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星夢瑤完全不理會顧長生的震驚,整個人已經完全埋入他的懷裡。
仿佛一隻八爪章魚般的牢牢摟著他的腰,甩都甩不開那種。
「長生哥哥,你難道忘記夢瑤了嗎?」
「這麼多年的了,命運讓我再次見到你,真是太好了。」
聽著星夢瑤的話,顧長生有些莫名其妙。
哪兒跟哪兒啊?
什麼叫忘記,是根本不認識好吧。
「星道友,你肯定是認錯人了吧。」顧長生雖然很享受這位美女的摟抱,可他也怕對方認錯人,到時候多尷尬。
星夢瑤見顧長生忘記了自己,有些傷心。
「錯不了,長生哥哥,你左手臂上的牙齒咬痕,就是當年我咬的。」
星夢瑤拉起顧長生左側衣袖,一排清晰的齒痕赫然浮現。
「我草!」
「什麼時候自己左臂上有這麼一排咬痕的?」
顧長生整個人都懵了。
他昨天跟四女一起洗澡的時候,清晰記得左臂潔白如玉,沒有任何傷痕的。
現在怎麼會有一排齒痕。
搞什麼?
難道是自己沒看清楚?
昨天顧清月抱著自己的胳膊說潔白如玉,比女人的皮膚還要細膩.......
他敢肯定就在剛才,自己胳膊還是完好無缺的。
這個齒痕肯定有問題。
系統,是不是你搞的鬼啊。
【叮,宿主請注意你的措辭,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
難道真是自己記錯了?
顧長生有些疑惑。
「長生哥哥,這排齒痕你還記得來歷嗎?」星夢瑤看到這排齒痕,情緒更加激動起來。
顧長生嘴角抽搐了下,他哪裡知道來歷。
就在剛才還沒有呢。
他茫然的樣子,讓星夢瑤眼淚流的更加厲害了。
顧長生最怕女人流淚。
這一哭,倒是讓他心軟了。
「那一年,我被黑衣人追殺,正巧遇到一個身後背劍的少年俠客。」
「那名少年俠客明明也只有十來歲的模樣,卻是俠肝義膽,面對四名窮凶極惡的黑衣人,卻毫無懼色,將我救了下來。」
「他伸手想要將摔倒的我拉起來的時候,我因為太過於害怕,居然在他胳膊上狠狠的咬了一口。」
「那位少年俠客非但沒有生氣,還給了我一些錢,然後轉身瀟灑的離去了.......」
「十年過去了,我終於再次遇到了那位少年......」
星夢瑤說道最後,眼中帶著無比柔情望著顧長生。
顧長生更加茫然,不明白對方說的少年是誰。
「星道友,你該不會說那名少年就是我吧?」顧長生搜索一遍記憶,也沒有想起這件事。
「長生哥哥,若不是我恢復了記憶,恐怕還不能與你相認。」
「能在這裡見到你,真是上天的恩賜。」
顧長生尷尬的笑了笑,看對方一口咬定自己是她的恩人,他還能說什麼?
說了對方肯定也不會信的。
「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星道友切莫掛懷。」顧長生神情恢復正常,淡淡笑了笑說道。
「不,我曾經許過諾言,再次遇到救我的少年,便嫁給他。」
「他若是娶妻,我就做妾。」
「他要是嫌棄我醜陋,我便做牛做馬報答他。」
星夢瑤表情堅決,一副吃定顧長生的樣子。
顧長生聽到對方的話,表情有的複雜。
星夢瑤醜陋?
完全長在他的審美線上。
而且還會煉丹,才華橫溢。
更難能可貴的是,她擁有天丹之體,等丹體大成的時候,跟她親親就等於服用丹藥。
若是貼貼更能修為大增。
妥妥的一個可以行走的九轉仙丹。
「星道友,你言重了。」
顧長生不能表現出喜歡,身為天命反派,必須有自己的派頭。
三不原則才是他的人設。
不主動,不拒絕,不承諾。
「長生哥哥,你是不是嫌棄夢瑤啊?
難道我連為哥哥做牛做馬都不行嗎?」
只見星夢瑤緊緊地咬住嘴唇,眼眶裡盈滿了淚水,那一顆顆晶瑩的淚珠如斷了線的珍珠般順著她白皙的臉頰滾落下來,令人心生憐憫。
顧長生見狀,心中不禁一軟,但還故作姿態的搖了搖頭,輕聲說道:「這倒並非如此,只是不想害了你。」
稍作停頓後,顧長生接著道:「而且如今顧家與齊家之間的勢同水火,你我之間若再有這一層關係牽扯其中,只怕……」
說到此處,他忽然止住話語,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難以啟齒。
還未等顧長生把話說完,星夢瑤便毫不猶豫地打斷了他,一臉堅定地說道:「長生哥哥,不管發生什麼事情,我都會永遠堅定地和你站在一起!
請你不要再為此事擔憂了,從此時此刻起,我永遠站在你這邊。」
她的聲音清脆而響亮,透露出一種義無反顧的決心。
聽到星夢瑤這番斬釘截鐵的話語,顧長生不由地愣了一下,然後連忙提醒道:「可你別忘了,你乃是丹宗之人,而丹宗又是隸屬於玄武聖山。你若真這麼做了,那就等同於公然叛出自己所屬的宗門!」
面對顧長生的顧慮,星夢瑤卻是毫不在意地揚起下巴,說道:「叛出宗門又能怎樣?只要是為了長生哥哥,哪怕要我付出生命的代價,我也絕不會有絲毫的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