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在將所有青壯,集合起來,翻身上馬,組織成騎兵」
「我要親自率領鮮卑勇士,和漢軍一決雌雄」
其餘各部首領,聽到這話,雖說有些畏懼漢軍。
但面對這生死存亡之時,還是紛紛點頭。
既然漢軍不給他們任何活路,那只能拼死一戰。
於是紛紛開始下去,開始徵召各部落的青壯和兵馬,
只要到達一定的年齡,便直接拉上去發一匹戰馬,給一柄武器。
很快,各部落首領,便湊齊十五萬鐵騎。
雖說大部分都是一些青壯,沒有經歷過嚴格的軍事,但是在馬背上長大,策馬衝鋒,還是可以辦到。
鮮卑王庭外的高台之上,步度根,穿一襲羊毛大衣,腰中跨著利刃。
看著眼前,陸續集合起來的鮮卑大軍,烏泱泱一片,看不到天際,慌亂的心情壓制了下去。
自己有這十幾萬鐵騎,未必不能與漢軍一戰。
誰勝誰負,還猶未可知。
步度根眼中帶著兇狠的神色,看著高台前方的九根石柱,上面剛好,綁了九個漢人。
手中拔出了一柄彎刀,閃耀出鋒利的寒芒,走了過去。
便被綁著的九名漢人,眼中充滿恐懼,身體顫抖著。
奈何手腳被捆住,嘴巴也被塞住布條,根本說不出話,只是那眼眸中充滿著恐慌,露出求饒的神色。
眼中露出殘忍,冷笑道!
「漢人入侵我草原,屠戮百姓,燒殺劫掠,無惡不作」
「上到八十歲的老人,下到三歲的小孩,他們都不放過」
「所作所為,惡毒無比,我身為鮮卑之主,痛心疾首」
「漢人實在是欺人太甚,我決定不忍了,率領鮮卑兒郎,與他們決一生死」
「咱們要是打贏了,鮮卑可保住,咱們要是打輸了,周圍的妻兒老小,家人父母,可會死於漢人之手」
「兒郎們,你們怕不怕死」?
聚集在周圍的十幾萬鐵騎,還有徘徊在四周的二十幾萬百姓。
聽到這話,眼中都露出兇狠,紛紛高聲吶喊!
「殺漢狗,殺漢狗」
「大王,你一定要打贏這些漢狗,絕對不能讓他們屠殺咱們」
「我們哪怕是戰死,也要將漢狗擊敗」
高昂的聲音,響徹王庭內外,可以說,鮮卑士氣已經達到了巔峰。
步度根聽到這些聲音,傳來頗為的滿意。
於是伸手壓了壓,哈哈大笑!
「好」
「本王,有你們這些子民,真的是鮮卑之幸也」!
「今日我便斬殺眼前這些漢狗,祭奠咱們的鮮卑王旗,用他們的血,喚醒咱們塵封的凶性」
「勢必要擊敗漢狗,保我鮮卑」
說完這話之後,步度根親自拿著彎刀朝著一人走去。
看著對方眼中充滿恐懼和顫抖的神情。
二話不說就直接捅了進去,噗呲一聲響起。
鮮血咕嚕咕嚕的往外流轉,想要慘叫出聲,嘴巴被封住,根本就叫不出,只能身體抽搐著。
步度根捅完這一刀之後,並沒有繼續下刀。
反而拔出利刃,繼續朝著下一個走了過去,又是一刀捅了進去。
同樣眼前這名漢人,眼中充滿著痛苦,想要嘶吼出聲,又叫不出。
身體不停的抽搐著,讓疼痛不斷瀰漫全身。
連續捅完九刀之後,眼前這九名漢人並沒有死。
只不過鮮血,還在沿著胸口,咕嚕咕嚕的往外流。
步度根做完這一切之後,又對著身後招了招手。
「來人,給我全部撒上鹽水」
「好好清洗他們的傷口,等清洗完之後,再將五臟六腑挖出來,再丟出去給狗吃」
很快,便衝出數十名鮮卑人,將那些鹽水,直接灑向傷口。
綁著的九名漢人,本來就被捅了一刀,痛苦不已。
現在又碰到了這鹽水,整個人都充滿著痛苦,額頭青筋暴起。
即便是嘴巴被綁住,還是傳來,非常激烈的聲音,響徹四周。
「啊啊啊」
清洗完之後,這些鮮卑人,便開始將那些內臟挖了出來。
眼前的這些漢人,短時間並沒有死去,竟然看著內臟被挖出來。
不管是身體,還是精神,都受到了雙重的折磨。
片刻後,腦袋一歪,紛紛死去。
步度根看到這一切,不僅沒有任何愧疚,反而非常的爽快。
事情處理完之後,便對著周圍,高聲吶喊!
「出發」
步度根率領鐵騎,浩浩蕩蕩,離開鮮卑王庭,朝著彈汗山外而去
隨即便在山腳下,修築營地,所有鐵騎,全部屯放於此。
顯然是打算背水一戰,因為後方就是鮮卑王庭,要是沒有擊敗漢軍,王庭自然是守不住。
此時的三十餘萬漢軍,浩浩蕩蕩朝著前方,快速推進。
劉錦騎著戰馬,身披甲冑,腰挎寶劍。
跟隨著大軍緩緩前進,以及能夠隱隱約約,看到前方山脈的輪廓。
自然知曉眼前那座山脈,正是鮮卑人的彈汗山。
檀石槐就是在此處,建立鮮卑王庭,掌控草原萬里疆域。
只要越過眼前這座山,便能抵達鮮卑王庭。
很快,便有哨騎策馬,朝著此處狂奔而來。
「啟稟大王,前方傳來消息,步度根已經整合十幾萬鮮卑騎兵,聚集在山腳下,擋住了去路」
劉錦聽到這話,嗯了一聲,並沒有什麼意外。
自己既然撕毀條約,率領大軍繼續朝著北方前進,步度根不可能坐以待斃,肯定會整軍一戰。
沉思一番之後,發號施令道!
「傳遞下去,步兵在後,安營紮寨,騎兵在前,列陣迎敵」
說完這話之後,劉錦在典韋,許褚的簇擁下,策馬朝著前方而去。
很快,三十餘萬漢軍,便開始變換陣型起來。
步兵將領則是指揮著步兵,開始在周圍安營紮寨。
騎兵將領,率領本部騎兵,魚貫而出,在前方草原之中聚集。
整合一番之後,有近十萬騎兵,畢竟這段時間征討草原,沿途之中俘獲了不少馬匹。
重新抽調了一些人組織騎兵,所以加在一起達到十萬的數量。
劉錦披著一件長袍,勒著韁繩,在十萬騎兵中央。
身旁跟著典韋,許褚,張飛,關羽,呂布,馬超等大將。
前方的草原之中,出現了大量的騎兵身影。
匯聚在一起,烏泱泱一片,看不到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