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權聞言,眉頭微皺,眼下這個情況,他倒有些想。
距離關內,只剩下數十里,改變陣型就得浪費不少時間,劉備要是抓住機會確實會容易出擊。
但是要是在此休營,駐紮起來,跟劉備對峙,他又有些擔心,自己不是劉備的對手。
萬一被對方抓住機會,全軍覆沒那可就完蛋。
所以他想退守後方的綿竹,用城池來防守,便會安全一點。
「你所說之事,本將都知曉,但要是駐紮在此,那就要直面劉備軍,我軍恐怕不是對手」
「所以趁著關內,剛剛形成動盪,軍心還有些浮動,咱們趕緊調轉方向撤退」
「要是等劉備穩定軍心之後,咱們想要撤退,可就非常困難」
鄧賢聽到這話,有些沉默,但細細一想,覺得有點道理。
現在劉備剛剛奪權,很多蜀軍恐怕人心還沒歸復,得知他們撤退,應該也不會主動追擊。
畢竟出動沒有歸附的軍隊,容易形成譁變。
猶豫片刻之後,沒有反駁,而是同意對方此話。
於是,全軍開始調動起來,準備朝著後方撤退。
但七萬大軍,綿延數里之地,想要變換起來,非常的麻煩。
所以軍令傳達的時候,大軍正在改變之時。
鎮守在關內的劉備軍,自然是抓住機會,立即出關前來衝殺。
目的就是趁他病,要他命,絕不會給任何的機會。
等蜀軍將陣型變換之後,背朝著後方撤退時,劉備軍已經抵達身後。
居於中央軍陣的黃權,得知劉備軍出關來襲,臉色大驚。
要知道,現在陣型剛剛變換,軍心還有些不穩。
現在劉備突襲而來,那可真的是要一路追殺到底。
到時候,這七萬大軍還沒交戰,便得潰敗而逃。
顧不得猶豫,當即就吩咐,自己的副將鄧賢,率領後軍兩萬人。
趕緊結成戰陣,將劉備軍給我抵擋住,掩護主力部隊撤退。
鄧賢有些欲哭無淚,先前勸解的時候你不聽,現在讓自己來斷後。
要知道,斷後死亡的概率還是很大。
但他也沒有辦法拒絕,畢竟要是拒絕的話,很有可能會被斬殺。
而且他對劉璋忠心,自然不可能看著大軍被劉備擊敗。
於是咬著牙齒,率領兩萬大軍在道路上結好戰陣。
哪怕戰死沙場,今日都得將劉備軍給拖住。
很快,劉備率領六萬大軍,浩浩蕩蕩,衝鋒而來。
看著前面集合起來的兵馬,沒有任何猶豫,直接下令總攻。
畢竟現在對方軍心混亂,反而拖延下去,會讓對方更加穩定軍心。
只見六萬大軍,直撲而去,將眼前的二萬蜀軍,包圍在其中。
激烈的大戰就此爆發,傳來一陣陣的廝殺聲。
韓德,和一些支持劉備的蜀軍將領在陣前之中,瘋狂衝刺。
這些蜀軍將領,面對漢軍顯得畏畏縮縮。
但面對這些蜀軍,可謂是重拳出擊,沒有任何顧忌。
甚至在萬軍之中衝鋒,展現出無人可擋之勢。
蜀軍大將泠苞,策馬馳騁,已經是殺到中軍前。
整個人展現出霸王之勇,殺起蜀軍來毫不手軟。
看著正在指揮兵馬鄧賢,眼中流露出興奮的神色。
手中長槍指向前方,高聲吼道。
「鄧賢」
「識相者,趕緊下馬投降,我主劉備還能饒你一命」
鄧賢聽到這話,朝著遠處看去,竟然是同僚泠苞。
看對方這語氣,顯然已經投向了劉備,眼中充滿著兇狠。
「泠苞賊子,主公待你不薄,你卻背叛主公,投靠劉備這個大耳賊」
「你枉為臣子」
泠苞聽到這話,冷哼一聲,手中長槍高高揚起。
「劉璋這個懦弱無能之輩,寵幸你們這些廢物,當你們提拔成高位,我等有能耐之人,卻甘當偏將」
「就憑這樣的廢物,焉能當我的主公」
「現在我主乃是仁義無雙劉玄德,識相點趕緊投降,要是敢寧頑不顧,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鄧賢眼中赤紅一片,怒聲吼道。
「狗賊想讓我投降,不可能」
「今日哪怕戰死沙場,都不會向大耳賊投降」
泠苞眼中充滿著殺意,怒吼道。
「如此羞辱我主,看我取你首級」
說完這話,便直接打馬衝上前,手中長槍,瘋狂亂殺。
身後跟隨的兵馬,勇往直前,像是一柄長槍,衝鋒而去。
但凡靠近的蜀軍士卒,瞬間就被斬殺當場,屍體倒在地上。
鄧賢怒吼一聲,策馬奔騰,率領身後親衛,朝著對方殺去。
哪怕死在此處,他都要將這些叛徒全部斬殺。
讓他們知道,跟著劉備那個大耳賊是沒有任何活路。
雙方很快就已經衝上前,兩人已經是短兵相見。
武器交織在半空之中,爆發出璀璨的火光。
泠苞眼中露出兇悍,手中長槍,槍出如龍,快如閃電。
瞬間就甩出了數十道強光,朝著對方刺去。
鄧賢揮舞大刀連忙招架,將刺來的長槍紛紛抵擋。
只不過抵抗起來,有些吃力,被對方的長槍死死壓制。
泠苞不停的揮舞長槍,將對方逼得連連倒退。
眼中帶著不屑和冷笑。
「鄧賢,就憑你這功夫,焉能是我的對手」
「給我死吧」
手中長槍,爆發出極快的速度,將對方震得連連倒退。
鄧賢額頭冷汗直冒,心中有些叫苦不迭。
平時他倒沒覺得這泠苞,有什麼實力,今日對戰來看,實力確實比他強上不少。
但還是咬著牙齒,揮舞大刀,瘋狂的劈砍,抵禦對方。
泠苞手中長槍,瘋狂甩動,強大的力道,震得對方手臂發麻。
武器脫手而出,整個人差點從馬背上摔倒而下。
鄧賢臉色大驚,想要策馬轉身,離開這片戰場。
泠苞豈會給對方機會,長槍封鎖對方道路。
隨後一招撩刺,結結實實洞穿對方腹部。
噗呲一聲響起。
鄧賢啊的一聲慘叫,整個人從馬背上倒了下去。
泠苞打馬上前,看著倒地的鄧賢,眼中流露出冷漠,手中長槍朝著對方腦門扎了下去。
撲通一聲傳來。
腦袋瞬間就被扎穿,鮮血腦漿濺射而出。
整個人抽搐了一番之後,便沒有了任何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