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1171章 季宴時!我要跟你和離!

第1171章 季宴時!我要跟你和離!

2026-01-07 22:57:23 作者: 墨染千書

  可這些區別對沈清棠來說沒有意義,她壓根不知道一點碰到壁上的聲音跟兩點碰到盅壁上的聲音有何區別。

  還是只能閉著眼瞎猜。

  「兩點。」

  季宴時掀開盅。

  沈清棠差點哭出來。

  她終於猜對了。

  然而季宴時下一句話,卻讓沈清棠真的哭了出來。

  他說:「那就獎勵夫人學學這骰子上的畫吧!」

  骰子2點的畫面是一對「坦誠相待」的男女。

  「我不要!」沈清棠僅剩的理智還在抗拒,這裡是茶樓,還是白天的茶樓。

  就算隱私有足夠的保證也還是茶樓。

  外面街道上雜亂的聲音能清晰的傳進房間裡,讓沈清棠仿若置身人來人往的大街上,心理上始終沒有安全感。

  季宴時一票否決沈清棠的抗議同時指骨分明的手解開腰間玉帶:「獎勵什麼是先生說的算。學生沒有選擇的權利。」

  沈清棠:「……」

  抗議聲再次被堵住,她手腕上的束縛被解開,接著被放在鋪了厚毯子的地面上。

  沈清棠不由自主想:茶樓鋪這麼厚的毯子是不是就為了方便那些所謂的貴人行苟且之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101 看書網解書荒,101𝔨𝔨𝔰.𝔠𝔬𝔪超實用 】

  ……

  沈清棠閉著眼,儘管恢復了自由身,卻一動也不想動。

  真沒有力氣再動。

  而季宴時用微啞的聲音宣布:「繼續。」

  繼續毛線!

  沈清棠到底不是年幼的秦征,她不怕季宴時。

  她用力伸長腿勾住季宴時,緊接著一條胳膊圈上季宴時的脖子,另外一隻手沿著人魚線向下,聲音魅惑:「夫君,你確定你還能繼續?」

  無論多位高權重的男人,都無法忍受「你不行!」的質疑,更何況質疑自己的還是心愛的女人。

  明知沈清棠的目的,季宴時還是身體力行證明自己,「夫人,大可以試試。」

  接連挑釁,連續試了兩次的後果是沈清棠贏了。

  她不用再被吊回去,也不用再被逼著學聽骰子。

  因為她暈了過去。

  沈清棠再醒來時,已經到了沈宅自己的閨房。

  腰酸、腿疼、肚子餓。

  她看著床帳頂,憤憤磨牙,一拳砸向旁邊空了的床鋪:「季宴時,你個狗男人!」

  她用美人計的目的是為了不被折磨,不用聽骰子的點數,不用試那些羞人的春宮畫。

  結果,骰子確實不用聽,也不用再受懲罰。

  可,那些姿勢,她一樣都沒能躲掉。

  骰子六個面,六種畫面,一種都沒少不說,季宴時還額外附贈兩種。

  沈清棠悶哼一聲,坐了起來,又再度躺了回去。

  她感覺到了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似乎是那枚骰子。

  「季宴時!我要跟你和離!」沈清棠磨著牙,面紅耳赤的把手伸進被子裡。

  等沈清棠收拾乾淨自己從房間裡出來,就見沈嶼之夫婦坐在陽光亭中長吁短嘆。

  本想出門的沈清棠便又停下來,問他們:「父親,母親,你們倆這是怎麼了?還在為祖母的事發愁?」

  李素問搖頭,「你祖母的事還能拖一拖,可是你阿姐的事不能拖了。」

  沈清棠心裡咯噔一下,頓時有些緊張,「阿姐怎麼了?她出什麼事了?」

  沈嶼之把手中捏著的請柬遞給沈清棠,「不是你阿姐,是魏國公府 。」

  老魏國公死了?

  沈清棠心中的猜測還未出口,就看見鏤空的請柬下方露出壽宴的字樣。

  大乾的請柬除了白事一般都是紅封,白事也有用紅封的,像老魏國公都八十歲的人了,就算死了也是紅封,算喜喪。

  魏國公府的請柬很大氣,紅色對開門封面,對開門上兩半金燦燦的大字拼成一個壽字。


  沈清棠一邊在心裡感慨古代的請柬就弄得這麼花里胡哨,一邊打開請柬。

  請柬上的字整齊、漂亮,比現代印刷的要顯得高貴大氣。

  文縐縐的一段話,大意就是邀請沈家人去參加魏國公的壽宴。

  沈清棠看完把請柬合上還給沈嶼之,納悶道:「前幾日去魏國公府的時候,他們不就邀請過我們了?這有什麼好愁的?」

  李素問搖頭輕嘆:「你離開京城的時候還未及笄,京城裡來往的禮節你沒操心過,可能不大懂。去別人家做客、參加宴會,送禮都是有講究的。」

  「什麼樣的地位,什麼樣的場合,送什麼樣的東西都有說法,不能想送什麼就送什麼。」沈嶼之附和的補了一句。

  李素問又道:「別管魏國公府是不是沒落了,過壽的人還是魏國公。咱們又跟魏國公府是姻親禮不能輕。

  若是以前對咱們來說也無所謂。可如今,沈家這樣……」李素問搖搖頭長嘆一聲,眉心皺成一個深深的川字,「咱們出門的排場不夠,另外就算不缺銀子,有些禮物不是花銀子能買到的。」

  沈嶼之咕噥:「沒落了就是沒落了,還死要面子做什麼?」

  也不知道是說沈家還是說魏國公府。

  沈清棠一個銅板都不想浪費在魏國公府的事上,問沈嶼之夫婦:「給魏國公府的壽禮是不是會當眾讀禮單?」

  沈嶼之點頭,順便糾正沈清棠:「不能說讀禮單,是唱。」

  沈清棠:「……」

  不重要。

  重要的是怎麼又省錢,聽在旁人耳朵里還要大氣。

  她透過還不是太透明的玻璃,看向外面。

  面前的玻璃,因為光折射,一小片白亮。

  沈清棠收回目光,心有成竹的對沈嶼之夫婦道:「父親,母親,你們別愁了!我有辦法。

  另外祖母的問題,我覺得你們也不用為難。

  知曉父親、母親都是孝順的,讓你們不管祖母死活你們必然做不到。我有兩個法子,你們聽聽能不能行。」

  「第一個法子是咱們把祖母的衣食住行用包了。你們已經交了房子的租金,接下來再去祖母附近的糧行、布行去跟他們談好,按時按點的給祖母送糧油米麵,量體裁衣。帳直接跟咱們結。

  這樣不但能讓祖母的生活質量有保證,也省得她把銀子都填了大伯家的無底洞。還能通過左鄰右舍以及糧店、布店的嘴來誇你們孝順。」

  當人子女又不是學雷鋒做好事,不興做了好事不留名。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