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蒙看著對方還如此強硬,則是冷聲說道!
「夫人,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我所做之事,都是我家主公親自受益的」
「你要是不聽從,到時候你兒子,你喬家眾人,可得死於非命」
「老老實實的聽從,前往長安,不僅你喬家,連你兒子都能活下來」
「機會就擺在你眼前,別不識抬舉」
「而且前往長安,可不會虧待於你」
大喬看著對方那醜陋的嘴臉,說出來的這番話,心中可謂是悲涼一片。
沒想到,自己那便宜小叔子,竟然是這樣的人。
果然是人走茶涼,自己夫君才剛剛死去,自己就要被送走。
但她也無可奈何,身為女流,雖說不怕死,但她怕家族被滅,還有孫郎的唯一兒子被殺。
所以她必須得為孫郎留下血肉,不能就這麼死去。
緊緊咬著紅唇,怒聲說道!
「我同意此事,不過他孫權,必須得答應,不能謀害孫郎的兒子」
「要是孫郎的兒子死去,我必定不會放過孫權」
說完這話之後,美眸通紅,已經流下了眼淚。
呂蒙則是鬆了一口氣,還好將對方給忽悠住。
自家主公,即便再怎麼殘忍,也不可能弄死自己親哥的兒子。
剛剛說那番話,只是威脅對方,想讓對方聽從。
談妥之後,呂蒙並開始按照吩咐,開始將大喬偷偷帶走。
至於那些婢女,通通被斬殺,沒有留下活口。
因為這個消息,絕對得隱秘起來,不能傳出去。
否則,自家主公的聲望,便會徹底受損。
新野,城樓上。
劉備披著一件大衣,站在此處,遙望城外的農田,已經下起了積雪。
今年的雪很大,即便是南方也受到了波及。
好在坐鎮此處以來,安撫百姓,開墾農田,當地十幾萬百姓,經過這兩年以來,過得非常的富足。
已經有足夠的錢財,布匹能夠抵禦這些寒冷到來。
而且錢糧充足之後,他還偷偷的擴充一萬私軍。
加上城內的三萬大軍,手上已經掌握四萬大軍。
而且全部都是聽自己的命令,哪怕是劉表到來,都不可能命令他們。
心中已經充滿著渴望,哪怕是面對接下來的大戰,他都有足夠的信心,能夠應對一番。
就在這時,韓德快速朝著城樓上奔波而來。
劉備見此情況,不由得回頭看了過去。
只見自己二弟,滿頭大汗的登上城樓,朝著自己這邊跑。
「大哥,北邊有消息傳來,有不少漢軍的運糧隊,前往南陽城內」
劉備聽到之後,並沒有擔憂,反而氣定神閒。
「此事,軍師的探子,就已經告知了與我,無需擔憂」
「漢軍此舉,顯然是想囤積糧草,準備發動南下之戰」
韓德聽到之後,有些驚訝,沒想到消息竟然比他還靈通。
不愧是荊州大家族,對這方面的消息果然精通。
但臉上還是帶著憂愁,緩緩說道!
「大哥,漢軍如此舉動,這兩年內恐怕就要爆發大戰,咱們憑藉新野城,能否抗衡」?
劉備撫摸著鬍鬚,臉上依舊帶著自信的笑容!
「誰說只是靠新野城,咱們背後還有整個荊州」
「有著整個荊州作為後盾,糧草,資源,兵馬自然充足」
「守住防線,不要漢軍南下,應該不成問題」
韓德聽到這話,依舊有些不解,要知道,現在荊州還是劉表做主,本來就非常的防範他們。
即便幫助他們,也不可能將兵權什麼的都交給他大哥。
劉備見自己二弟,有些疑惑,則是哈哈笑道!
「二弟,有所不知啊」
「軍師先前傳來消息,大公子的世子之位,已經是板上釘釘」
「想必過完年,公子就會前往後方,開始逐漸掌控大局」
「而劉表年事已高,身體蒼老,只會慢慢的會將權力下放」
「公子和我同為一體,自然會源源不斷幫助於我,所以我有絕對的自信,能夠抗衡北方」
韓德聽到這話,哦了一聲,終於是恍然大悟。
難怪自家大哥這麼自信,要是大公子掌權,那自家大哥,可以說是荊州的兩號人物。
甚至說是荊州的一號人物,也不為過。
畢竟劉琦年紀尚幼,什麼事情都得詢問自己大哥。
而且極其的相信,兵權,錢財肯定是全部交出,由自己大哥統領。
劉備摸著嘴角的鬍鬚,目光看向城外的茫茫大雪。
整個人的精氣神達到頂點,哈哈大笑道!
「沒想到,我劉備這輩子,有朝一日還能打這麼富裕的仗」
要知道,荊州錢糧充足,總兵力接近二十萬。
自己率領這麼多兵馬和北方交戰,信心自然是爆棚。
韓德臉上也是帶著期待,希望自己大哥早點掌權,好將這些兵馬,牢牢掌控在手中。
突然又想到什麼,開口說道!
「大哥,漢軍正在大量屯糧,想要做好持久戰的準備」
「咱們要不要也屯糧,只要糧草充足,才能和漢軍持久戰」
劉備擺了擺手,臉上依舊帶著自信。
「不不不」
「屯糧並不是明智之舉」
「二弟,你可要明白這句話,他們囤糧我囤槍,他們就是我糧倉」
「只要擊敗漢軍,拿下南陽城,他們所囤積的糧草都是咱們的」
「反而咱們藉助這筆糧草,便可以解糧草之憂」
韓德聽到這深奧的話語傳來,有些震驚。
沒想到,自家大哥竟然悟的這麼通透。
漢軍囤積糧草在南陽城,要是拿下,確實能夠便宜他們。
就在劉備滔滔不絕,講著人生道理之時。
只見邢道榮急急忙忙跑了過來!
「主公,大事不好了」
「軍師剛剛傳來消息,劉荊州又昏迷了過去」
劉備聽到這話,眉頭微皺,怎麼好端端的又開始暈倒。
莫非劉表身體真不行,已經是病入了膏肓。
但現在乃是關鍵時刻,要是劉表昏迷,那可怎麼辦。
要是確認大公子擔任世子,對方昏迷倒是一件好事。
最起碼,可以趁此時機,好好掌控荊州的大權。
現在連繼承人的位置都沒確認,就昏迷過去,對他們來說極為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