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料不差的話,應該就是軻比能投毒,起到了很大的效果。
上游放著這麼多腐臭屍體,飄散出來的水,自然沾滿著細菌。
而且鮮卑人喝水,從來煮熟,直接對著水就是咕嚕咕嚕的喝起來。
所以這些細菌的水,自然會讓這些人,出現各種症狀。
但凡用火將水給燒開,都不可能出現這樣的狀況,畢竟高溫之下,任何細菌都會灰飛煙滅。
劉錦內心已經相信,軻比能是真心投靠自己。
畢竟這樣的狀況可不是演出來,而且演戲的話,也不可能讓全軍陪著他們演戲。
要是稍有不慎,今天這一戰,直接就會讓對方崩潰。
目光看向帳內諸將,笑著吩咐道!
「諸位表現非常勇猛,都下去好好休息,養精蓄銳,等恢復體力之後,便突襲鮮卑,結束這一戰」
呂布,張飛,關羽,馬超,黃忠,徐晃等將領站起身抱拳。
「末將遵命」
隨後,便陸陸續續退了下去,開始休息了起來。
見這群武將離開之後,劉錦的目光便看向文臣,開口問道!
「以今天的狀況來看,軻比能應該是真心投靠了咱們」
賈詡,程昱,郭嘉等人,紛紛點頭表示認可。
因為他們也看到戰場上,出現不良反應的症狀,而且都是成片倒下。
演戲不可能演的出這麼逼真,所以投毒,已經起了效果。
劉錦見眾人,同意判斷之後,便開口說道!
「既然現在已經起了效果,咱們何時主動出擊,殲滅鮮卑」?
郭嘉聽到這話,猶豫了一下,開口說道!
「鮮卑已經動亂,想必軻比能也會傳來消息,跟咱們聯絡時機」
話音剛剛落下,帳外便傳來了一道急促的腳步聲。
典韋快步走了進來,雙手抱拳躬身道!
「大王,先前那鮮卑大漢,已經到來,似乎有重要的事情匯報」
劉錦嗯了一聲,臉上帶著喜色,急忙吩咐道!
「將人給帶進來」
片刻後,只見先前那通報的鮮卑大漢,已經走了進來!
臉上帶著恭敬的神色,彎腰稱呼!
「大王,我家首領,讓我前來傳遞消息」
「現在鮮卑軍營動亂,人心惶惶,以為是瘟疫爆發,出現了不少逃兵」
「要是拖的越久的話,等這些人查到原因之後,只要不喝那些水,幾天之內,就可能恢復正常」
劉錦聽到這話,嘴角上翹,沉思一番之後,吩咐道!
「既如此,那就告訴軻比能,三日後的夜晚,讓他在軍營內起兵反叛」
「我則率領大軍,掩殺而來,徹底結束此戰」
鮮卑大漢聽到這話之後,嗯了一聲抱拳,便告辭離開。
待此人離開之後,軍帳內的眾人對視一眼之後,露出了笑容。
眾人商量了一番細節之後,便陸續退了下去。
計劃就定在三天之後,讓全軍上下都開始修整起來。
隨著時間的消逝。
鮮卑大營內的動亂,已經是擺在了明面上。
畢竟這幾天以來,感染症狀的人已經越來越多。
如此症狀,跟瘟疫一模一樣,全部都是互相傳染。
中軍大帳內。
步度根坐在首位上,臉色則是陰沉的可怕。
這幾天以來,他都一直待在軍帳內,根本就沒有出去,就連吃飯都是吃一些簡單的。
因為他也怕死,怕感染這瘟疫,隨後一命嗚呼。
就在這時,大帳外,傳來一道急促的腳步聲。
只見扶羅韓,快步走進來,臉上有些難看!
「大王,這幾天以來,軍營內已經是越發動亂起來,將士們人心惶惶,已經出現不少逃兵」
「甚至一些部落首領,都已經悄默默的離開大營,根本就不敢呆在在此,怕感染這...這怪病」
「再這麼下去,漢軍不必主動進攻,咱們就會徹底崩潰,將士們也會逃得一乾二淨」
步度根聽到之後,牙齒咬的咯咯作響,臉色陰沉到了谷底。
心中莫名有些悲涼,難道天要滅了他們鮮卑不成。
不然這關鍵時刻,好端端的出現了這麼一場瘟疫。
讓自己最後的鮮卑勇士,毫無任何戰鬥力可言。
扶羅韓看著沉默的小弟,繼續開口說道!
「大王,不僅將士們,感染了這種怪病,就連後方的王庭,百姓也出現了這種症狀,上吐下瀉,頭暈眼花」
「以我看,很有可能就是傳說中的瘟疫,傳染力極強,只要在一處爆發,基本上都會感染到」
說到此處,眼中有些恐懼,停頓了一下,聲音小了些許!
「大王,要不咱們也逃吧」?
「再這麼下去,感染了這種瘟疫,咱們也是必死無疑呀」
「以便咱們僥倖沒有感染,但漢軍發動衝鋒,以現在軍營內的狀況,咱們必敗無疑呀」
步度根眉頭一挑,直接一拍桌案,冷聲道!
「放屁」!
「哪裡是什麼瘟疫,應該就是吃壞了什麼東西,才導致這樣」
「而且本王,乃是鮮卑之主,要是逃跑,這鮮卑百姓和鮮卑將士們,該如何看待於我」?
「我還對得起我爺爺,我還對得起長生天嗎」?
扶羅韓聽到這話,只能低著腦袋微微搖搖頭。
是不是瘟疫,恐怕他比自己還明白。
終究是,自家小弟很難放得下這權利。
畢竟當鮮卑大王這些年以來,說什麼就是什麼,無人敢違背。
要是就這麼逃跑,還有誰會服他,王位恐怕也就失之交臂。
步度根雖是這麼說,但內心也是非常的猶豫。
眼前這狀況,根本就查不出原因,很有可能就是瘟疫,而且感染就是一大片一大片。
讓他整個人非常的害怕和慌張,這些天都待在軍營帳內,生怕感染到一命嗚呼。
良久之後,步度根似乎想到了什麼,眼中露出兇狠之色。
既然自己這邊感染瘟疫,想要和對方交戰,根本不可能,那自己就以這個瘟疫,讓漢軍好看。
「現在軍營之中,已經死了多少人」?
扶羅韓聽到這話,猶豫了一下,開口說道!
「人倒沒有死太多,頂多也就上千人左右」
「不過,感染者有不少,最少在三四萬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