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璋表現的非常客氣,親自來到城門口迎接。
看著眼前的五萬大軍,眼中多少有些羨慕。
倒不是羨慕劉備有這麼多兵馬,畢竟他手中兵馬更多。
而是羨慕對方的軍政整齊,走起路來也是浩浩蕩蕩,氣勢如虹。
整體表面,跟漢軍還是有很大的相似之處。
反之他的蜀中軍隊,軟綿無力,毫無任何戰鬥經驗。
平時打一打那些蠻族都打不過,更別說對抗精銳的漢城,所以開始他就選擇防守,並沒有主動交戰。
真要是在野外,跟漢軍交代,恐怕蜀中早已丟失。
劉備騎著戰馬,披著紅袍,挎著寶劍,浩浩蕩蕩而來。
然後魏延,韓德,龐統等人紛紛追隨。
距離城門口,百步之外,連忙翻身下馬,快步走去。
劉備雙手抱拳,躬身一禮。
「賢弟」
劉璋聽到這話,同樣跑上前,抱拳說道。
「兄長」
兩人死死抓著衣袍,情真意切,像是失散多年的親兄弟。
畢竟劉璋期待劉備到來,好讓對方抵抗漢軍,而劉備圖謀益州,自然興奮到來。
所以兩人見面,確實是真心實意的展露而出。
兩人緊緊擁抱了一番之後,劉璋帶著感慨說道。
「兄長身後大軍,氣勢如虹,威武霸氣,顯然是身經百戰的老卒」
「定能擊敗漢軍」
劉備聽到這話,露出那是自然的表情。
雖說自己屢屢戰敗,但身後這些兵馬,可都是他的親信。
而且基層將領,都是跟隨他一路從北方逃竄至此。
所以很快能夠拉起軍隊的原因,就是因為有基層將領。
只要稍微訓練一番,便能成為精銳之師。
「賢弟,不知前方戰線,現在是如何情況」
劉璋聽到這話,搖頭嘆息一聲。
「兄長啊,漢軍步步緊逼,劍關外有數萬主力漢軍,」
「巴郡之地,又有數萬漢軍圍攻」
「雖說沒有進入蜀中,但各地防線已經陸續出現崩潰的跡象」
「要是不想辦法遏制住漢軍,對方隨時可能入蜀」
「屆時,蜀中丟失,我等可再也無力匡扶漢室,營救天子呀!」
劉備聞言,哦了一聲,臉上還是有些凝重。
畢竟西邊的主力漢軍,他倒是多有耳聞。
領兵將領好像正是那張飛,同樣也是涿郡出身,和他是一個地方的。
眼中有些心目,當時自己怎麼就沒有遇到這張飛關羽,反而被劉錦給撿了個便宜。
畢竟這兩員大將,乃是前期幫助劉錦快速崛起的時機呀。
劉備臉上帶著溫文爾雅,笑著說道!
「賢弟放心,既然為兄到來,自然會幫你守住益州,絕不會讓漢軍,踏進一步」
劉璋聽到這話,臉上也是帶著感激的神色。
「有兄長這句話,弟也能夠放心下來」
「兄長放心,大軍所需糧草錢財器械,全部都由我提供」
「兄長只管迎擊漢軍即可,要是擊敗漢軍」
「弟絕對不會讓兄長吃虧,勢必準備足夠的錢財糧草幫助兄長」
劉備聽到這話,嗯了一聲,對劉璋的感覺還算不錯。
最起碼,錢糧供應等方面乃是拍著胸脯保證。
但他的野心不在此處,而是寄於整個益州之地。
不過,眼下也不能表現出來,畢竟自己根基不穩,要是對方掐斷糧草,自己這幾萬大軍,可無糧可用。
兄弟兩人,閒聊一番之後,便進入了城中。
大軍則是駐紮在城外,畢竟這麼多兵馬,是不可能給進城的。
那麼多兵馬,要是入城,頃刻之間,成都便會改姓劉備。
劉璋自然不是傻子,怎麼可能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州牧府內,劉璋大擺宴席,邀請益州文武官員,還有劉備麾下的一眾文武官員。
兩方集團高層,來了一場酒宴,互相認識一番。
劉備表現的低調謙虛,時而賣弄一番才華,引起眾人的稱讚。
畢竟他們對劉備早有耳聞,號稱仁德之君。
而且這些年,闖出來的名聲,早已傳遍天下。
雖說跟晉王沒法相比,但在眾人眼中,也稱得上是晉王之下第一人。
但這話實在是有些吹捧,畢竟天下諸侯總共就那麼幾個,矮個子裡拔高個,挑出個劉備。
坐在人群中的張松,眼睛微眯,心中暗暗想道。
劉備果然不是什麼好人,跟這些益州文武眉來眼去。
恐怕這些人對劉璋沒什麼忠心,無非就是害怕晉王奪取益州,威脅到他們的利益。
現在有了劉備到來,他可是堅隊反晉王的頭號賊寇。
跟這群人的理念一模一樣,很大可能摩擦出火花。
宴會結束。
劉璋早就準備好一套宅院,讓劉備麾下文武居住。
夜晚時分。
劉備和麾下文武,齊聚在一起,正在探討的事情。
只見劉備從懷中掏出幾封密信,看著身邊眾人,臉上帶著笑意。
「這乃是益州文武,私下留給我的信封」
「不少人對備非常敬仰,似乎想和備接近的意思」
「咱們能不能聯合這些人,將流璋給架空」?
「如此一來,便能減少最大的威脅,免得讓益州生出動亂」
韓德,魏延等人,見此情況,臉色大喜。
紛紛抱拳,躬身說道。
「大哥,這好消息啊,說明益州文武對劉璋沒有什麼忠心」
「反而覺得大哥,能文能武,乃是一代明主」
「咱們還真的可以趁勢拿下益州,有了益州在手,大哥霸業可成啊」
劉備聽到自己二弟三弟稱讚,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
自己漂泊半生,從來沒有霸占過一州之地。
要是能夠拿下益州,當真可以稱得上一句霸業可成。
劉備得意了一番之後,看著旁邊的龐統皺著眉頭,帶著凝重的神色。
臉上帶著疑惑,開口問道。
「軍師,何事如此沉重?」
龐統聞言,搖了搖頭,略帶戒備的神色。
「主公,這些信有詐,千萬不要相信,也不要聯繫」
劉備見此情況,愣了愣,越發的疑惑起來。
就連興奮的韓德,魏延兩人的笑容也是戛然而止。
目光紛紛看了過去,帶著疑惑的神色詢問道。
「軍師,為何不能信?」
「大哥文韜武略,又有仁德之名。益州文武,見劉璋暗弱無能,想要另尋民主,也是極為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