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騎著戰馬,手持方天畫戟,臉上還帶著冷芒的神色!
「敵將已死,投降者免死」
「要是敢反抗殺無赦」
大軍瘋狂的朝著前方涌去,猶如潮水一般屠殺這些劉備軍。
激烈的廝殺持續一陣之後,整個岸邊到處都是屍體。
呂布擦了一把臉上的鮮血,率領幾千兵馬,朝著前方大營殺去。
只需要占據大營,固守此處,倒也不怕劉備大軍重新返回。
吩咐兵馬,打掃戰場,固守此處,等待其餘兵馬渡河。
狹窄的道路上,六萬大軍浩浩蕩蕩的前行。
騎在馬上的劉備,眼中依舊還帶著激動和興奮。
只要這場大戰能夠擊敗漢軍,南方之危便能徹底解決。
自己便可以謀劃,龐統所說的三分天下之策。
南可取半個交州,西可取益州,要坐擁這兩州之地。
自己差不多占據半壁江山,已經有資格和孫權,劉錦平起平坐。
就在這時,有一匹快馬正朝著此處狂奔而來。
臉上還帶著慌張的神色,大聲吼道!
「主公,主公」
「大事不好」
只見來人滾落下馬,急急忙忙跑到身前,眼中帶著恐懼。
劉備見此情況有些懵逼,來人乃是自己三弟身邊的傳令兵。
莫非後方出現什麼大事,想到此處,心中微微一顫。
還不等自己詢問對方那顫抖的聲音傳了出來!
「主公,後方漢軍突襲正朝著,正在渡河朝著大營殺去」
話音傳出,劉備身體微微一顫,似乎是不敢相信。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漢軍怎麼可能會出現在後方」?
傳令兵連連點頭,臉上帶著恐懼的神色。
「主公,千真萬確」
「漢軍正在渡河,邢道榮將軍正率領大軍攔截」
騎在馬上,劉備感覺晴天霹靂,差點沒將他直接給震落馬。
目光看向旁邊陰沉似水的龐統,急忙問道!
「軍師,這究竟怎麼回事」?
騎在馬上的龐統,腦袋中一團漿糊,臉上露出凝重的神色。
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計劃,難道是被對方給看透。
想了想,又覺得很難相信,對方使用離間計,自己將計就計。
就按照對方的步驟在行走,表現出中了離間之計。
對方即便有高明的軍師,能夠發現是離間之計是假的,應該也是直接攻打孫權大營,先占據南岸地界。
結果對方不僅沒有攻打,反而將眾人全部吸引而去,偷襲自己這邊的大營,屬實有些難以相信。
難道對方沒有看出來自己這邊是表現的離間之計。
還是說對方早已看透全局。
前者的話,那就說明劉錦的軍師是不過如此,泛泛之輩。
即便此次戰敗,他也有信心能夠找回場子。
後者的話就有些逆天,將他所有計劃都給算作出來。
劉備看著沉默不語的龐統,越發焦急起來!
眼下情況危急,對方還在這裡沉默不語。
語氣不由的催促,開口說道!
「軍...軍師,接下來該怎麼辦」?
龐統聽到這話,回過神來,沒有多想此事。
既然已經發生,那必須得以最快的速度做好應對之策。
「主公,眼下大營是不能去」
「必須率領大軍先撤離,此處朝著後方返回」
「另外再通知孫權,讓他不要再蹲守,趕緊先往後方撤退」
「要是等漢軍包圍而來,我軍必定會被在南岸全軍覆沒」
此話一出,劉備有些懵逼,似乎是不敢相信。
竟然要放棄漢水沿岸,直接撤兵逃走。
跟在身旁的韓德眼睛通紅,直接怒聲吼道!
「放屁」!
「豈能放棄後方大營,三弟還在苦戰之中」
「等應該要立即率領大軍,前去支援,阻止漢軍渡河,守住此地」
劉備聽到這話,點了點頭,急忙說道!
「軍師,說的沒錯,眼下應該要返回後方,守住大營」
「而且我三弟還在苦戰,我豈能拋棄三弟而不顧」
「要是傳出去,世人該如何看待我劉備」
龐統聽到這話,依舊帶著難看,急忙勸解道!
「主公啊,漢軍既然布下這個計劃,那就說明對方志在必得」
「後方只有萬人,怎麼可能守得住大營,恐怕現在已經被漢軍占據,咱們即便返回也無濟於事」
「甚至還會被包圍圍殲在這岸邊,只有率領大軍撤離,此處朝著後方返回才是最好的出路」
韓德聽到這話,當即就氣得跳腳起來。
要知道,他平時可是非常尊敬龐統,非常聽從他的命令。
現在竟然讓他們拋棄三弟,他根本就忍受不了。
畢竟當初他們結拜三弟,就是因為在戰鬥之中戰死。
現在好不容易有了個三弟,竟然又要拋棄,他怎麼可能忍受得了。
眼中充滿通紅,怒聲吼道!
「放你娘的屁,你個狗屁軍師,出的什麼計謀」
「不僅賠了夫人又折兵,現在我三弟被圍,竟然還讓我等放棄」
「你還是不是人」?
龐統被罵了一頓之後,臉色有些難看,醜陋的臉上越發陰沉。
自己堂堂鳳雛,何時受到了這麼大的屈辱。
劉備雖說非常著急,還是開口說道!
「二弟,不得胡鬧」
「豈能這麼跟軍師說話,不然休怪大哥不客氣」
韓德被罵了一頓之後,只能低著腦袋,沉默不語,因為大哥的話,他不敢反駁。
但內心還是非常著急,已經是蠢蠢欲動,想要親自出兵前去營救。
劉備深吸口氣,看了一眼龐統,緩緩說道!
「軍師,眼下無論如何,我都要率領兵馬前去營救我三弟」
「畢竟當初結拜的時候,可是說過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要是我三弟死去,我劉備也絕不獨活」
「必定自刎歸天」
說完這話,直接對著身後高聲吩咐道!
「全軍聽令,給我朝著後方返回營救三將軍」
站在身旁的魏延,看到這一幕,眼中充滿著感動。
自家主公果然是仁義,尤其是對結拜兄弟,實在是好的太過分。
自己要是能夠和對方結拜,那該有多好呀。
心中只能暗暗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