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楊在馬虎動手的一瞬間,就掏出了手槍,身體也擋在了許存山的身前。
可,他還沒來得及開槍,就發現眼前的幾個青年,在幾個呼吸之間就被馬虎撂倒了。
很快,很快地那種。
快到,他剛舉起手槍,對面五個人就都失去了戰鬥力。
「別亂動,誰亂動,直接打死。」
「這..........許老,您這干孫子,恐怕我也不是對手啊。」
「正常,他爺爺馬大川,當年也不是省油的燈。」
許存山應付了老楊一句,心裡卻在琢磨。
之前山裡的事,恐怕並不像馬虎這小子,說的那麼簡單。
甚至沒準,這小子也進過基地.........
不過,雙方的關係擺在那,馬虎又剛幫著弄了一架su27,還捐了十幾噸的黃金,用來資助華夏的軍工事業。
至少.......未來幾年,搞飛彈的不如賣茶葉蛋的這句話,要掃進垃圾堆了。
「算了,怎麼說,也是自己人。」
「誰還沒點秘密呢........」
許存山搖了搖頭,決定不去想那麼多,總歸虎子乾的這些事,都是正事。
特別是十幾噸黃金的事,更是讓他刮目相看。
都說視金錢如糞土,可真正能做到的,又有幾人呢。
馬虎還不知道,他只是略微出手,就讓老許頭聯想了這麼多。
此時,他已經一隻腳,踩在了王德志的身上。
「做人別太狂,今天要不是我揍你。」
「你小子,連命都沒了,信不信?」
他說這話,可不是開玩笑。
以老楊的能耐,要是這王德志真有不軌的心思,一梭子子彈,就能帶走眼前的五個人。
王德志趴在雪地里,鼻血混著融化的雪水在臉上淌成河。
他掙扎著想爬起來,卻被馬虎腳下再加了幾分力,整個人又結結實實地砸回雪地里。
「人狂必有天收。」
「剛才不是說優勢在你嗎?」
「我爹是王剛,你們敢打我?」
王德志嘴裡漏著風,一顆帶血的牙從嘴角滾出來:
「我爹不會放過你們的。」
「你爹算個什麼東西?」
許存山冷哼一聲:「縱容兒子搶劫,還想打保護動物的主意,我看他這個場長是當到頭了。」
老楊已經掏出繩子,將那四個青年捆成一串。
二虎依舊按著最後那個青年,只是抬起頭看了看馬虎,像是在請示要不要松爪。
「讓他起來吧,嚇破膽了。」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雜亂的腳步聲和手電筒的光柱。
看樣子,應該是開源林場的護林隊。
領頭的張隊長是聽到之前打傻狍子的槍聲,才趕過來的。
他看到眼前的景象,臉都白了..........王場長的寶貝兒子被踩在腳下,四個跟班像粽子似的捆著,旁邊還臥著一頭威風凜凜的老虎。
雖然,他也知道王德志平日不走正道,不是什麼好東西。
但,誰叫他爹是場長呢。
在林業系統內,場長這個職位,可比一般小鎮的鎮長,硬多了。
鎮子裡,還有一些縣裡外派過來的部門,像什麼工商所,派出所,衛生院,也好受縣裡的領導。
但像開源林場這種,政企合一的生產單位,林場場長的話語權就大多了。
「這…… 這是咋了?」
張隊長的聲音帶著顫音,目光在雪地里的血跡、被捆成一串的青年和那隻眼神凌厲的老虎之間打了個轉,最後落在許存山身上。
他和王德志那種棒槌可不同,一眼就看出了這老頭不一般。
身上,有著一股子不怒自威的味道。
別說是場部,就是伊春市里來的人,都不一定有這種氣勢。
而站在老頭身旁的中年男人,則是一身的軍人氣質,還是那種一看就沾過血的軍人。
若是以前,他還可能認錯。
但最近,卻是肯定錯不了,因為山里發現了一個小鬼子,二戰時的軍事基地,來的軍人可是不少。
否則,他們護林隊,也不用如此認真,聽到槍聲就抓緊趕了過來.........
大冬天的,又不用擔心火災,他們這些護林員,躲在場部和瞭望塔里熱乎熱乎,不好嗎?
還不是,上面有任務.......層層加碼。
「不知道,幾位是什麼人, 眼前又是什麼情況?」
王德志見張隊長,不僅不動手,反而說話客客氣氣的,急的破口大罵:
「老張,你是不是腦袋灌鉛了?」
「還不趕緊,把這幾個歹徒抓起來。」
「他們不僅搶我的野山參,還有那隻大老虎,也是被他們騙到手的,屬於詐騙式偷獵。」
「趕緊把他們抓起來,我爹要是知道你見死不救,你這護林隊長也干到頭了。」
剩下那四個青年,早就被繩子捆在了一起, 也是紛紛哀嚎:
「張叔,這個叫馬虎的下腳太狠了。」
「是呀,一腳踹倒我們仨,還串了糖葫蘆。」
「對,我這腦瓜子,現在嗡嗡的,我要求去醫院驗傷。」
馬虎聽的一陣無語:「我剛才踹的是屁股,啥時候踹你們腦袋上了。」
「還有,小心我告你們誹謗啊,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這頭西伯利亞虎,是因為敬佩我馬虎的為人,被老子的人格魅力征服,心甘情願的跟著我的,跟詐騙可是一點關係都沒有。」
張隊長被夾在中間,他看了看許存山身上,那股久經沙場的沉穩氣度,又瞅瞅老楊腰間若隱若現的槍套,再聽聽王德志那沒頭沒腦的叫囂。
一陣頭大。
「幾位,要不咱先去林場再說吧。」
「具體什麼情況,我也不好聽一面之詞。」
「我們林場派出所,有個許神探,斷案還是有一套的。」
「最主要的是,人家是警察,處理這種事正好,我們護林隊只是巡邏,防火,防護山林的。」
張隊長可不傻,琢磨了一圈,決定不趟渾水。
而且,最近林場發生了不少事,王場長也低調了起來。
就算事後,王德志給他各種上眼藥,估計也沒時間搭理他了。
許存山雙眼一眯:「好啊,那就去開源林場。」
「正好,我這次來有事要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