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躲過一劫的楊浩,終於鬆了一口氣,享受起了難得的平靜。
路邊各種大學生擺出的攤子,吸引了不少人的腳步。
楊浩發現了一個二手攤子,先是愣了一下而後有些好奇的走了過去,發現這裡的東西很離譜。
從一本本書開始,到一些上屆學生留下的五手教材,還有什麼網球拍,桌面擺件之類的,甚至還有兩輛自行車。
他看到自行車的那一刻,整個人先是一愣,而後才開口詢問了起來。
「這車子怎麼賣?」
「五十塊。」
攤主見楊浩對於這車子感興趣,頗為高興的說了起來。
十分豪橫的伸出了五根手指,笑眯眯的說道。
聽到這話的楊浩愣了一下,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在知道這話之後更是一臉錯愕。
「五十?」
楊浩雖然不知道這車子的價值,但是從車架還有剎車可以看出,這五十好像連本都回不來。
他雖然沒有看上這裡的東西,但是對於這攤主的想法挺有興趣的。
「這五十塊能回本麼?」
「回本?」
攤主聽到這話不由笑了起來。
「能,上屆學長交給我的時候,我只花了五十買了兩輛,但是現在五十就可以買一輛我還賺看了。」
我累個投資大佬。
楊浩對著他豎起了大拇指,這本事能讓他秀到這個份上,也是沒有誰了。
他原本還想要再去廢話一下,但是看眼前的人似乎沒什麼廢話的,他不由開口說了起來。
「小伙子這本事不錯啊。」
「就是臨近畢業了,沒什麼東西能賣出來的,所以就來看一看了。」
說完他便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笑眯眯的出聲說道。
「哥要不你選個?」
「我……」
楊浩看了看去,發現了一個奇怪的擺件,看起來就像個什麼柴犬。
只是這柴犬的手臂極為粗壯,一拳砸出數道殘影,這擺件甚至連柴犬那強者的目光都做的惟妙惟肖。
「這可是個好東西啊,多少錢。」
「三十。」
「要了。」
楊浩將柴犬擺件帶走,還沒得繼續走兩步。
他忽然看到了個扎著丸子頭,穿著藍色旗袍的春麗,正在跟一個……純陽劍修套招。
是的,他沒有看錯。
這奇葩大學裡什麼都有,甚至能看到劍網三大戰拳皇。
看起來像是在打表演賽。
雖然可能是某些人腦子一抽的決定,但是不得不說,旗袍美女大戰古風帥哥的噱頭還是吸引了不少人。
許多人都圍在那裡看了起來。
楊浩也湊了湊熱鬧,剛過去他就注意到,在對面站著個人。
原本負責策劃這項目的張澤,看到對方的楊浩之後,連忙說道。
「哥!這裡這裡!」
「???」
楊浩在看到他的那一刻,整個人愣了一下。
沒曾想還在這裡碰到了,之前在水族館遇到的單身大學生。
當時他那不恥下問的表現,給楊浩留了很深的印象。
「楊哥你怎麼會在這?」
張澤拉著楊浩來到後台嗎,所謂的後台也就是靠近路邊花園的幾張桌子拼湊的而已。
楊浩望著場上表演的兩個人,以他的目力看出來這兩個人是真有些東西在身上的,至少打起來比一些武俠電視劇看起來還真。
「我跟朋友來的,你們這是?」
「我沒跟你說過麼?我們可是國術社的。」
「國術?」
聽到這話的楊浩瞪大了眼睛,本以為自己看到的東西夠離譜了。
沒成想還真有這玩意?
