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將聞言,哦了一聲,終於是恍然大悟。
原來是軍師所給之物,對方會有這些玩意倒也正常。
畢竟郭軍師可是非常的風流,每攻破一座城池,都會去尋花問柳,待在那些風花雪月之地。
因為對方只有兩大興趣,其一自然是飲酒,其二便是青樓。
現在酒的話,自家大王暫時還不給他喝,控制對方。
但青樓的話,這倒沒辦法制止,對方想去還是會給他去。
呂布打開小布袋,將裡面的紙條給拿了出來。
小心翼翼拆開,查看裡面的信件內容。
「呂將軍,諾蠻兵不休整,依舊率領大軍趕路」
「可直接率領兵馬突襲,趁其睏乏,將其擊敗」
「要是蠻兵入夜,停下休整,首選之地必定是梅林」
「既如此的話,將軍可在梅林四周放火,眼下天氣乾燥,秋節時分,要火勢一起,蠻兵必會四處逃竄,衝出樹林,將軍便可一擁而上擊敗」
呂布看完這封信件內容,眼中流露出感慨的神色。
自家軍師真的是料事如神啊。
竟然連蠻兵的駐紮地點,都能夠算得清楚。
不過,仔細一想,這蠻兵在野外駐地,首要之地,肯定是樹林之中。
要是在空地之中休息,那簡直就是死路一條。
因為這些蠻兵,並不懂得如何安營紮寨,只是會搭建簡易的營帳。
這樣的防禦,簡直是漏洞百出,隨便哪支兵馬都能殺進去。
所以選擇在樹林之中,修整恢復體力確實是最好的選擇,因為可以藉助樹林的優勢,抵禦敵軍入侵。
但自家軍師,恰恰將對方這一步給算了進去。
直接給你來一把火,你們待在樹林之中,面對火勢,自然得灰溜溜的跑出來。
到時候,像無頭蒼蠅一般,只能任由他們這些漢軍收割。
其餘將領看完這封信之後,也是紛紛誇讚軍師神人也。
呂布瞟了一眼眾將,嘴角露出笑容。
「既然大家都明白,那就開始實行」
「從四周放火焚燒眼前的梅林,即便造不成傷害,但也會讓蠻兵猶如驚弓之鳥,紛紛逃竄」
「屆時,我軍在一擁而上,將這些潰散的蠻兵收割」
曹信等將領紛紛點頭,當即就開始執行起來。
率領部分斥候,開始悄無聲息潛入梅林外圍,放火焚燒。
其餘將領率領兵馬,陸續靠近,枕戈待旦。
天空之上,月光皎潔。
梅林之中,大量的蠻族士兵正四仰八叉躺在大樹底下,呼呼大睡。
對他們來說,待在樹林中睡覺,比待在營帳中睡覺還更安全。
因為四周到處都是掩體,漢軍也沒辦法一擁而上,所以給他們的安全感達到了極致。
中央地帶則是將周圍的一些樹木給砍伐倒。
搭建了一些營帳,將最大最豪華的,專門給沙摩柯使用。
旁邊則是搭建了一些小帳,留給這些將領居住。
畢竟他們這些高層人物,還是住慣了這些床榻,講究著舒適性。
正在外圍熟睡的蠻兵,突然就感覺到煙霧飄來。
將人給嗆醒,不停的咳嗽起來,等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目光朝著四周看去。
遠處的密林之中,火光沖天,濃煙滾滾,飄散而來。
臉色惶恐,大吼一聲。
「不好,走水啦」
隨著一嗓子,躺在周圍的蠻兵,也是紛紛被驚醒。
看著周圍濃煙滾滾,火光沖天的場景,臉色大驚。
紛紛從密林之中爬起身,到處亂竄亂喊。
僅僅這麼一下,密林之中的蠻兵瞬間炸鍋了一樣,開始驚恐亂竄。
嘈雜的聲音響徹整個梅林。
正在軍帳中休息的沙摩柯,聽到嘈雜聲傳來,將他給驚醒。
眉頭微皺,臉上帶著不悅,但還是站起身,準備穿戴衣衫。
還沒給穿戴完整,便有蠻兵將領朝著此處跑來。
臉上帶著惶恐大聲說道!
「大王,不好」
「四周都已經起火,朝著整片樹林開始蔓延」
沙摩柯聽到這話,臉色陰沉,顧不得穿戴,連忙沖了出去。
朝著周圍一看,火光沖天,映照整片黑暗的夜空。
還有那濃煙滾滾,朝著四面八方撲面而來。
顧不得猶豫,連忙吼道!
「吩咐下去,所有將領,趕緊逃出樹林」
隨著聲音傳去,所有蠻兵也是陸續朝著外面跑去。
其實不用上頭吩咐,他們這些蠻人就開始逃竄。
畢竟看到火勢蔓延而來,怎麼可能待在原處,任由火焰燃燒。
自然是趁著還沒有靠近之時,趕緊逃出去。
於是整片密林之中,到處都有人影瘋狂竄出,離開樹林範圍內。
看著眼前火焰燃燒,臉上都帶著劫後餘生的神色。
沙摩科在幾人的攙扶下,慌慌張張的跑了出來。
臉上烏漆麻黑,被這些濃煙給熏的。
看著眼前的大火,總感覺有些不太對勁。
好端端的密林之中,怎麼有一場大火。
雖說這場火不是很大,沒辦法將他的大軍圍困在其。
但還是有不少蠻兵跑得慢,被這火焰給吞噬死在這片密林內。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之時,遠處的黑夜之中。
正傳來嗖嗖嗖的聲音。
無數強弓勁弩,朝著此處瘋狂的射擊而來。
逃出密林的這些蠻兵,還沒等他們高興,便被這些利箭射殺。
紛紛中箭,倒在地上,鮮血橫流時不時慘叫出聲。
沙摩柯看到這一幕,臉色難看,當即就出聲吼道。
「不好,有埋伏」
「趕緊給我拿起武器反抗」
隨著這麼一嗓子下去,不少蠻兵都露出懵逼的神色。
要知道他們還在密林中睡覺,得知大火起來之時,紛紛四處亂竄。
那種慌亂的場景,能夠跑出來都已經算得上是運氣,怎麼可能還會拿著武器跑出來。
所以大部分蠻兵,手中並沒有武器,只有少量人還握著。
面對四周的弓弩瘋狂射殺而來,不少蠻兵紛紛栽倒在地。
剛剛逃出來的這些人,瞬間又是慌亂一片,開始瘋狂逃竄。
畢竟手中都沒有武器,怎麼可能敢去跟這些敵軍抗衡,無非是嫌自己活的太長。
哪怕他們自認勇武,都不可能衝過去自尋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