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倆，這幾天就別回瑤池了，先出去躲上幾天，等娘娘消氣了再回來。」
「好......可我們姐妹久未下凡，一時竟不知該往何處去。」
正值午時，瑤池大門推開一條縫隙。
蘇言帶著兩位瑤池仙子匆匆而出，不時回頭望上幾眼，生怕西王母追上來，再把他們拎回去補一頓胖揍。
「跟著我去上京吧，你們不是一直想看迦藍嗎，這次就是機會。要是無聊的話，我把李真真給你們當導遊，再多派幾個人，陪著你們好生逛一逛。錢的事不必擔心，想吃什麼，喜歡什麼儘管買，完全不是問題！」蘇言拍了拍胸口，豪爽道：
「都記在百里胖胖帳上！」
即便臉色憔悴，也難掩其傾城之姿的扶光仙子，感激道：
「蘇言，此番多謝你特意為我們奔走，還把我從地牢里撈了出來......已是給你添了不少麻煩，接下來的行程便不必再費心了，我與琥珀自己商量著來便是。」
「絕對不行，我必須找人陪著你們。」蘇言認真道：「你們初到人間，萬事都生疏，我既是東道主，便沒有撒手不管的道理。」
「可是......」
「沒有可是。我甚至覺得光李真真一個還不夠，這樣吧，我找司令，直接給你們撥一支精英小隊，專陪著你們去玩。」
蘇言態度斬釘截鐵，這件事可真不容商量啊！
瑤池、天庭出來的仙女們，天生便帶著傾城之姿，走到哪裡都是萬眾矚目的焦點，偏偏又都是不諳世事的乖乖女，最容易被渣男騙了！
看看當年的織女，就洗個澡的功夫，就被牛郎把內衣偷了！
織女因為被他看光光，認為自己失去了貞潔，只能默認了命運安排，嫁給了他......這要放在現在的法治社會，牛郎怎麼也得喜提半年拘留加五千塊罰款。
沒錢就只能把牛賣了，賠人家錢！
最後落個牛也沒了，人也留下案底、找不到工作的下場，只能成為村溜子，每天蹲在村頭撿菸頭、吹牛逼。
對了......還有迦藍！
好好一姑娘，被林牛郎騙的更慘，都幾千年過去了，連個波兒都沒打過，還死心塌地呢，大好青春就耗在那個不解風情的倒霉玩意兒身上了......蘇言至今都想不明白，迦藍究竟看上林牛郎哪了！
看上他和真真、愛愛、憐憐摔跤的時候，掄起來過肩摔嗎。
無力吐槽......！
「謝謝你蘇言，還好我們姐妹，在人間有你這麼一個好朋友。」琥珀連忙感謝。
作為瑤池最小的仙子，比起對人間的嚮往，琥珀更多的卻是忐忑，如果不是萬不得已，她是真的一點都不想踏出瑤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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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自己人，不需要客氣，不過有些事，我真得提醒你一下。」蘇言語氣認真道：
「去了上京以後，你們可千萬不能說，我是你們的好朋友，說是朋友就夠了！或者你說是我兄弟，哥們都行，就是不能是好朋友，明白了嗎？」
「？」
「為什麼？」
「因為在人間，每個人的『好朋友』只能有一個！」
扶光和琥珀面面相覷，滿臉困惑，不知這是什麼古怪講究。
正要細問，蘇言已經岔開了話題：「扶光仙子，我不在的這段時日，天尊那邊可曾提過【世界樹】的事？洛基如今是什麼動靜？」
說到正事，扶光神色凝重了些：
「前陣子，元始大天尊曾親自來過一趟。他說你帶回的【空門】捲軸已被用作支點，天庭打通了一條隱秘的通道，送了一批代理人進去潛伏，可結果......」
扶光頓了頓，道：
「結果並不好。三十三位代理人，不到半個月便折損了六成，帶回的消息寥寥無幾。如今天庭正在加緊培養新的人手，這件事暫時便停了下來。」
「為什麼神明不可以直接進去？」琥珀好奇插話。
「因為【世界樹】是至高神國......」
這個問題蘇言倒是知道的。
天尊曾說過，神國之中但凡有神格位階的，大多都帶著所屬神國的法則烙印，一旦踏入其他至高神國，便會被其法則視作入侵者，標記得如同黑夜明燈般醒目。
申公豹那些人之所以能潛伏進去，是因為他們當初歷經輪迴，抹去了神國印記，又機緣巧合之下重生為世界樹的子民，等到日後覺醒記憶，這才得以躲過了法則的探查。
這條路根本無法復刻。
扶光耐心向琥珀解釋了幾句，接著道：
「唯一算是有用的消息是，普陀山的慈航道人，原有一位代理人，在天神廟中潛伏了多年。此番忽然被毗濕奴接入了世界樹，他暗中傳回一條消息：他奉命前往世界樹一處極寒之地，鎮守一座監牢。」
蘇言愣了一下，「監牢？什麼監牢。」
扶光仙子嘆息：「不清楚，那位代理人，在傳遞出這消息不久後，就被毗濕奴揪出來了，慈航道人說他已經犧牲了。」
「......」
蘇言沉默片刻，眉頭鎖得更緊了些。
神國之間的對抗，最怕的就是身處迷霧之中，如今敵人早已擺開了陣勢，暗中積蓄力量，大夏這邊卻連對方的動向都摸不清楚。
兩眼一抹黑，這仗要怎麼打？幾乎就是必敗的結局。
可不打又不成，拖得越久，萬一哪一日洛基真的腳踏黑龍【尼德霍格】降臨世間，那便意味著末日終章的開啟。
「話說，【尼德霍格】的完全體形態，會是什麼層次的存在？」
蘇言想到了西王母曾經給他看的那本古籍中記載......「初」族族長，帶著全族舉族飛升離開，能有那樣實力，族長起碼踏碎虛空的巔峰層次。
可即便勝了，他也無法殺掉【尼德霍格】，只能封印。
蘇言在心中默默推算了一遍，得出了一個不太妙的結果：
「完全體的【尼德霍格】......恐怕比【黑山羊】還要棘手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