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幾天的趕路之後,東吳軍很快便出現在交趾郡城外。
大軍突然到來,將城內的劉備軍嚇得驚慌失措。
倉皇的關閉城門,敲響警報。
鎮守在城中的張存,得知消息,連忙來到城樓上。
看著城外,突然出現的吳軍,臉色陰沉到了極致。
有些搞不懂,孫權為何出兵,攻打他主公的地盤。
要知道,兩人可是盟友,共同抵禦漢軍,現在對方竟然偷襲。
連招呼都不打,便率領大軍抵達城下。
大軍前方的呂蒙,猶豫一番,還是吩咐人,前去勸降。
希望能夠兵不血刃,快速拿下這交趾郡。
畢竟拿下此城之後,最起碼交州可以免遭一場戰火,主公入主,便不需要花費太大的代價治理。
只見一名騎兵,快速打馬上前,來到城樓下。
對著城樓上,高聲喊道。
「城樓上的將士們,我等乃是吾王麾下的大軍」
「今日來此,沒有別的要求,還望諸位,能夠開城投降」
「要是敢頑強抵抗,等我大軍入城之後,爾等家眷可不保」
站在城樓上的張存聞言,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果然和他心中猜測的一樣,孫權想要偷襲自家主公的地盤。
畢竟孫權龜縮在膠東,已經是無任何出路,趁主公正在攻打益州,兵力薄弱之時來偷襲。
孫權還真的是一手好算盤啊。
探出腦袋,對著城下,怒聲罵道。
「東吳狗賊,我主和他乃是盟友,為何率兵前來攻打?」
「難道要背刺盟友,以後背上這罵名不成」?
「我勸你識相點,趕緊退兵,此事就當做沒有發生過」
吼完這一嗓子,又去來弓弩,朝著城下直接射了過去。
箭矢飛射一段距離之後,插在傳令兵的空地之上,尾翼還在瘋狂的滋滋滋搖擺著。
傳令兵見此情況,臉色大驚,連忙調轉馬頭,朝著後方返回。
將城樓上傳達的消息,如實匯報給了呂蒙。
呂蒙聽著城樓上,依舊是拼死抵抗,沒有投降的打算,倒也是在意料之中。
畢竟現在的東吳,從江東退走之後,實力遠不及劉備,對方不願意投降確實正常。
眼下,他又不得不快速,攻破這交趾郡,拿下整個交州。
畢竟拖得越久,對他們這些東吳軍越不利,要是劉備反應過來之後,保不齊會率領兵馬前來救援。
到時候,被劉備軍堵在這裡,全軍都得交代在這。
臉色陰沉,目光看向身旁的一名中年文士,開口詢問。
「主公,不是已經派人,跟士家的人談條件嗎?」
「現在談的怎麼樣,對方願不願意投靠我大吳?」
身旁的文士,聽到這話,臉上帶著猶豫的神色。
但還是將先前談判的條件說了出來。
「將軍,已經派人跟士家聯繫,但對方並沒有怎麼回應」
呂蒙聞言,眉頭微挑,臉色有些難看,怒聲道。
「什麼沒有,怎麼回應,到底是同意還是不同意?」
中年文士被吼了一嗓子,身體嚇得微微一顫,連忙說道。
「將軍,士家並沒有同意,也沒有說拒絕,而是在考慮當中」
呂蒙聽到這話,冷哼一聲,以他的心思,怎麼可能看不透,士家是什麼樣的打算。
顯然是想來一個待價而沽,繼續談更高的條件。
要知道,自家主公可是給了兩個郡的太守之位,對方還不滿意。
難不成,對方還要獅子大開口,想要半個交州不成。
要是真如此的話,自家主公肯定不會答應這個條件。
畢竟偷襲劉備,背上了這背刺盟友的名聲,要是不能占據足夠的地盤和人口,那可虧大發。
但眼下他也無可奈何,畢竟眼前的交趾郡,可是城高牆厚,乃是真正的交州第一城。
尤其是士家盤踞在此,將城池加固了好幾次。
哪怕城內只有幾千守軍,他憑藉著三萬人,想要強攻,短時間內,還是很難起到一定的效果。
要是拖的越久,等劉備知曉,那就是他東吳軍的末日。
猶豫一番之後,眼眸中流露出一絲冷漠。
既然這士家不知好歹,那就先忽悠對方,只要能夠攻破城池,拿下整個交州。
屆時,大局已定,這士家他們想殺想宰,還不是憑藉他們的一句話。
對著身旁的那名文士開口說道。
「繼續給我加條件,加到對方同意為止」
「只要對方願意,裡應外合,配合咱們攻破這座城池,無論什麼樣的條件都給我同意」
文士聽到這話,略微沉默,但還是點了點頭。
畢竟他只是個說客,上面怎麼說他就怎麼做。
於是在夜晚的時候,發出密令,告知城內探子。
探子又重新找到士壹,跟對方嘰里呱啦談妥了一番條件。
夜晚。
月光如皎潔,星空明亮。
士家府邸,書房中。
士燮正坐在此處,聽著自家小弟在耳旁說著消息。
「兄長,孫權那邊,已經又給出條件,非常的誘人」
「願意給咱們三個郡的地盤,只需名義上歸附東吳,自主權還是交由在咱們士家的手裡」
「只要能夠打開城門,放城外的吳軍入城即可」
士燮聽到這話,摸著嘴角鬍鬚,沉思了起來。
說實話,孫權那邊給的條件已經算得上是非常高。
畢竟整個交州才八個郡,對方願意給三個郡,給他們士家,基本上已經是在割肉。
所以說給的三個郡,肯定不可能是交趾郡,必定是偏僻之地,對現在的士家來說,已經足夠。
說實話,到了這個條件,他士家已經沒有拒絕的理由。
於是正準備開口,吩咐自己小弟答應孫權的條件。
哪曾想,士壹嘿嘿一笑,眼中流露出貪婪的神色。
「大哥,既然孫權這麼豪爽,那咱們繼續待價而沽」
「跟對方談條件,咱們士家就要交趾郡」
「要交趾郡在手,咱們瞬間就能拉起數萬大軍,屆時,孫權恐怕都得聽咱們士家的命令」
「反正現在著急的是他們,又不是咱們,有的時間跟對方消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