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現在在危險之中,兩家更加要積蓄實力,抗衡北方。
沒必要這些俘虜讓雙方整體實力減弱。
孫權雖說這兩方說的都有道理,但他一時間拿不定主意,所以顯得有些猶豫,不知道該怎麼辦。
不過,對方要是能開出好的條件,他還是能夠同意此事。
由於一番笑著問道!
「先生,這些俘虜,乃是我軍費盡千辛萬苦才捉拿,戰死了不少將士,」
「要是交出去,未免有些不妥當,甚至孤的麾下將領都有不服」
「但我和玄德乃是盟友,現在大敵當前,孤不是不懂唇亡齒寒的道理」
「只要玄德,能付出一些利益,孤自然會同意」
龐統聽到這話,哪裡不明白對方的想法。
無非就是自己所猜測的那樣,既怕盟友過的苦,又怕盟友崛起。
顯然是想得到好處,對方才會同意此事。
琢磨一番之後,笑著說道!
「吳侯,在下確實是有一件事情,想和你商量」
說到此處,目光看了一眼左右,抱了抱拳!
「能否讓眾將先退下去」?
孫權聽到這話,眼睛微眯,看了一眼四周的將領。
見龐統那嚴肅的神色,於是點了點頭。
「爾等先退下去」
徐盛,呂蒙,丁奉等將領,臉上雖帶著不滿之色。
但還是不敢違抗吳侯的命令,只能起身退出去。
整個帳內,只剩下孫權和龐統,還有身邊幾名親衛。
孫權看著對方,嚴肅說道!
龐統深吸口氣,眼神直溜溜盯著對方,說出一番話。
「吳侯,可想稱王否」?
「只要你金口一開,我主必定會第一個支持」
話音傳出,坐在首位的孫權倒吸了一口涼氣。
眼眸中流露出熾熱和貪婪。
說實話,不想稱王,那是不可能。
眼下這混亂的局勢,區區一個吳侯的頭銜,確實難以服眾。
要是能夠稱王,建立一個屬於自己的政治班底,用來掌控江東各地,簡直就是輕鬆至極。
再也不用像現在一樣,名義上還得尊稱一下大漢王朝。
但很快恢復正常,孫權搖搖頭嘆息說道!
「並不是孤,不想稱王,奈何現在的局勢不讓啊」
「我等都是名義上的漢家臣子,要是稱王,就是違背高祖的白馬之盟」
「到時候成為亂臣賊子,受到百姓的指責呀」
龐統看著孫權那搖頭的模樣,只不過眼眸中那貪婪,根本掩藏不住。
顯然對稱王這個想法,早已深入心中。
嘴角勾起笑意,繼續說道!
「吳侯,此言詫異」
「現在天下動亂,朝廷毫無作為,任由百姓生靈塗炭,卻無法安撫百姓收攏民心」
「而吳侯坐鎮江東以來,實行仁政,安撫百姓,早得到了當地百姓的認可,即便是稱王,恐怕也是眾望所歸,絕沒有任何人反對」
「而且現在的天子,只不過是劉賊手中的傀儡,根本代表不了朝廷,自然無法指責吳侯」
「且那劉賊亂臣賊子,欺壓天子霍亂百姓,淫亂後宮,都能夠覬覦王位之身」
「吳侯堂堂,江東霸主何嘗不能稱王」?
此話一出,孫權吸了一口涼氣,身體都有些小顫抖。
眼眸中流露出貪婪和激動,比之先前更加的濃郁。
感覺龐統說的不錯呀,他劉賊都能稱王,我江東霸主為何不能。
而且現在只是一個吳侯,地位方面就少了幾個等級,面對對方的討伐,確實有些威望不足。
深吸口氣,壓住心中的激動,看著對方問道!
「先生不知,玄德怎麼想的」?
「他當真願意支持我稱王」?
龐統看著這的模樣,就已經知道有機會了。
連忙點頭認可道!
「吳侯放心,我家主公絕對會支持與你」
「且他還是高祖之後,有他支持你更加會名正言順」
「到時候,誰都休想說出一個不妥之處」
孫權咽了咽口水,連忙拍了拍手掌,稱讚道!
「好」
「玄德要是支持孤稱王,孤必定會投桃報李」
「將那些俘虜還給對方」
龐統點了點頭,眼中流露出得逞的笑意。
區區用一個名聲,就能換回那幾萬俘虜,簡直就是大賺特賺。
自家主公有了這幾萬俘虜,頃刻之間,就能組織十萬大軍,防守荊州之地已經不成問題。
於是跟孫權,閒聊一番細節後,便告辭離開。
立即返回,北方軍營,準備將此消息告知給劉備。
孫權看著離開了對方,再也壓制不住心中的激動。
手掌緊緊握著,朝著虛空中揮舞了幾拳。
「呀呀呀呀呀」
「孤竟然能稱王」
可以說有時候做夢,他都在想什麼時候能成為東吳大王。
北邊劉軍大營內。
劉備坐在首位上,手中則是握著自己三弟傳來的信件。
基本上就是襄陽城內事情,隨著蔡瑁戰死,荊州軍被平定,襄陽城已經徹底被控制。
自己三弟在蒯越的幫助下,控制城中大部分兵馬,掌控了整座襄陽?
而且還親自帶領兵馬,殺入了蔡家,將蔡家滿門全部抄斬,男女老少幾百口沒有留下任何活口。
只有那些蔡家偏支,才僥倖沒有受到牽連,存活了下來。
不過也是非常的低調,根本就不敢在這種關鍵時候冒出。
畢竟如日中天的主家都被連根拔起,他們這些小支脈,怎麼敢跳出來找死,除非是想滅族。
隨後又去牧府內營救了劉表和劉琦兩人。
結果得到的消息是,劉表竟然已經死去。
劉琦雖說沒死,但在地牢之中,受到了非人的折磨,精神崩潰,點得有些瘋瘋癲癲,不太正常。
劉備得知此消息之後,無奈的搖頭嘆息一聲。
自己都已經消滅蔡瑁,準備營救劉琦公子,竟然成了這模樣。
說是這麼說,但眼眸深處那喜悅根本就藏不住。
本來他還在想,到時候進入襄陽之後該怎麼辦。
畢竟劉琦再怎麼樣,名義上還是他的頂頭上司。
要是還活著是個正常人,恐怕有些下不了手,剷除對方。
因為如此一來的話,自己就會背上不好的名聲。
現在成了這個模樣,倒是省了一番功夫。
自己可以名正言順接任荊州,從而實行軍政大權獨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