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將喝了幾杯酒之後,也是陸續告辭。
見那些蜀軍將領,離開之後,劉備就迫不及待看向龐統。
「軍師,剛剛為何不讓我等動手,剷除那楊懷」
「將此人斬殺之後,其餘將領,恐怕都不敢反抗,只會支持於我」
就連韓德,魏延兩人也是帶著不解。
要知道,只要一聲令下,兩人瞬間就能殺過去,將其人頭砍掉。
龐統聽到這話,搖了搖頭,眼中帶著一絲凝重,開口解釋道。
「眼下漢軍剛剛退走,咱們關內要是爆發出內亂,很有可能會讓漢軍,有乘勝可擊之時」
「所以還得等幾天,徹底得到漢軍退回漢中的消息,才能出手,斬殺那楊懷」
「而且最主要的是,要等劉璋主動趕主公離開,讓他背上惡名,讓所有人覺得過河拆橋,忘恩負義」
「主公在率領兵馬,朝著成都殺去,便有著大義在身,抓住劉璋,蜀中各地定可穩定」
劉備聽到這話,哦了一聲,終於是恍然大悟。
的確是不能先出手,必須得讓劉璋先出手。
畢竟自己千辛萬苦,出兵幫他抵禦漢軍。
放火焚燒漢軍糧草,逼得漢軍無可奈何,只能退兵。
要是劉璋這個時候過河拆橋,那蜀中之人該如何看待此人。
自己到時候名正言順,擊敗對方,執掌蜀中,便不會有那麼多,自己要奪蜀中的壞名聲。
於是眾人探討一番之後,決定還是先隱忍下來。
先等劉璋那邊出招,他們再拆招。
幾天之後。
成都,州牧府。
劉璋正坐在堂中,品著茶水,看著舞姬,翩翩起舞。
歌女則是用那清脆的嗓音,唱起嘹亮動聽的歌聲。
就在這時,蜀中文士王累,急急忙忙跑了進來。
「主公,好消息呀」
劉章聞言,哦了一聲,放下茶杯,疑惑問道。
「什麼好消息?」
要知道,現在的蜀中,被漢軍壓著打,在他眼中不可能有好消息。
王累當即就從懷中掏出一封密信,快速遞了上去。
「主公,還是你自己查閱一番」
劉璋帶著狐疑,伸手接過,打開查看一番起來。
整個人瞬間震驚無比,臉上流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這...這怎麼回事?」
「劉備竟然燒毀漢軍糧草,漢軍竟然已經撤退」
「消息是否屬實?」
要知道,劉備滿打滿算也才過去數天之間。
加上來回的消息,恐怕也就兩三天,竟然就能燒毀漢軍糧草,竟有這麼大的本事。
而自己的蜀軍,鎮守各處要隘一年之久都沒有過這樣的成績。
王累連忙點頭,眼中帶著絕對的認可。
「主公,消息絕對是真的」
「漢軍已經退兵」
說到此處,停頓了一下,但還是開口說道。
「主公,還有一則消息,嚴顏將軍率領三萬兵馬,前去追擊漢軍,想要取得一場大勝」
「哪曾想,漢軍在半路埋伏,將嚴顏將軍打得個措手不及」
「不僅導致全軍損失慘重,就連他本人也被漢軍斬殺」
劉璋聞言,臉上露出錯愕。
「什麼」?
「我的心腹愛將就這麼死了,還折損這麼多兵馬」?
剛剛還有些興奮的神色,瞬間消失不見。
要知道,嚴顏乃是他蜀中,名義上的第一大將。
掌管著劍門關的防務,手中掌控數萬大軍。
現在兵馬不僅損失慘重,就連他本人都沒了。
這還不是他最擔憂,讓他擔憂的是,現在嚴顏死去,那劉備地位身份豈不是最高。
要是對方掌控劍門關,對他來說乃是一個威脅。
臉上帶著慌張,急忙詢問道。
「現在劍門關由誰執掌?」
王累聽到這話,搖了搖頭,開口說道。
「現在劍門關,並沒有誰執掌,依舊是各司其職」
「不少將領派人詢問主公,該派何人重新執掌劍門關」
劉璋聽到之後,嗯了一聲,暫時放鬆了下來。
心中已經開始謀劃著名,接下來怎麼趕劉備走。
畢竟漢軍,已經退走,劉備待在蜀中,那就是一個危險。
先前的話,還得仰仗劉備和他共同抵禦漢軍。
現在壓根就不需要對方,所以必須得將他趕走。
看著王累,開口詢問道。
「先生,現在漢軍已經退走,我該找什麼藉口趕走劉備?」
「總不可能讓他一直待在蜀中,不然我豈食難安呀」
王累聞言,眉頭微皺,臉上似有些不滿。
「主公啊,劉備對咱們好歹也是有著幫助」
「要是沒有對方到來,燒毀漢軍糧草,漢軍怎麼可能退走?」
「要是就這麼趕走,傳出去未免有些不妥當吧」
「要是漢軍下次來攻,咱們再找劉備幫忙,對方肯定不會出手,到時候可就是孤立無援」
「而且要是做的太難看,萬一劉備心中不滿,生出反抗,又該如何?」
「我覺得此事,還得循序漸進,不可著急」
劉璋聞言,覺得有些道理,現在漢軍剛退,自己就迫不及待想要趕劉備走,確實有些不妥當。
萬一下次漢軍,再來圍攻,自己找劉備幫忙,對方肯定不會。
所以得想個萬全之策,既讓劉備滿意,又能讓對方離開。
想到此處,他覺得還是得找張松討論一番,畢竟對方頭腦聰明,肯定能想到一個萬全之策。
於是便示意王累退出去,再派人去找張松,前來商討。
約莫等待片刻之後,張松急急忙忙走了進來。
在來之前,他也得到了消息,漢軍已經退走,蜀軍追擊戰敗,嚴顏已經戰死。
他總感覺嚴顏的死去,和蜀軍的戰敗,有些陰謀在裡面。
很大可能就是劉備,故意暗算坑害嚴顏。
劉璋看著沉默的張松,便開口詢問道。
「先生,事情想必你也知曉,眼下我該如何驅趕劉備離開」
「畢竟漢軍已經退走,劉備一直留在蜀中,對我們來說有些不安全」
張松聽到這話,眼睛微眯,瞬間流露出喜色。
看來劉璋,是不想劉備待在蜀中啊。
顯然是想將對方給趕走,這可是給了他一個很大的操作機會。
要是讓兩人引起摩擦,互相攻伐,那漢軍就有機會入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