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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風塵女子

2025-04-13 19:54:50 作者: 萬頃波中

  三大媽慌忙抹嘴,黑水順著下巴滴在藍布衫上。

  秦淮茹抱著曹如剛跨進門檻,正撞見二大媽和三大媽抹著嘴往外溜。

  "二大媽吃了嗎?"秦淮茹側身讓路,曹如的小手去抓三大媽衣襟上的黑漬。

  三大媽慌忙用袖子遮住:"啊......吃了吃了!"抬腿時絆到門檻,差點摔個跟頭。

  二大媽拽著她就跑:"家裡爐子還燒著呢!"

  賈張氏突然從裡屋竄出來,花布衫領子都沒扣齊:"哎喲我的小心肝!"

  她張開胳膊就要抱曹如,油乎乎的袖口蹭過孩子臉蛋。

  秦淮茹下意識後退半步:"您這是......"

  "我親孫女我能害她?"賈張氏搶過曹如顛了顛,"瞧瞧這小臉瘦的!"

  曹如被顛得直蹬腿,哇哇哭起來。

  "不哭不哭!"賈張氏手忙腳亂拍襁褓,從兜里掏出個銀鐲子,"奶奶給打的長命鎖!"

  秦淮茹盯著鐲子愣住了——這分明是賈東旭小時候戴過的。

  "使不得......"

  "什麼使得使不得!"賈張氏硬往曹如手腕上套,"明兒扯塊燈芯絨,給孩子做新衣裳!"

  說著又摸出皺巴巴的兩塊錢拍在炕桌上,紙幣邊角還沾著符水漬。

  秦淮茹摸著曹如額頭的冷汗:"媽,您是不是發熱了?"

  "我清醒得很!"賈張氏突然抹眼淚,

  "以前是我糊塗,往後我一定好好對待小曹如,就跟親孫女......呸呸呸!就是我的親孫女!"

  "我熬米油!"賈張氏風風火火端來砂鍋,"文火慢燉最養人!"

  砂鍋沿的煤灰撲簌簌掉進米湯,秦淮茹盯著翻滾的黑沫直咽口水。

  "愣著幹啥?快餵呀!"賈張氏舀起一勺吹了吹,"涼了腥氣!"

  曹如聞到焦糊味,哭得更凶了。

  "我來吧媽。"秦淮茹接過勺子,偷偷把米湯潑到炕洞邊。

  秦淮茹有的是米粉,哪會看上這玩意,不過賈張氏今天的態度挺讓她詫異的。

  賈張氏渾然不覺,還在絮叨:"以後,我和棒梗睡外面,你們娘仨睡正房!"

  秦淮茹手一抖,瓷勺磕在鍋沿上:"您說真的?"

  

  "我大孫女哪能委屈!"賈張氏神秘兮兮壓低嗓門,"咱們幾個加起來也沒她命金貴!"

  秦淮茹抱著曹如站在灶台前,看著賈張氏佝僂著腰擦桌子。

  她嘴角不自覺翹起來,這賈張氏怎麼不早點撞邪啊?

  "媽,您歇會吧。"她故意把曹如往賈張氏跟前湊,"孩子想奶奶抱呢。"

  賈張氏哆嗦著在圍裙上擦手,笑得滿臉褶子堆成菊花:

  "哎喲我的小祖宗......"突然想起什麼似的,"明兒我給你買糖吃!"

  ----

  與此同時,曹遠家裡。

  白光閃過,楊玉環跌坐在曹遠的床上,石榴紅齊胸襦裙滑落半截。

  她驚慌失措地攏住衣襟:"這......這是何處?"

  曹遠愣了,這楊玉懷比想像中的還要驚艷,微胖的身材,皮膚白皙如雪。

  曹遠嘴巴長大,"楊......楊玉環?"

  "放肆!"楊玉環柳眉倒豎,"本宮閨名豈是爾等......"


  突然瞥見牆上的主席像,聲音戛然而止。

  曹遠咽了咽口水:"雲想衣裳花想容......"

  "你怎知太白先生贈詩?"楊玉環警惕地往後縮,發間金步搖撞在鐵床架上叮噹響。

  曹遠清了清嗓子,"我是夢神,我在你的夢裡。"

  楊玉環一愣,支支吾吾道:"既是神仙......可有憑證?"

  曹遠笑了笑,直接將楊玉懷的裡面肚兜收進了空間。

  "信了信了!"楊玉環慌忙跪坐,"信女有三願......"

  曹遠打量她豐腴的身段,鎖骨窩能盛二兩酒:"先說第一個。"

  "想再豐腴些。"她揪著裙帶小聲說,"聖人總夸飛燕掌上舞......"

  曹遠差點笑出聲,這哪用增肥?

  渾圓肩頭凝著薄汗,襦裙都快撐不住。

  "簡單。"曹遠解開中山裝扣子,"不過得付出代價。"

  楊玉環耳墜亂晃:"夢神要何供奉?信女明日就差人......"

  "現在就要。"曹遠突然扣住她後頸,拇指摩挲著發燙的耳垂。

  "不可!"楊玉環掙扎著推他胸膛,"妾身隨還未侍奉過皇上,可畢竟......"

  曹遠拉滿魅力值,咬住她鬢角金釵:"夢裡的事,不算數。"

  楊玉環突然泄了力氣,蔥白手指勾住他皮帶:"當真能如願?"

  "自然。"曹遠扯開她腰封,石榴裙如水瀉落。

  她閉眼偏過頭,睫毛顫得像受驚的蝶。

  "輕、輕些......"她突然按住探向鎖骨的手。

  月光從窗簾縫溜進來,正照在她胸前的金鎖。

  "記住三條。"曹遠在她耳邊呵氣,

  "你日後,一要遠離你的堂兄楊國忠遠點,二莫干政,三殺安祿山。"

  楊玉環突然睜眼:"安祿山是誰?"

  安祿山是安史之亂的罪魁禍首。

  安史之亂歷時八年,唐朝人口銳減三分之二,整整少了3600 萬人口,唐朝盛世急轉直下!

  "你還不認識他,他是胡人。"曹遠咬她唇珠,"但記住這個名字,他會害死你的。"

  她渾身一顫,渾圓肩頭沁出細汗:"妾記住了......"

  說著,曹遠長臂一收,她的臉頰瞬間貼上他溫熱的胸膛。

  他刻意放輕力道,掌心順著她的脊背緩緩摩挲,像是安撫受驚的幼獸。

  接著,曹遠低頭吻上了她的唇。

  她本能地輕推,卻被他靈巧的舌尖撬開齒關。

  長吻過後,當曹遠的吻落在鎖骨凹陷處,她主動解去衣裳。

  一小時後,白光泛起時,她突然拽住曹遠衣袖:"還能再見嗎?"

  "看你表現。"曹遠笑著抹掉她唇上口脂,"睡前多想想我,另外記著,以後日食四餐。"

  楊玉懷沒來得及答應,唰的一下回到了自己的時代。

  曹遠掃了一眼床上的西瓜汁,接著,從空間裡取出了一條新床單。

  ----

  第二天,許大茂家。

  蘇萌萌扭著腰跨進來,一屁股坐到了沙發上。

  她花布衫領口開得略低,胭脂抹得臉蛋紅撲撲的,一看就是風塵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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