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山。
大雷音寺。
如來佛祖端坐在最上方。
觀音菩薩,還有眾多的菩薩全都站在那裡。
「佛祖,我已經將靈感大王放置在了通天河內!」觀音菩薩出聲道。
「好,讓靈感大王去平頂山騷擾秦長生,讓秦長生沒有時間修煉!」如來臉色非常的不好。
「報!」也在這個時候一名小妖急匆匆的跑了進來。
「發生了什麼事?」文殊菩薩狠狠的瞪了羅漢一眼。
「稟……稟告佛祖、菩薩,大鵬王被人殺了!」羅漢低著頭道。
「什麼?!」
「我舅舅被人殺了?」
如來,猛地站了起來,他的臉色也陰沉的可怕。
大鵬金翅王可是如來佛祖的舅舅。
也是他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
「什麼人將大鵬金翅王斬殺了?」文殊菩薩喝道。
「被...被青獅王斬殺了!」羅漢低著頭根本不敢看如來佛祖。
「胡說,青獅王怎麼可能會斬殺金翅大鵬王!」文殊菩薩大聲的辯解道。
也不怪文殊菩薩這麼的緊張。
畢竟青獅王可是文殊菩薩的寵物。
如果青獅王真的斬殺了金翅大鵬王,那他可是也要受到牽連。
「刷..」
如來佛祖沒有說完,而是手輕輕的一揮,一個金色的缽盂飛到了高空。
祭出缽盂後,如來又打出數道法訣,沒入金缽之中。
而後卻見金缽里出現了一幅畫面。
畫面之中,正是青獅王斬殺金翅大鵬王之時的畫面。
當然!
還有白象王圍攻金翅大鵬王王的畫面。
「佛祖,饒命!」
「這是青獅王和白象王私自行動,不關我的事!」
看到金缽盂內的畫面,文殊菩薩直接跪了下來。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青獅王和白象王為什麼會有這麼大的膽子。
居然會將金翅大鵬王給斬殺了。
要知道在前段時間,文殊菩薩還叮囑過白象王和青獅王,讓他們好好的巴結金翅大鵬王。
不要和金翅大鵬王起任何的衝突。
一旁!
如來佛祖的臉色陰沉不定。
此刻他已經知道了青獅王和白象王將金翅大鵬王給斬殺。
青獅王的主人是文殊菩薩。
而文殊菩薩又是他們佛教的中流砥柱。
如果將文殊菩薩斬殺了,那他們佛教將會少一個菩薩。
他們佛教的西遊也不會順利。
「弟子在!」文殊菩薩直接跪了下來。
「佛祖,還請手下留情!」
「佛祖,如今正是佛教大興之時,不如留下文殊菩薩待罪立功!」
「佛祖,這都是青獅王私自動手!」
眾多的菩薩和羅漢紛紛站出來給文殊菩薩求情。
「看在眾人的面子上,今日就罰你關禁閉三年!」如來佛祖道。
「多謝佛祖!」文殊菩薩長舒了一口氣。
「這青獅王和白象王該怎麼處理?」如來佛祖將目光看向了下方的眾人。
「啟稟佛祖,青獅王和白象王都已經上了西遊大劫!」
「就讓西遊大劫將青獅王和白象王處理掉吧!」觀音菩薩站出來說道。
「好,就讓西遊大劫,將青獅王和白象王處理了!」如來佛祖咬著牙道。
他也知道這個時候,不是處理青獅王和白象王的時候。
如果處理了青獅王和白象王,那他們佛教西遊劫難,就很難湊齊了。
......
媧皇宮。
秦長生再一次來到了媧皇宮內。
「拜見老師!」秦長生恭敬的對著上方的女媧娘娘拱了拱手。
「起來吧!」女媧娘娘的眼神之中還是出現了一絲驚愕。
原本女媧娘娘以為秦長生想要突破太乙金仙,最少需要十年的時間。
可沒想到才短短的三年不到,秦長生就成為了一名太乙金仙的修士。
「崑崙神功修煉的怎麼樣了?」女媧娘娘再次問道。
「啟稟老師,弟子已經將崑崙神功修煉到了至臻!」秦長生回道。
「你天資不錯,今賜汝無上功法。」女媧娘娘的聲音仿若黃鐘大呂,在宮殿內迴響,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言罷,她指尖輕點,一道道流光從她手中飛出,沒入秦長生的眉心。
這功法之光,如靈動的精靈,在秦長生內遊走。
被光芒籠罩的秦長生,只覺一股磅礴而溫和的力量湧入四肢百骸,體內的經脈似被清泉洗滌,變得更加堅韌通暢。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功法中蘊含著對天地規則的深刻理解,每一絲感悟都如同打開了一扇通往更高境界的大門。
「此功法名為『靈蘊天功』,需順應天時,以心感悟天地靈氣,方能發揮其最大威力。」女媧娘娘緩緩說道,「望汝潛心修煉,修煉至圓滿便能突破大羅金仙。」
「謝老師恩賜,弟子定當刻苦修煉,不負老師厚愛!」秦長生連忙跪了下來。
「此去下界,將此物交給崑崙山的西王母!」女媧娘娘手一揮,一個青色的玉佩出現在了她的手中。
「弟子一定將玉佩送到!」秦長生恭敬的道。
「去吧!」女媧娘娘揮了揮手。
秦長生拱了拱手,退了下去。
同時秦長生的目光也看向了屬性面板。
只見此刻秦長生的屬性面板上多出了一門功法【靈蘊天功,未入門】
..........
崑崙山,某處山谷內。
奇花異草遍布其間,花瓣五彩斑斕,每一片都像是精心雕琢的藝術品,微風拂過,它們輕輕搖曳,散發出令人心醉神迷的芬芳,引得五彩的仙蝶翩翩起舞。
而西王母,正端坐在一處山石之前。
她頭戴鳳冠,鳳冠上的寶石流光溢彩,每一顆都蘊含著無盡的神秘力量。
身上的華服以雲霞為錦,星辰為飾,隨著她的一舉一動,都似有星河流動。她的面容端莊而慈愛,雙眸深邃如淵,仿佛能洞悉世間萬物的奧秘。
她抬手間,便有仙音裊裊響起,引得百鳥來朝。
「娘娘,有一自稱秦長生之人求見!」也在這個時候,一名童女匆匆的跑了過來。
「秦長生?」西王母仔細的思索了起來,只不過想了很久,都沒有想起秦長生是什麼人。
「不見,讓他回去!」西王母揮了揮手。
童女跑了下去,只不過很快又跑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