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說小楊可以搞定這件事麼?」
「楊經理都跟廠長多少年交情了,他都不一定能搞定。」
「我聽說,楊經理跟咱們一樣都被開了。」
「咱們真錯怪人家了?」
「等會就算失敗了,誰也別跟小楊翻臉知道麼!」
廠門口的工人們,有些著急的等待著結果。
在得知楊建設也被開除之後,他們的心裡很不是滋味,早知道就不該這樣對待他。
特別是動手的中年男人,心中更是愧疚。
自己可真是該死啊。
想到楊浩進去談判,他們對於結果也沒什麼指望。
只是希望楊浩沒事。
不一會,楊浩從裡面走了出來,神色輕鬆的開口。
「好了,搞定了!」
「搞定了?」
當這話傳出去的時候,圍觀的眾人一個個有些迷茫的抬起頭,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
「什麼叫做搞定了?」
「小楊這有本事啊!」
「這就搞定了?我們之前跟你爸做的事,先跟你說聲對不起!」
眾多工人聽到這話之後,第一反應不是高興,而是想要先跟他道歉。
其實大家對廠子裡也有感情,但是感情不能當飯吃,所以他們才會做出如此過激的事情。
要是早這樣做的話,大家就算心裡有些怨言,也不會這般糾纏不清。
之前打了楊建設的中年工人,有些為難的上前。
「那個小楊,廠長怎麼說?」
「他說讓我回來等消息,很快就會過來通知我的。」
楊浩聞言組織了一下語言,才開口說道。
等消息?
眾人一愣,在場的人誰不是老油條了,這等消息就等於沒消息。
以後通知就等於再也不聯繫!
這話一說出口,原本歡喜的眾人,一下有些生氣。
可看著替他們進去的楊浩,一根根又不能上手打人,只能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有些鬱悶的嘆了口氣。
這件事還真沒辦法。
「算了算了,還是得靠咱們自己。」
「小楊你盡力了,回家照顧你爸,別讓他為這件事發愁,我們自己可以搞定的。」
「既然幾位叔叔伯伯都這樣說了,那就我回去了。」
楊浩見狀,擺了擺手就打算離開。
他還沒走,就看到夏廠長和李經理,慌慌張張的跑了下來。
「楊浩!你等等,咱們聊聊!」
「你們看,我說夏廠長不會騙我。」
楊浩聳了聳肩膀,指了指他們說道。
眾工人一驚,沒想到楊浩這小子還真有些本事,說了夏廠長會找他還真找過來了。
眾人找到了夏廠長兩天了,夏東也知道自己做的不對,手裡也沒有足夠的錢賠償,所以一直在躲著大家。
但楊浩的出現打斷了他的計劃,他只能硬著頭皮下來。
眾人直接將他攔住,一把抓住夏東的衣領,連新上的李全也被一塊堵住。
「夏廠長俺們這上有老下有小的,您得把欠的工資還給俺們啊。」
「這點工資你是拖了又拖,你說廠里有困難我們都理解,但是我們家裡也不富裕,就算再理解廠里,也沒有辦法一直給你打白工啊。」
「今天必須要給我們一個說法。」
眾人將夏東圍了個水泄不通,這個說一句,那個說一句,壓根就給夏東離開的機會。
圍堵著的李全聽到這些人,攔著自己只是為了那幾萬塊的工資之後,不由一陣火大。
你們丟的不過是生活,而我丟的可是生意啊。
「都給我住手。」
他望著這些,胸口有一陣火氣,怎麼都忍不住。
「你們在堵著我的時候,也不好好看看自己,想一想為什麼你們收不到工資!」
「是我卡在你們的工資不給麼?是你們自己不夠努力,你們要是多努點力,這工資不就到手了!」
「有時間在這裡惡意討薪,為什麼不想想,去找別的工作!」
他指著這些人鼻子罵道。
這些人一個個又不是傻子,真有錢不早就給他們了麼?
「我去大爺的!」
這段時間眾人心頭也都有著火氣,這時候能按住性子不打他,就已經是他們足夠克制的結果了。
在聽到了李全的話之後,眾人心頭的怒火算是徹底被點燃了,抬手一拳就砸了過去!
眾人可都是干體力活的,這一拳下去差點沒有把那人打個半死。
李全發出一聲慘叫,很快被淹沒在了人海里。
這一幕徹底超過了夏東的預計,他心裡暗罵李全,可不能由著這些人胡鬧,當即提高音量!
「各位!都住手!大家都是廠里的工人,我知道大家的生活都有困難,我在這裡跟你們保證,先發三個月的工資!」
聽到發工資之後,眾人也不管躺在地上的李全了。
探出腦袋看向夏東。
聽到只有三個月的工資之後,眾人的心中多了一絲不爽。
「憑什麼只發三個月的工資。」
「廠里也有困難嘛。」
夏東也是無奈,如今被堵在這裡,若是不給出一個交待的話,怕是自己今天就走不了,他索性出聲說道。
「我跟大家保證,三個月之內,把工資給大家補齊行麼?大家就安心做自己的事去!」
眾人還是比較相信廠長的,聽到這話之後,這才讓開了道路。
鼻青臉腫的李全被人拉了起來,那模樣已經看不出個人樣了。
他看著眼前的人,眸子裡還帶著一絲不爽的神色,似乎很不願意付出這樣的代價。
但話都說到這個份上,兩個人只能祈禱楊浩沒走。
結果楊浩真的沒走,甚至還坐在車上看完了這一場鬧劇。
李全顧不得自己身上的傷,連忙走過去問道。
「楊浩,楊總你跟我姐夫是什麼關係?」
「姐夫?」
楊浩一臉懵,他什麼時候認識李全姐夫了?
夏東見這傢伙沒有說到點子上,一把將其推到了一旁,反倒是自己來到陳玄面前,有些生氣的打量著他。
「小楊,我也算是你的長輩,是看著你長大的,我不知道你用了什麼辦法,阻止了江海礦業跟我的合作,但你不能這樣對我,這是廠里翻身的唯一機會。」
楊浩略作思索問道。
「你發了多少工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