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桀桀——」
「舒服!簡直太舒服了!」
「老夫掌管魂域百年,見過多少令人作嘔的罪魂,卻礙於職責,只能關押、只能封印,不能擅自處決。」
「可是憋死老夫了。」
「今日,終於能大開殺戒了!」
「我呸——」
「以德報怨?那是聖人的事,老夫就是個惡人,只想把這些畜生煉化乾淨,讓它們永世不得超生!」
「給我煉!」
「哇哈哈哈哈——」
安靜的屋中,稷王狂笑著,不停將一團一團的魂魄按在桌上,黑霧瀰漫間,每十團中就有三成魂飛魄散,這些罪魂在他掌下扭曲尖叫著,
將稷王襯托的猶如個黑山老妖,十足的變態!
但蘇言此時看在眼中,心中已經徹底沒有了敵意......還隱隱有些爽,甚至有些躍躍欲試。
無論在哪個世界,都不缺少那種披著人皮,幹著畜生不如行徑的惡鬼!
普通人遇到這些魑魅魍魎,只能求助『正義』做主,甚至越善良的人,在最危難時分,連一柄利刃都拿不起來,只能漸漸陷入更深的絕望之中。
所以現實中,遇到不平事,誰不想當一把以武犯禁的武夫,以心中未涼熱血,尋求另一種正義的捷徑!
「我有時候也好想成為大稷王這樣的人啊......哎,這想法要是讓葉司令知道了,佩奇又得寫檢查了......加入守夜人就這點不好,太憋屈。」
蘇言看在眼中,心中感嘆。
「哇桀桀桀!」
就在這時,稷王練魂練的興起,忽然癲狂笑著,撿起鞭子將那柜子掀開,『啪啪啪』劈頭蓋臉給裡面一頓抽,光抽還不夠,半個身子探進去,一頓暴踹!
舒爽的嘶嘶聲,伴隨著鬼哭狼嚎,
蘇言眼睜睜看到,有不明液體順著櫃縫隙流淌出來......
「......」
算了,我還是不要成為稷王這樣的人了,有些嚇人......蘇言露出複雜神色。
一直等到大稷王徹底爽夠了,情緒緩了下來,他這才將數量接近兩千的改造生魂呼喚出來,「來,你看看這樣的魂可以嗎。」
蘇言仰頭觀察著那些毫無意識、沿著屋內四處飄蕩的魂魄,點了點頭,
「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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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他想像中還要好,幾乎每一個罪魂,都已經被折磨到魂飛魄散的臨界點,仿佛多碰一下就會碎,偏偏又活的很不錯。
當下狀態,別說智商能高過蟑螂了,恐怕能超過草履蟲都難......
有這種精準的手段,不愧是專精魂魄的准帝!
這水準可比當初自己玩弄『囈語』三魂時,可厲害的多了,如果當初的『囈語』的魂魄分身落在這位手上,恐怕不出半個時辰就能被玩死。
「啊~太舒服了,就是有些耗時間,不知道來不來得及......鉤司主,我們需要多少數量,百萬?」大稷王問道。
蘇言:「我與青帝算過了,百萬倒不至於,但至少要在二十萬左右,時間限制在五天內。」
稷王微微頷首,面露沉思,
「二十萬數量倒是不多,但七天時間的確有些緊張。」
「那您為何不把這些稷王放出來,一起幫忙呢。」
蘇言指了指頭上吊著的稷王,勸道:
「都是『自己』人,何必鬥氣,俗話說得好——打虎靠『自己』,上陣『自己』兵、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反正大概就是這麼個意思,您懂就行了。」
「好粗鄙的幾句俗話,讓老夫完全摸不著頭腦。」
老稷王吐槽了句,隨後用厭棄的眼神抬起頭,道:「靠這幾個廢物,還不夠給老夫添亂,你知道老夫為何將他們吊起來打嗎,你且聽聽。」
說罷,稷王將他口塞拔出,問道:「你可願幫助老夫?」
「你這個畜生啊,呸!」
話沒問完,被吊起來的稷王一大口口水吐了回來,痛哭流涕道:「罪魂那也是魂啊!就算犯了錯,總是能改正的,你竟然將他們擅自煉化,如此行徑與畜生何異,痛煞老夫啊~~~~」
「看,是不是非常可愛!」惡稷王指著他,問蘇言道。
「......」
「還有更可愛的,你瞧瞧這個。」
惡稷王走到柜子前,一把抓出一個,將他口塞拔出,沉聲道:「你若不願助我煉化罪魂,便無法阻攔『克蘇魯』,天下必將生靈塗炭,萬萬民會被屠戮一空!」
「嘶~」
這稷王雖然痛地直吸涼氣,眼神中仍然閃出聖潔光輝,嘆道:
「哪有什麼生靈塗炭,無非是種族更替罷了。我等人類,萬千年間已將這片天地糟踐成這樣,卻仍不知悔改!既然如此,不如將世界拱手讓出——」
「噗。」
稷王一把將塞子重新給他堵上,對一臉懵逼的蘇言道:
「是不是有些起殺心了......別急,你再看這個,這個更有意思。」
惡稷王再次拽出一人,摘掉口塞直接問道:「說說,你對『克蘇魯』這個種族的看法吧。」
新的稷王看他一眼,緩了緩情緒,振奮道:
「老夫認為......克蘇魯也有情,克蘇魯也有愛,只要願意奉獻給祂們足夠多的善意,必能將之感化,使其改邪歸正......」
「???」
聽到這裡,蘇言當時都有些硬了!
握緊硬拳,莫名的有些想打人。
這什麼屁話?
種族入侵,你死我活的滅族之戰,哪裡來的善良啊......這些『善良』的稷王哪裡是好,純尼瑪神經病啊!
「現在你知道為什麼,老夫要每天抽他們了吧?」
惡稷王仰頭長嘆一聲,語氣里滿是無奈:「因為不狠狠抽上一頓,老夫是真有些壓制不住那股殺心啊。」
他越想越氣,又彎腰撿起地上的鞭子,噼啪作響地抽了幾鞭,抽得那個身影又是一陣哭嚎,邊抽邊回頭保證道:「鉤司主儘管放心,此事老夫接下了。五日內必成,斷不會讓你多等,你儘管放手去做你該做之事便好。」
「多謝大稷王體諒。」蘇言真心實意拱手道謝,不忘體貼道:
「稷王小心累壞身體,勞逸結合啊!」
「多謝......」惡稷王微微一頓,隨即仔細打量了蘇言兩眼,又笑道,「我觀鉤司主面色憔悴,眉結陰鬱,想必是被壓力事擾亂了心神。不妨也來抽上幾鞭,去去心中積鬱?」
「這個......不好吧?」
「來嘛,玩玩又不要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