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是你們?」
朵雅撇撇嘴,這是什麼運氣,怎麼又遇上了這個雌性。
這下連凌煙也覺得巧了,這就是不是冤家不聚頭嗎?
這裡蹲著的兩個雌性,赫然就是剛剛和她們有過一點交集的寧寧和安安二人。
「煙煙,我們走。」朵雅雖然還挺喜歡那個叫寧寧的雌性,但是她也不想熱臉貼別人冷屁股。
「不好意思又打擾了。」凌煙衝著二人揮了揮手,跟著朵雅轉身。
就在她們將要離去的時候,身後卻傳來了聲音。
「等一下。」
朵雅一聽是那個之前對她們不友好的雌性的聲音,立刻回頭看了過去,同時還不忘將凌煙擋在身後。
雖然以凌煙的身高,她並不能完全擋的住。
「對不起,我那會說話不好聽,我跟你們道歉。」
欸?
朵雅有些懵,怎麼跟她想像的不一樣,她都做好要吵架的準備了。
看著向著自己求救的小眼神,凌煙有些失笑,朵雅就是個小炮仗,根本沒一點心眼子。
看著對面的兩個人,安安有些忐忑,她忍不住捏了捏寧寧的手指。
寧寧看著她笑了笑,安安的心瞬間定了下來。
寧寧說了,她安安,永遠是她最好的朋友,沒有之一。
看著這一對重歸於好的好朋友,凌煙內心還是有些震驚的,這獸世人際關係,真的就這麼好處理嗎?
不過仔細想想這一路走來,這裡的雌性們,好像真的更能共情同性。
她們遵循獸世的規則從不內鬥,也許現在的安穩生活,也與這種團結有關。
因為一旦有心懷不軌的獸妄圖顛覆些什麼,迎接的便是一個族群的反抗。
真好,凌煙想。
「煙煙。」朵雅悄悄搖了搖凌煙的手臂。
凌煙知道朵雅的意思,她這時不好意思開口,要自己說話呢。
「沒關係,我們接受你的道歉。」
「嗯。」
朵雅也裝作非常高冷的樣子附和了一句。
「噗嗤。」
……
不知是誰先笑出了聲,幾個雌性繃不住了,全部笑了起來,幾人之間的距離好似瞬間被拉近了。
「對了,你們怎麼老是蹲在地上啊?」
朵雅有些好奇道。
這裡開的花大約是被赤狐族的獸人打理過的,高一點的也才到她們胸部,正常站著是絕對不會看不見的。
「我們在找一種長的不高的花。」安安答道。
去年那花還挺多的,也不知是怎麼回事,今年這麼難找。
她們倆人的獸夫也被她們打發去找了,到現在還沒回來。
朵雅正要問問是什麼花,說不定她們見過呢。
就見一旁的安安像是眼前一亮的樣子,她衝著凌煙他們身後直直走了過去。
這一片被墨桓的尾巴無意識的掃出一條小路來,而她們要找的花,赫然出現在那裡。
「住手。」
一聲急切的喝止傳來,嚇得寧寧的手頓了頓。
她轉頭看向了聲音的來源,卻見凌煙淺淺鬆了一口氣。
「別碰那個花,有毒的。」
這話一出,寧寧嚇的直接向後跌坐過去,安安瞬間跑過去扶住了她。
獸人聽覺靈敏,凌煙這話一出,周圍的獸人們也圍了過來。
這裡已經被提前清掃過幾遍了,怎麼還會有毒花?
說話間,赤華已經上前檢查過了,這紫星花今年確實有毒了,而且是雌性碰到一點就會皮膚潰爛的那種。
「這一片是誰在負責。」
赤華的聲音很淡,卻帶著些不容抗拒的威嚴。
「抱歉少族長,是我們疏忽了。」為首的那個狐獸臉色有些發白,這一片他們已經檢查過好幾遍了,沒想到還有疏漏。
居然還有毒花在,要是雌性出了什麼問題,他們要被族人唾罵死。
「通知下去,再排查一遍,也叫雄性們注意點。」
赤華將一整株紫星挖起後,順手丟進了空間裡。
「是。」周圍負責守衛的雄性們各自去排查自己負責的區域。
「少族長~」見周圍獸人們紛紛散去,凌煙路過赤華時,悄悄調笑了一句。
赤華的耳尖有些泛紅,他抬手放在嘴邊,不自覺的咳了咳。
「抱歉嚇到你了。」凌煙走近仍舊跪坐在地上的寧寧道。
卻見寧寧眼尾帶淚,臉上一派失望的神色。
凌煙微微一愣,這……
「抱歉凌煙雌性,寧寧不是沖你,她只是心情不太好。」
寧寧也跟著點頭:「謝謝你救了我。」
……
好半晌,凌煙和朵雅才搞清楚了事情的原委。
原來這紫星花正是安安和寧寧找了一早上的花,只可惜今年的紫星不僅難找還有毒,寧寧一時沒忍住,才哭了起來。
「哎呀,這有什麼大不了的,再找別的紫色花替代嘛。」朵雅也忍不住安慰道。
安安卻是搖了搖頭:「只有紫星才能調出獨一無二的顏色來。」
而且……怎麼偏偏是這一次,紫星花就不能用了。
安安心疼的看著寧寧,心裡也忍不住替她傷心起來。
凌煙和朵雅面面相覷,不過是個部落組織的活動,她們的好勝心這麼強嗎?
「這一次部落的獎勵是孕果,寧寧想懷孕很久了。」
見凌煙她們神色擔憂,還一直陪著她們,安安解釋道。
孕果?
凌煙和朵雅一對視,眼裡是同款震驚。
看來這東西在獸世不太常見,凌煙心裡瞬間明了。
聽了赤華的解釋,二人才明白,這孕果,只是赤狐族巫醫伴生植結出的一種,能夠提升受孕率的果子。
只不過因為很難長成,所以才格外稀有。
因此,也沒有傳到外面去。
而這位獸人,也是因為這獨特的伴生植,受到一些雌性的追捧,才成為了赤狐族公認的巫醫。
「寧寧,咱們再找一找,肯定有可以替代的東西。」安安蹲在寧寧身邊一直安慰著。
「沒事的,讓你擔心了,可能我這一輩子都不會再有崽子了。」寧寧臉上帶上了一個勉強的笑容。
安安也跟著難受,寧寧一直都很想要一個崽崽,可是偏偏結了侶這麼多年都懷不上。
她已經試過很多方法了,仍舊沒有效果。
眼看今年巫醫的孕果成熟了,寧寧原本胸有成竹,現在卻又給了她當頭一棒。
要知道,往年這個活動,只要寧寧參加,永遠都是她的第一名。
要知道,她可是赤狐族唯一一個能用不同顏色調製出新顏色的雌性。
「寧寧,你怎麼了?」遠遠的,幾個雄性向著他們的方向跑過來。
雖然高階獸的氣息壓的他們難受,但他們的腳步卻沒有絲毫停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