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自己沒有什麼能力,她又不可能因為這些皮外傷賠上整個楚氏集團的前途就為了出一口氣。
為了這個家,這口氣只能由自己老公一個人默默咽下去。
她心裡也有恨自己怎麼就被磨平了尖角,怎麼就變成了自己曾經討厭的那種做事圓滑欺軟怕硬的人。
連問一句自己老公被誰打了的勇氣都沒有了。
可她也只想要好好經營自己的公司,和一個有自己有宋亦安安穩穩的家,她有錯嗎?
第二天清晨,剛起床的宋亦一打開房門就看到了楚子晴拿著自己昨天從醫院帶回來的藥膏站在門外。
「老公,早飯我做好了,我先給擦藥。」
容顏美艷無比的楚子晴一雙如水的眸子透著一絲自責看著宋亦,伸手就去扶他。
宋亦微微側身躲開了楚子晴,從她手裡拿回藥膏自己去沙發上塗了些在小腿傷處。
看著老公不理自己,楚子晴這次沒有一點生氣,她知道自己自己對不起他。
塗完藥膏宋亦便直接去廚房精心做了些早飯,
楚子晴見宋亦沒有吃自己的早飯,臉色微微一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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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見到宋亦做的早飯是兩人份的,而且比他平時自己吃的早飯要精緻很多,心裡頓時生出一絲不該有的期待來。
可見到宋亦把其中一份早餐小心地裝進了飯盒,楚子晴臉色瞬間暗淡下去。
剛剛那一抹期待確實是不該有的。
可下一秒楚子晴心中一股強烈的危機感又頓時猛生,這些精緻的早飯他是在給誰做的?
「老公,你做的這些早飯是帶給誰的?」
楚子晴一臉警惕的看著宋亦。
宋亦看也沒去看楚子晴,打包好早餐後徑直就出了門。
上車朝著丹東市養老院駛去。
昨天的襲擊事件直接打破了他原本想要安安穩穩慢慢發展,一步一個腳印的想法。
讓他不得不加快自己讓自己強大起來的速度。
昨天挨打的那口氣楚子晴能咽下去他宋亦咽不下去。
他也不像楚子晴想的那樣完全沒有能力報復回來。
這段時間除了公司的事情,他一直都在找路子試圖攀上丹東市政府機構的關係。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以後的發展光靠呂教授一人是遠遠不夠的。
他畢竟不是真正掌管權力的那個人。
楚氏集團如果現在就對自己出手的話,呂教授沒有任何辦法。
更別說現在又出現了倪高陽已經盯上了自己。
他還需要一位,甚至幾位真正的底牌。
前幾天通過呂教授的提醒和自己的經驗,在丹東市養老院住著幾位退休了的市政府老領導。
宋亦沒有一丁點猶豫就去了養老院。
憑藉著前世看人的經驗,他幾乎能在那些老頭老太裡面一眼看出誰是那個曾經身居高位的老人。
人生其實99%的事其實都沒有自己設想中的那麼難。
把它設想的那麼難只是因為人面對困難的時候都會有逃避的本能,大腦便會自動把困難放大以求心安理得地逃避。
這世界本質就是勇敢者的遊戲,在勇者的世界裡只要有足夠的準備,沒有什麼是完不成的。
宋亦經過兩天的蹲守摸排,宋亦最終選擇好了自己的目標,並且成功接近了他。
一位前東南省省領導,程懷德。
也是他昨天說自己不怕楚子晴找他爸操縱他們離婚案件的底牌。
來到養老院後,宋亦徑直走向了東南角的一處院子。
這處小院子只住了程懷德一個人,宋亦也是偶然間發現,並馬上就鎖定了他為自己的目標。
尤其是看到院子裡面幾乎種滿了花草,宋亦心裡更加堅定。
宋亦剛走進院子,就看到穿著灰色棉麻寬鬆襯衫和過膝短褲的程懷德正在院子裡澆花。
與此同時聽見動靜的程懷德也轉頭看到了宋亦。
「是小亦啊。」
程懷德看到是宋亦,臉上露出一個老領導專屬的慈祥笑容。
「今天來的這麼早,是幫我澆花來了嗎?」
「程老還沒吃飯吧,我給你帶了早飯。」
宋亦快步走到程懷德面前,把早飯遞給他後,從他手裡接過了灑水壺。
系統給的舔狗技能宋亦不僅沒有用在女人身上,反而用在了男人身上,但效果也是一樣的好。
當宋亦在程懷德面前濤濤不覺說著連他這個資深愛好者都完全沒有聽過的養花技巧和理論。
並且對那些馬上就要被他給養死的花草實踐下來幾乎第二天就有起色,證明他的理論全都是真才實學後。
直接就把程懷德給迷得不要不要的。
當宋亦再次上門的時候拉著宋淵的手就像是見到闊別已久的新婚媳婦那樣兩眼放光,久久不肯鬆手。
哪怕他很清楚的知道宋亦從一開始就是故意在接近他,而且宋亦的接近真的太直接刻意了,一點偽裝和掩飾都沒有。
甚至連個介紹的人都沒有。
但是就像是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哪個血氣方剛的正常青年誰能拒絕一個投懷送抱的絕頂美女?
這幾天在宋亦的傳授和親自照料之下,他的那些寶貝花草簡直就像是煥發了第二春,開得比書上寫的還要艷,把程懷德看得做夢都笑出了聲。
而且不僅僅養花一絕,宋亦做飯菜更是直接治好了他胃口不佳還挑食的毛病。
這幾天程懷德不論是身體還是心情都被宋亦照顧得前所未有的好。
在程懷德眼裡宋亦就是那個天下第一的美女。
就算知道宋亦接近自己有他的目的,程懷德也完全不介意。
沒有什麼東西是比他自己的身心健康和最大愛好更加重要的。
「小亦,你的腳是怎麼了?」
程懷德看到宋亦走過來時是一瘸一拐的,立刻看著他問道。
「沒事兒程老,昨天被幾個不長眼的小混混給打了。」
宋亦一邊仔細澆著花,一邊笑了一下臉上滿不在意地回道。
但背對著程懷德的他眼睛一亮。
「小混混?」
程懷德眉頭一皺然後仔細看了看宋亦的表情。
作為人精的他瞬間就明白了宋亦今天刻意那麼早過來恐怕就是為了這件事。
「走,跟我進屋說。」
程懷德把宋亦手裡的澆花壺放到一邊,拉著宋亦的手直接進了屋。
兩人在紅木沙發上坐下後,雖然是第一次有求於他,但宋亦對面前的這位人精也不說那些客套話。
兩人都是聰明人,都知道各自的心思,扭扭捏捏說些客套話反而引起對方的不耐煩。
程懷德一邊吃著宋亦的早飯,宋亦一邊把昨天的事情經過大致說了一遍。
程懷德聽得很認真,他不怕宋亦找他幫忙,反而就怕宋亦一直不找他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