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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狐媚惑主

2024-11-10 22:43:40 作者: Z卡

  待胤禛被蘇培盛伺候著去上早朝了,年世蘭才緩緩睜開眼睛。

  頌芝伺候著年世蘭梳妝打扮,又與小滿一起,隨著年世蘭去給烏拉那拉氏請安。

  年世蘭行了禮就坐了下來,卻見一個奴婢跪在殿外,大聲道。

  「啟稟皇后娘娘,奴婢是富察貴人處的奴婢。我們小主昨兒夜裡突感不適,

  經太醫診斷為腸絞痛,小主疼了一夜,早起實在沒有力氣來給皇后娘娘請安。

  請皇后娘娘允准我們小主休息一日,明日定按時給皇后娘娘請安。」

  烏拉那拉氏詫異的看了看剪秋,對剪秋道。

  「且傳她進來回話。」

  待那婢女進的殿來,年世蘭打眼一看,果然是富察貴人處的面熟奴婢。

  烏拉那拉氏道。

  「你方才說,你們小主不適,可曾稟過皇上了?皇上昨夜可去看過了?」

  那奴婢跪著磕了頭,回道。

  「回稟皇后娘娘,昨夜小主不適之時,已打發桑兒姐姐去請過皇上了。

  只是桑兒姐姐去的不湊巧,皇上昨夜在翊坤宮。

  桑兒姐姐不便前去叨擾華妃娘娘,求了皇上處的貼身太監小夏子去請皇上。

  

  小夏子回說,皇上今日還要上早朝,便請了太醫來看過了。

  我們小主說,皇上政務繁忙,待皇上忙完了,應該會去看我們小主的。」

  這宮女一番話,引得眾人有意無意看向年世蘭。

  烏拉那拉氏也看向年世蘭,道。

  「本宮不知,昨夜還有這樣的事發生。華妃,這丫頭說的可屬實?」

  年世蘭抽了手帕出來,也不站起身,只坐著甩了甩手帕,就算是行過禮了。

  「回皇后娘娘話,昨夜皇上在臣妾的翊坤宮。小夏子來請的時候,皇上已經累極。

  皇上今日還要上早朝,便讓人去請了太醫為富察貴人診治。」

  烏拉那拉氏道。

  「如此,那就是這事屬實了。華妃,宮中姐妹本應互相照應。

  你也太驕縱了些,既是皇上還要上早朝,也該勸皇上節制些才是。

  怎好讓皇上累極。若昨夜是太后有疾,你纏著皇上不放,

  豈不是要讓皇上落個不孝的名聲?」

  年世蘭嘴角的笑意漸冷,她撫了撫鬢髮,緩緩說道。

  「皇后娘娘教訓的是。只是臣妾不知,一個貴人,如何能與太后相較?

  皇后娘娘又在此時假設未發生的事,豈不是對皇上不敬?

  還是說.皇后娘娘盼著太后不適,好想法子坐實皇上不孝的名聲?

  順便,再打臣妾一個狐媚惑主的罪名?」

  年世蘭冷冷的看著烏拉那拉氏,她不信這一世年輕的烏拉那拉氏能沉住氣。

  果然,烏拉那拉氏沉聲道。

  「放肆!華妃,你這是跟本宮說話該有的儀制嗎?」

  李貴人小心翼翼看了一眼烏拉那拉氏,轉而對著年世蘭道。

  「華妃娘娘,您就給皇后娘娘服個軟罷。」

  年世蘭不屑的白了李貴人一眼,她怎麼還是同上一世一樣窩囊又愚蠢。

  李貴人被年世蘭的白眼嚇住,往後縮了縮,再不敢吭聲。

  年世蘭這一世從不曾向烏拉那拉氏低過頭,仗著的就是胤禛的寵愛,還有娘家給的底氣。

  這一次,年世蘭依舊不打算低頭。

  她重新抬起頭來看著烏拉那拉氏的時候眼中儘是嘲諷。

  「皇后娘娘貴為國母,也該知曉物不平則鳴。臣妾早起好好兒來給您請安,

  莫名就聽到什麼孝與不孝的話,要臣妾如何能無視?

