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瑜看著大帳,空無一人,漆黑的月光緩緩照耀著。
本來想吹滅燈火睡覺,現在聽到這番話,早已精神正常,再也沒有先前的那種困意。
重新拿起兵書開始觀看,只不過看了幾眼,依舊沒有思緒。
心中則是想著,主公對自己難道真的沒有一點信任。
稱王這麼大的事情,竟然不跟自己這個大都督商量。
即便提前告知給自己,自己雖說會反對,但只要主公態度強硬,他還是會選擇支持,並不會選擇硬剛。
這關鍵的事情,都不跟他說,這確實是寒了他的心啊。
江東美周郎,望著燈火,終究是一夜無眠。
隨著孫權稱王的消息響徹,江東各地之後。
坐鎮半個荊州的劉備,似乎有些蠢蠢欲動。
在身邊文臣武將的簇擁下,自領了一個楚侯之位,從此稱孤道寡。
只不過劉備自臨楚侯之位,自然是沒有孫權稱王的消息震驚。
畢竟孫權可是異姓,並不是漢室本姓。
對方稱王可是直接是打了大漢朝廷的臉,將什麼白馬之盟,踩在地下,狠狠的跺了幾腳。
建安七年,六月中旬。
長安城,大將軍府內。
劉錦端坐於此,正看著各地傳上來的一些文書。
隨著近兩年安穩發展,各地發展的確實很快。
人口經濟都在咔咔往上漲,正在恢復大漢王朝的氣血。
尤其是解決常年北伐攻打異族部落,羌族,匈奴,鮮卑,早已是元氣大傷,不如當年。
幾十年之內,只有臣服,再也不可能掀起動亂。
就在這時,房門外傳來了一些交談的聲音。
只見房門,吱嘎一聲被推開,趙騰快步走了進來。
「大王,南陽郡太守傳來消息」
劉錦,哦了一聲,臉上帶著一些興趣問道!
「張濟那邊如何」?
「有沒有取得一定的戰果」?
要知道,前段時間南陽太守劉鼻,可是快馬加鞭傳來消息。
說蔡瑁願意將整個荊州,拱手相讓,投靠大漢。
當時,劉錦對這則消息,顯得不怎麼在意。
江東軍和劉備軍圍攻對方,根本就沒有任何反敗為勝的機會,只想忽悠自己出兵幫助對方。
但他還是同意了此事,希望能夠取到一定的效果。
所以讓鎮守在南陽的將領,張繼率領大軍南下。
要趁著火中取栗,拿下第一顆釘子新野城。
趙騰搖了搖頭,開口說道!
「大王,張濟將軍南下,並沒有取到什麼效果」
「在前段時間,已經率領兵馬,返回南陽城」
劉錦聞言,點了點頭,並沒有什麼意外的神色。
僅憑手中三萬大軍,想要在十幾萬大軍當中取利,確實很難。
尤其是南下的道路,已經被掐斷,除非是拔下新野城,才有可能殺入荊州腹部。
趙騰從懷中取出一封密信,遞了過去,恭敬說道!
「大王,南方最近這段時間,可謂是消息頻發」
「孫權和劉備聯手幹掉蔡瑁之後,便瓜分了荊州」
「不僅如此,孫權此賊,竟然大逆不道,竟敢稱吳王」
劉錦聽到這話,眉頭微皺,當即就伸手,接過這封密信。
打開仔細查看起來,裡面的內容則是全部都是南方最近發生的。
其中就包括孫權稱吳王,劉備竟然是當眾支持,甚至還是以高度之後表示認可。
還有一行消息,乃是劉備不甘寂寞,竟然自稱了楚侯。
看到這兩則消息,劉錦頓時氣笑了。
沒想到,這兩人和歷史上相似,竟然又搞合到一起。
看這模樣是親密無比,想要聯合起來抵抗自己啊。
一個前腳稱吳王,一個後腳稱楚侯。
摸著嘴角的鬍鬚,沉默片刻後,吩咐道!
「給我派人呵斥孫權,膽大包天敢稱王,還有沒有將大漢放在眼裡,還有沒有將白馬之盟放在眼裡」
「難道他孫權是個反賊」?
趙騰聞言點了點頭,將此事給記了下來。
劉錦很快恢復正常,此事並沒有怎麼在意。
只是想噁心一下這孫權,讓他背上這惡賊的名聲。
自己都要出兵攻打南方,對方稱不稱王都無所謂,正好可以借這個藉口南下。
要是自己不打算出兵南方,對方稱王挑釁朝廷威嚴,確實得想個辦法遏制,現在老老實實等著大軍到來。
「對了,德虎」
「三路大軍,調動如何」?
趙騰聞言,便將最近這段時間兵馬調動的事情匯報出來。
「啟稟大王,三路大軍已經是源源不斷,聚集在各處駐紮,差不多一月時間,大軍都能到齊」
劉錦聽到這話,點了點頭,眼眸中露出熾熱之色。
只剩下最後一個月的時間,自己就要發動南征之戰。
希望這場大戰,能夠勢如破竹,掃平南方各路諸侯,結束的戰亂。
僅自己籌備這麼久,糧草兵馬都達到了極致。
要是還拿不下南方,或者沒有占據大量的地盤,自己恐怕就會成為一個失敗者。
劉錦便揮了揮手,示意趙騰可以退下去。
重新恢復安靜,劉錦便拿起桌案上的文書,繼續查看。
結果還沒等片刻,典韋急急忙忙的跑了進來。
「大王,不好啦」
劉錦見對方如此急迫,心中不由得一驚,難道出現了什麼大事。
那可是在開戰的關鍵時刻,真要出現了什麼事,可就非常麻煩。
只見典韋,喘了幾口氣,連忙將消息匯報了出來。
「大王,學堂內出了的事情,大公子和張飛之子打了起來」
劉錦聞聽此言,皺著眉頭的神色放鬆了些許。
只是小孩子之間的事,還以為是什麼大事,讓他擔憂。
隨著自己的子嗣,逐漸長大,加上其餘將領也是由子嗣誕生,這便在長安城內修建了一處學堂。
專門請一些文人,當老師,用來講學,只要是兩千石以上官職的子嗣,都能夠入堂學習。
目的就是為了培養,自己的子嗣和這些文臣武將的子嗣關係。
畢竟這些公卿貴族,以後的子嗣最起碼能夠在朝廷立足,而自己兒子想要組建自己的班底,自然得籠絡這些人才,為其效力。
雖說不太在意這件事,但臉上還是帶著怒火。
學堂可是明令禁止,不可以打鬥,不可以吵鬧。
竟然敢違背命令,發生打鬥的事情,自然得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