他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有些好奇的問道。
「你們大學生真這麼閒的麼?」
「不閒,但是咱們社裡的這些人,各個都是武俠大佬。」
張澤聽到這話,面帶笑意主動介紹了起來。
「面前這位春麗可是永春正經傳人,他對面那個更是煉的楊家槍。」
「……」
楊浩聽到這話嘖了一聲,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總覺得這正經傳人,加上正經兩個字之後,就顯得有一點點的不太正經,至於拿什麼槍更看不出來。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張澤,沒覺得這傢伙練過什麼。
「那你呢?」
「我可是楊氏太極傳人。」
張澤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自信滿滿的出聲說道。
「別看我平時不顯山露水的,我可是煉了足足九年!」
好嘛,從小學練到高中是吧。
一聽這話,楊浩已經明白了這國術社的含金量了。
但凡有一個正經人,都想不出這玩意來。
很快這些人便坐下來休息了,就算是表演賽,那也不能一直打啊。
楊浩坐在這裡,聽著他們聊天忽然問了一句。
「既然是國術喜歡的人肯定不少吧?怎麼還用這種方式宣傳?」
在這裡坐了一會,他也算是看明白了。
這哪裡是什麼表演賽,簡直就是宣傳社團的。
不過這玩意跟他有什麼關係?他自己又不玩這些。
說到這件事張澤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
「我也不想這樣的,根據江大規矩,要是社團低於三個人可是要解散的,而我們已經到了要解散的邊緣。」
「正好這兩位平時也喜歡cos什麼的,正好過來弄一下。」
說到這裡楊浩還打量了一下,坐在對面的春麗。
不得不說這小姑娘是真有底子的,溫柔的杏眼在妝容之下多了幾分英氣,整個人看起來有些凶凶的,修長的大腿上呈現著肌肉的弧度,看起來飽滿又有彈性。
而另外一個純陽男劍,則是身材高挑,是那種一眼看去就很高高帥帥的大學生。
「看什麼呢!」
那春麗注意到,楊浩打量自己的目光,眉頭一挑帶著幾分不爽的出聲說道。
楊浩一愣連忙抱歉。
「行了,這位也是自己人,宋文你沒有必要這麼大敵意。」
張澤見狀連忙開口說道1。
畢竟兩個人當初聊的也算是投緣,這時候自然要統一戰線的。
原來她叫宋文?
楊浩愣了一下,默默遠離了一下。
這丫頭看起來可不是謝思雨那種奶凶奶凶的傢伙,這分明就是一頭母老虎,這要是以後跟人吵架還不得直接就是黑虎掏心起步。
宋文似乎察覺到了他的反應,眼底悄然閃過了一絲不滿,很快掩藏在了他的情緒之下,不等他開口說話。
就準備問問楊浩在想什麼,只是這話還沒有完全說出來,忽然正在坐著的張澤靈光一閃。
「等一下,學校是說讓我們的社團超過三個人對吧?」
「是啊,這不是硬性規定麼?」
宋文聽到這話愣了一下,有些沒意識到眼前之人在想什麼?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張澤的腦袋裡忽然浮現出一個特別妙的想法。
「也就是說,這個人不管是誰好像都行。」
「校規之中確實沒說這事啊。」
純陽哥聽到這話努力回憶了一下,確定自己的記憶之中沒有之後,才有幾分不太確定的開口說道。
「但你這想法校規里也沒說不可以啊。」
「那你說是看著社團解散好,還是留著社團,以後你不想上課了請假好。」
張澤看到這傢伙似乎有些猶豫,擺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也沒有繼續去反駁什麼,而是很生氣的出聲問道。
這下純陽哥頓住,如果說真的要選擇的話,肯定是第二個要比第一個好。
楊浩聽到這話頓時扶額,他算是知道為什麼這個社團做不大了,這兩個人完全沒有抓住重點啊。
他們哪怕用不用上課,也比現在在這打表演賽好啊。
聽著眼前幾個人討論的這麼激烈,一直游離在話題之外的宋文愣了愣,還是沒有明白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等一下,你們到底在說什麼?」
「楊哥,考慮一下加入我們社團?」
張澤摸著下巴嘿嘿笑道。
這就是破解的辦法。
宋文聽到這話頓時瞪大了眼睛,看著張澤問道。
「還有這辦法?」
「我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要是不這樣做的又能怎麼辦?」
張澤攤了攤手有些無奈的出聲說道,他原本的計劃是想要借著這一次校園祭,吸引幾個能來學校的人,畢竟他很快就要走了。
只是沒有想到,這個計劃出現了一點點小小的失誤,來看戲的人把他們當成了表演了。
既然是表演那肯定就不會有人加入了,這些人只會望而生畏,壓根就沒想過加入的事情,對此他也只能表示無奈。
所以才會選擇邀請楊浩。
宋文掃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你既然都這樣說了,我不能去找幾個人學妹麼?」
「你有朋友麼?」
張澤有些扎心的開口。
宋文聽到這話,差點拎起拳頭動手,不過最後還是深吸一口氣壓了下去動手的想法。
張澤拿出一張表格,帶著幾分懇請道。
「幫個忙哥,你就弄這兩月就行,反正就是簽個字沒別的意思。」
「我一個外人合適麼?」
楊浩有些猶豫起來。
主要是宋文看他的目光有點不太對勁,有種你要是今天不答應,老天就打死你的想法。
見楊浩猶豫,宋文覺得可能是自己嚇到他了。
便輕咳一聲:「你別猶豫了,只要你簽了這個字,我給你轉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