  昨夜皇上是在臣妾的翊坤宮,可皇上自己不願去富察貴人處,

  難不成要臣妾將皇上綁了去?臣妾一會子就去問問皇上,下次再遇到這種事,臣妾究竟該如何自處。」

  年世蘭說完,理也不理烏拉那拉氏就朝著殿外走去。


  她邊走邊在心中默念了三個數,第三個數剛在心中念完,就聽烏拉那拉氏道。

  「來人,攔住華妃!」

  年世蘭在心中笑的開懷,烏拉那拉氏終於忍不住要對她動手了嗎?

  她站定,無視面前圍上來的侍衛,反而轉身看著烏拉那拉氏。

  烏拉那拉氏看著年世蘭面上浮起的笑容,才意識到自己又一次在年世蘭面前失態。

  竟是被年世蘭牽著鼻子走了。

  於是烏拉那拉氏和緩了語氣,對年世蘭道。

  「皇上還在上早朝,富察貴人之事也不是什麼大事。何苦姐妹們先傷了和氣,你且先坐。

  一會子,隨本宮一起去看望富察貴人,想必她也能理解的。」

  端妃看著年世蘭面上的笑容,心中明白,看似年世蘭贏了,實則更落實了她狐媚惑主,驕縱任性的名聲。

  只不過她不知道,年世蘭要的就是這個名聲。

  許多事,既然頂了這樣的名聲,那就必然要將這名聲落到實處才算完。

  胤禛下朝以後聽說了這事,只淡淡道。

  「以世蘭的聰慧,她能處置好的。何況,她也該在後宮中與皇后平分秋色才對。」

  蘇培盛知道,這是皇上對烏拉那拉氏家族越來越不滿,有心削減權力。

  胤禛想到昨夜與年世蘭並頭夜話之時,提到椒房之寵的典故。

  從前他與芸熙大婚的時候,按照儀制,以花椒和泥,塗制椒牆。

  那時芸熙十分喜悅。

  年世蘭是妾室,不需洞房合卺之禮,許多事便也從簡。

  但是現下,胤禛忽然想給年世蘭更多的寵愛。

  於是他便吩咐了蘇培盛,翊坤宮內,年世蘭的寢殿也要塗制椒牆才行。

  想了想又覺不妥,便又吩咐了蘇培盛,待自己尋了機會再說。

  蘇培盛道。

  「那富察小主那裡,皇上可要去看看?」

  胤禛叫蘇培盛伺候著換了常服,這才慢慢踱步去了延禧宮。

  延禧宮中,烏拉那拉氏剛帶著眾妃嬪散去,富察貴人的琴韻閣只有奴才們並太醫在。

  但胤禛路過關雎樓的時候,卻聽裡面傳來古箏音律。

  蘇培盛忙道。

  「這關雎樓如今是甄常在住著,聽說甄常在琴棋書畫俱佳,想必是她在彈琴。皇上要不要進去看看?」

  胤禛躑躅了一下,繼續向前走去。

  「先去看看富察貴人罷,改日朕再去關雎樓。」

  富察貴人已經比昨夜好多了,此刻正躺在床上對自己的婢女抱怨著。

  「要你們一個個有何用?連皇上都請不來!」

  她聽著外面傳來的琴音更覺煩躁。

  「彈彈彈!整日裡就知道用這些手段勾引皇上!我這還病著呢,她倒彈上琴了。

  是在笑話我病了嗎?!哼,不過是個無寵的常在罷了,再彈還能彈成妃位不成!

  這聲音聽得我煩躁!桑兒,去告訴甄常在,若想要我生氣,她便只管彈!」

  胤禛想著富察貴人在病中要靜養,便沒有叫人通傳,只信步走了來。

  不想在門外就聽見了這番話,瞬時就黑了臉。(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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