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媽慌忙抹嘴,黑水順著下巴滴在藍布衫上。
秦淮茹抱著曹如剛跨進門檻,正撞見二大媽和三大媽抹著嘴往外溜。
"二大媽吃了嗎?"秦淮茹側身讓路,曹如的小手去抓三大媽衣襟上的黑漬。
三大媽慌忙用袖子遮住:"啊......吃了吃了!"抬腿時絆到門檻,差點摔個跟頭。
二大媽拽著她就跑:"家裡爐子還燒著呢!"
賈張氏突然從裡屋竄出來,花布衫領子都沒扣齊:"哎喲我的小心肝!"
她張開胳膊就要抱曹如,油乎乎的袖口蹭過孩子臉蛋。
秦淮茹下意識後退半步:"您這是......"
"我親孫女我能害她?"賈張氏搶過曹如顛了顛,"瞧瞧這小臉瘦的!"
曹如被顛得直蹬腿,哇哇哭起來。
"不哭不哭!"賈張氏手忙腳亂拍襁褓,從兜里掏出個銀鐲子,"奶奶給打的長命鎖!"
秦淮茹盯著鐲子愣住了——這分明是賈東旭小時候戴過的。
"使不得......"
"什麼使得使不得!"賈張氏硬往曹如手腕上套,"明兒扯塊燈芯絨,給孩子做新衣裳!"
說著又摸出皺巴巴的兩塊錢拍在炕桌上,紙幣邊角還沾著符水漬。
秦淮茹摸著曹如額頭的冷汗:"媽,您是不是發熱了?"
"我清醒得很!"賈張氏突然抹眼淚,
"以前是我糊塗,往後我一定好好對待小曹如,就跟親孫女......呸呸呸!就是我的親孫女!"
"我熬米油!"賈張氏風風火火端來砂鍋,"文火慢燉最養人!"
砂鍋沿的煤灰撲簌簌掉進米湯,秦淮茹盯著翻滾的黑沫直咽口水。
"愣著幹啥?快餵呀!"賈張氏舀起一勺吹了吹,"涼了腥氣!"
曹如聞到焦糊味,哭得更凶了。
"我來吧媽。"秦淮茹接過勺子,偷偷把米湯潑到炕洞邊。
秦淮茹有的是米粉,哪會看上這玩意,不過賈張氏今天的態度挺讓她詫異的。
賈張氏渾然不覺,還在絮叨:"以後,我和棒梗睡外面,你們娘仨睡正房!"
秦淮茹手一抖,瓷勺磕在鍋沿上:"您說真的?"
"我大孫女哪能委屈!"賈張氏神秘兮兮壓低嗓門,"咱們幾個加起來也沒她命金貴!"
秦淮茹抱著曹如站在灶台前,看著賈張氏佝僂著腰擦桌子。
她嘴角不自覺翹起來,這賈張氏怎麼不早點撞邪啊?
"媽,您歇會吧。"她故意把曹如往賈張氏跟前湊,"孩子想奶奶抱呢。"
賈張氏哆嗦著在圍裙上擦手,笑得滿臉褶子堆成菊花:
"哎喲我的小祖宗......"突然想起什麼似的,"明兒我給你買糖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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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曹遠家裡。
白光閃過,楊玉環跌坐在曹遠的床上,石榴紅齊胸襦裙滑落半截。
她驚慌失措地攏住衣襟:"這......這是何處?"
曹遠愣了,這楊玉懷比想像中的還要驚艷,微胖的身材,皮膚白皙如雪。
曹遠嘴巴長大,"楊......楊玉環?"
"放肆!"楊玉環柳眉倒豎,"本宮閨名豈是爾等......"
突然瞥見牆上的主席像,聲音戛然而止。
曹遠咽了咽口水:"雲想衣裳花想容......"
"你怎知太白先生贈詩?"楊玉環警惕地往後縮,發間金步搖撞在鐵床架上叮噹響。
曹遠清了清嗓子,"我是夢神,我在你的夢裡。"
楊玉環一愣,支支吾吾道:"既是神仙......可有憑證?"
曹遠笑了笑,直接將楊玉懷的裡面肚兜收進了空間。
"信了信了!"楊玉環慌忙跪坐,"信女有三願......"
曹遠打量她豐腴的身段,鎖骨窩能盛二兩酒:"先說第一個。"
"想再豐腴些。"她揪著裙帶小聲說,"聖人總夸飛燕掌上舞......"
曹遠差點笑出聲,這哪用增肥?
渾圓肩頭凝著薄汗,襦裙都快撐不住。
"簡單。"曹遠解開中山裝扣子,"不過得付出代價。"
楊玉環耳墜亂晃:"夢神要何供奉?信女明日就差人......"
"現在就要。"曹遠突然扣住她後頸,拇指摩挲著發燙的耳垂。
"不可!"楊玉環掙扎著推他胸膛,"妾身隨還未侍奉過皇上,可畢竟......"
曹遠拉滿魅力值,咬住她鬢角金釵:"夢裡的事,不算數。"
楊玉環突然泄了力氣,蔥白手指勾住他皮帶:"當真能如願?"
"自然。"曹遠扯開她腰封,石榴裙如水瀉落。
她閉眼偏過頭,睫毛顫得像受驚的蝶。
"輕、輕些......"她突然按住探向鎖骨的手。
月光從窗簾縫溜進來,正照在她胸前的金鎖。
"記住三條。"曹遠在她耳邊呵氣,
"你日後,一要遠離你的堂兄楊國忠遠點,二莫干政,三殺安祿山。"
楊玉環突然睜眼:"安祿山是誰?"
安祿山是安史之亂的罪魁禍首。
安史之亂歷時八年,唐朝人口銳減三分之二,整整少了3600 萬人口,唐朝盛世急轉直下!
"你還不認識他,他是胡人。"曹遠咬她唇珠,"但記住這個名字,他會害死你的。"
她渾身一顫,渾圓肩頭沁出細汗:"妾記住了......"
說著,曹遠長臂一收,她的臉頰瞬間貼上他溫熱的胸膛。
他刻意放輕力道,掌心順著她的脊背緩緩摩挲,像是安撫受驚的幼獸。
接著,曹遠低頭吻上了她的唇。
她本能地輕推,卻被他靈巧的舌尖撬開齒關。
長吻過後,當曹遠的吻落在鎖骨凹陷處,她主動解去衣裳。
一小時後,白光泛起時,她突然拽住曹遠衣袖:"還能再見嗎?"
"看你表現。"曹遠笑著抹掉她唇上口脂,"睡前多想想我,另外記著,以後日食四餐。"
楊玉懷沒來得及答應,唰的一下回到了自己的時代。
曹遠掃了一眼床上的西瓜汁,接著,從空間裡取出了一條新床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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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許大茂家。
蘇萌萌扭著腰跨進來,一屁股坐到了沙發上。
她花布衫領口開得略低,胭脂抹得臉蛋紅撲撲的,一看就是風塵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