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身後逃竄的將士們,聽到這話,眼中流露出熾熱。
像是抓到最後一根稻草,都在瘋狂的衝鋒。
只要躲入山谷中,騎兵難以通行,那他們就能活下來。
距離山谷,還有百步之外,突然冒出大量的人影。
只見黃忠舉著火把,臉上流露出冷笑的神情。
「鼠輩,我等候久矣」
「弓弩手,放!」
只見大量的弓箭手,彎弓搭箭,朝著前方來了一輪齊射。
正在瘋狂衝鋒而來的士卒,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
箭矢劃破天際,瞬間扎入了人群之中。
撲通,撲通的聲音響徹。
最前方的一排士卒,胸口中箭,鮮血橫流,瞬間倒了下去。
騎在馬上的朱治,面對突如其來的箭矢,臉色大驚不已。
連忙揮舞手中大刀,想要抵禦這瘋狂襲上來的箭矢。
可惜的是,刀法即便再怎麼精湛能夠抵擋幾次。
但面對這密密麻麻的箭矢,哪怕是霸王在世情況下,都不可能精準的抵擋住。
所以身上連續中了幾箭,鮮血噴射而出。
朱治臉上帶著痛苦,看著周圍這一幕,臉色蒼白至極。
沒想到,自己跟隨老主,先主征戰十數年之久,今日卻要戰死於此。
心中雖有不甘,但已經是無力回天,無法反抗。
又是幾支箭矢,射穿腹部,撲通撲通的聲音響起。
騎在馬上的朱治,鮮血從嘴中不斷的飆射。
眼中帶著痛苦,身體搖晃之後,便倒了下去。
周圍的士卒見主將已死,臉色慘白一片,紛紛逃竄。
其餘的東吳軍,見前方道路被封鎖,不斷的弓箭射殺。
結果呂布率領騎兵,攆著後續的東吳軍衝鋒而來。
潰兵和潰兵相撞在一起,瞬間混亂成了一片。
呂布騎兵衝鋒而來,猶如秋風掃落葉一般碾壓而去。
根本就沒有任何反抗之力,不斷的被陣斬於此。
隨著主將戰死,軍旗倒下,周圍的東吳士卒,再也沒有反抗的想法,紛紛丟下武器,跪地求饒。
呂布和黃忠自然沒有痛下殺手,而是將其全部包圍繳械,捆綁。
將這些俘虜,全部都押起來,收攏戰利品,押著朝著後方返回。
江流邊,從原先的百餘艘東吳戰艦,瘋狂的沿江逃生,現在已經剩下三十餘艘。
後方的漢軍,正在瘋狂的追擊,壓根就沒有給他逃跑的機會。
遠處的天空,已經是蒙蒙亮起,出現了一抹魚肚白。
主船上的孫權,看到這一幕,臉色越發蒼白起來。
照這樣的情況下去,很有可能會被漢軍追上,自己必死無疑。
畢竟白天到來,視野開闊,漢軍自然不可能放棄追擊。
即便是沿江一路南下,恐怕都會將他們給追上。
咬了咬牙,顧不得猶豫,連忙對著身邊吩咐道。
「趕緊給我,朝著岸邊停靠,走路路逃竄」
船隻很快朝著岸邊停靠而去,樓船上的東吳士卒紛紛下船,朝著遠處狂奔而去。
後方的戰船之上周泰,看到這一幕,猶豫一番之後,咬著牙齒。
自己要是跟著上岸,必定會被漢軍包圍。
只能讓他們拖住漢軍,給自家大王創造逃跑的機會。
拔出腰中寶劍,對著周圍高聲吼道。
「給我停止撤退」
「調轉船頭跟漢軍拼殺」
隨著命令下達,周圍船隻都露出懵逼。
漢軍在後方,窮追不捨,竟然還讓他停下來抗衡,豈不是找死。
不少船隻,壓根不聽命令,就是沿江南下,只想活下命來。
只有十餘艘船,只聽從命令,調轉船隻,迎難而上。
周泰見此情況,雖說憤怒無比,但也無可奈何。
畢竟吃了敗仗,大軍被殲滅,只剩下他們這一部分。
很多將士們生出恐懼,不敢抗衡,倒也是情理之中。
正在後方追擊的關羽,看著逃遁的東吳戰船。
竟然停止逃竄,反而沿江而上。
丹鳳眼眯起,心中似乎已經猜測到什麼情況。
顯然是想阻攔自己,為孫權創造逃走的生機。
沒有任何猶豫,指揮著戰艦,朝著前方碾壓而去。
上百艘漢軍戰艦,在命令傳達的那一刻,烏泱泱的衝鋒。
前方的十幾艘東吳戰艦,頃刻之間就被碾壓。
不少江東軍在戰船之上,就被弓弩給射殺。
栽倒在這寬闊的河流之中,染成一片血色。
船隻碰撞,木屑飄散,十幾艘東吳戰船,頃刻間就被擊沉。
慘叫的聲音,響徹整片江流。
漢軍簡單的打掃戰場之後,繼續朝著前方追擊。
發現有不少戰船,停靠在岸邊,朝著遠處逃竄。
關羽同樣吩咐戰船靠岸,派部分兵馬前去追擊。
右派部分戰船沿江南下,繼續朝著前方追擊而去。
漢軍大營。
劉錦站在水牆上,望著眼前的河流,雖說已經被打掃過一遍。
但時不時有著屍體漂浮,在這江流兩岸。
只見郭嘉,從後方朝著此處緩緩走來。
「大王,已經查探清楚,周瑜已經戰死」
「東吳大將朱治,祖茂,都已戰死在江流之上」
「只有黃蓋還活著」
劉錦聞言,哦了一聲,臉上依舊帶著平淡的神色。
雖說有些惋惜周瑜的死去,但對方不願降,那也無可奈何。
經此一戰,江東軍損失慘重,大將基本上折損在此,已經是沒有實力守住江東六郡。
整個人都長鬆了一口氣,收復南方就在眼前。
「奉孝,那些戰死的江東大將,都找個風水寶地,好好安葬」
「各為其主,沒有對錯,既然已經死去,那就給個體面」
郭嘉聞言,嗯了一聲,還是很認可主公的做法。
既然已經死去,恩怨了去,那就沒必要羞辱屍體,好的辦法就是給他們安葬。
劉錦似乎想到了什麼,開口問道。
「孫權現在逃往何處?」
郭嘉聞言,連忙開口匯報導。
「大王,孫賊乘坐戰船,已經是沿江而下」
「關將軍已經率領戰艦前往追擊,不知道能否追得上」
劉錦眉頭微皺,但很快又放鬆下來,顯得毫不在意。
所有大將,都戰死在此,兵力全部都折損在此。
孫權即便逃走又如何,難道還能守得住江東不成。
無非就是多活兩日而已,等自己休整兩日,大軍殺向建業城。
孫權要是還敢守城,那就是瓮中之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