厄洛斯的肚皮上伸懶腰。
「這一覺睡的好舒服啊。」
她張開雙臂,向上舉起,用力舒展自己的腰肢,口中還一邊發出了滿足的嬌哼。
宛如一隻睡美了,起身活動身體的小貓。
陽光斜斜的穿過窗台,灑落在溫蒂尼從睡裙下伸出的大腿上,為她那雙白嫩的大腿鍍上了一層金粉。
伸完懶腰後,溫蒂尼居高臨下的看著厄洛斯,口裡再次咕噥了一聲:
「壞東西!」
厄洛斯沒好氣的:「你壓到我了,還說我壞東西。」
「你就是壞東西嘛,大半年也沒個消息,害得我那麼擔心,不是壞東西是什麼?」
溫蒂尼小嘴撅起,說話跟撒嬌似的。
「好吧,好吧,我是壞東西,但你要是再不起來,壞東西就要被你壓死了。」
厄洛斯攤了攤手,一臉無奈。
這話讓溫蒂尼不滿了,坐在厄洛斯小腹上沒有動彈:
「我很重嗎?」
「你不重行了吧。」厄洛斯語氣敷衍。「好了,起來吧。」
「才不要,誰讓你這麼敷衍。」溫蒂尼哼了一聲。
厄洛斯斜了溫蒂尼一眼,沒有說話,下一秒,溫蒂尼整個人就從床上彈了起來。
「我去洗漱了。」
說完這句話後,她便直接小跑進了盥洗室。
厄洛斯看著她的背影,也從床上坐了起來,打了個哈欠,活動活動了一下身體。
做完這一切後,他才踢著拖鞋,懶洋洋的走進盥洗室開始刷牙洗漱。
等他洗漱完,穿戴整齊,粘人精溫蒂尼就自動吸附了過來,環抱住他的胳膊,跟他一起走出臥室。
客廳中坐著的眾女,看到厄洛斯出來,臉上都露出了驚喜的神色,紛紛圍了過來。
「厄洛斯,你醒啦!身體有沒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
看著面露關切,擔憂的眾女,厄洛斯臉上也不禁浮現一抹笑容:
「我身體沒事,不用擔心。」
「是啊,他能有什麼事,這大半年估計給他爽到了,就算死,也是爽死的。」
說這話的是唯一坐在沙發上沒有動彈的尼彌西斯。
尼彌西斯雙手環抱胸前,將整個胸脯高高托起,斜著眼看著厄洛斯,一臉陰陽怪氣。
自從知道自己是尼彌西斯帶進來的後,厄洛斯便清楚,尼彌西斯大概率知道他這大半年在外面做什麼。
所以聽到尼彌西斯的陰陽怪氣後,他立刻露出了一抹苦笑,神情黯然:
「女士,既然你知道,那你應該也清楚,我根本無法反抗吧。」
「再說了,就算能反抗,我也不會眼睜睜的看著她們因為封印物的侵蝕而失控。」
「畢竟,如果不是我將她們牽扯進來,她們也不會變成那樣。」
見厄洛斯擺出一副悲傷的模樣,饒是尼彌西斯都開始懷疑,自己剛才的話是不是太重了,這讓她的內心湧現出了一陣愧疚。
於是她一改之前的畫風,咳嗽了一下。安撫道:
「我也知道,這事怪不得你。」
「我就隨口說說,你別放在心上。」
聞言,厄洛斯心中懸起的心徹底放了下來,知道尼彌西斯那一關算是混過去了。
說不定,還能趁著尼彌西斯對他的愧疚時,進一步推進感情。
旮旯給木就是這樣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