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備聽到這話,想了一下,又覺得有些道理。
畢竟兩人好歹也是盟友,雖說不如一根草珍貴。
但都有共同的敵人,關鍵時刻還真得同心協力。
要是坐看孫權被滅,下一個就是要輪到自己。
略微猶豫一番之後,開口問道!
「軍師,難道咱們要出兵北上,攻打荊州,拖延劉賊的兵馬?」
「可咱們剛剛拿下交南,手中兵力,只有六萬人,即便全軍出動,恐怕也是難以和漢軍抗衡啊」
「而且要是將所有兵馬出動,剛剛拿下來的交南很有可能會失去,所以多少都得派兵鎮守」
「如此一來,前去支援的兵馬肯定會更加缺少,對漢軍根本就起不到任何實質性的效果」
龐統聽到這話,想都沒有想,直接搖搖頭。
「主公,咱們確實要幫助孫權,但沒說要出兵幫助啊」
劉備聞言,啊了一聲,心中流露出詫異的神色。
要是不出兵幫助,那還能怎麼幫助對方。
莫非是出錢糧,可是自己都缺錢缺糧,怎麼可能幫助孫權。
而且孫權的江東錢糧,比自己都還充裕很多,能夠支撐他。
龐統見主公在胡思亂想,連忙開口說道。
「主公,我說的是幫助,自然是派我前去,為其出謀劃策」
「幫助孫權,擋住劉賊的進攻,甚至尋找時機將其擊敗」
「而主公便能休養生息,開始謀劃蜀中之地」
「漢軍無暇顧及之時,快速拿下蜀中建立王朝之基」
劉備聽到這話,哦了一聲,終於是恍然大悟。
原來,自家軍師是打算親自前往指揮東吳軍作戰。
要是有龐統出手,對付漢軍的把握,應該能夠大很多。
畢竟自己能夠建立一番基業,可都是龐統出謀劃策。
但臉上又帶著擔憂的神色,看向龐統,開口說道。
「軍師,你要是獨自前往的話,會不會有些不太安全?」
「畢竟我聽說,最近東吳軍中,鬧得不太平,孫權嫉妒周瑜的才能,將其痛打一頓,引起軍中諸將不滿」
「此人嫉妒心極強,我怕你展現出太優秀的能力,那孫權嫉妒你的才華,怕對你不利呀」
「不如我派三弟保護你,要是孫權敢有不軌之心,保護送軍師走」
龐統聽到這話,擺了擺手,臉上帶著自信的神色。
「主公放心,以在下之見,這孫權跟周瑜乃是在演戲」
「故意詐騙漢軍」
劉備聽到這話,哦了一聲,臉上帶著詫異的神色。
「此話怎講?」
要知道,兩人鬧出矛盾,他可沒有懷疑是演戲。
因為他覺得孫權,本就是這種小肚雞腸之輩。
肯定是見周瑜才能出眾,在江東有著絕對的威望,孫權故意藉此機會好好打壓對方。
龐統摸著嘴角鬍鬚,眼中流露出凝重的神色。
「眼下漢軍勢大,江東想要正面擊敗漢軍,根本不可能」
「但這麼明顯,漢軍肯定會有所懷疑,所以我斷定,周瑜和孫權,絕對還有著後手」
劉備聞言,哦了一聲,心中有些驚訝。
難道兩人真的是在演戲?
不過,這鬧的可有點逼真,畢竟那可是實打實打了周瑜。
龐統見自家主公不懂,倒沒有多解釋。
因為他也搞不清楚,周瑜和孫權到底密謀什麼計劃。
所以他打算一探究竟,看看江東軍葫蘆里賣的什麼。
要是一些雕蟲小技,漢軍輕鬆就能夠看得出來。
到時候,不僅沒法擊敗漢軍,反而還會是一個大敗仗。
簡單閒聊了一番之後,龐統病快馬加鞭,朝著江東而去。
幾日之後。
赤壁江東大營內。
中軍大帳內孫權,周瑜,魯肅三人聚集在此。
只見周瑜率先站了出來,開口說道!
「大王,眼下吾的家眷,已經送往漢軍大營」
「已經取得漢軍信任,對方派人聯繫我,將軍營布防圖匯報過去」
孫權聽到這話,臉色大喜,漢軍要是上當,那一切都好辦。
「咱們是不是給個假的布防圖,隨後埋伏重兵,吸引對方前來攻打」?
周瑜想都沒有想,直接搖搖頭否決。
「那自然是將真的布防圖給漢軍」
話音傳出,孫權眼睛微眯,顯得有些擔憂。
「公瑾,咱們給真的布防圖,恐怕有些不妥吧」
「萬一漢軍抓住咱們的漏洞,直接率兵前來攻打,那可怎麼辦」?
「到時候突襲大營,我軍可就是必敗無疑呀」
周瑜聞言,臉上帶著笑意,緩緩說道。
「大王放心,漢軍即便手握布防圖,也不會來攻打」
孫權哦了一聲,臉上依舊帶著疑惑之色。
似乎有些搞不明白,究竟是怎麼回事。
「公瑾,此話何意?」
「漢軍有咱們的布防圖,怎麼可能不會來攻打」
周瑜眉頭微皺,帶著凝重說道。
「因為漢軍,在這關鍵時刻,就會保持謹慎,並不會完全相信我」
「即使手中有著布防圖,對方依舊會保持謹慎,不會貿然出兵」
「所以咱們必須給他真的布防圖,讓對方最後一絲懷疑消滅,確認我是真心投靠漢軍」
「隨後再告知對方,鐵索連環,咱們才能趁勢擊敗漢軍」
孫權聞言,哦了一聲,似乎是有些明白。
先放出真消息,依舊取得對方的信任,後面再使用鐵索連環,漢軍自然不會遇敵。
連續幾層保險下去,漢軍怎麼可能會懷疑周瑜。
不得不感嘆,周瑜的心思縝密,就是遠超常人。
「好,就按公瑾的辦法執行」
「咱們就將真的布防圖給漢軍」
周瑜點了點頭,當即就準備下去處理此事。
就在這時,帳外正有一名士卒快速跑了進來。
「報」
「啟稟大王,軍營外,有一人自稱龐統,前來求見」
孫權聽到這話,眉頭微皺,臉上帶著難看的神色。
現在他最討厭就是聽到龐統這個人的名字,畢竟對方到來准沒好事。
不是借兵,就是借糧,要麼就是借錢。
而且臉皮還賊厚,死賴著不走,要麼就是找各種辦法潛入。
當即就想吩咐人,將對方直接給叉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