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繼眉頭微皺,臉上帶著嚴肅開口說道。
「沖弟,按照我的吩咐,實行下去即可,無需反駁」
「留下數人保護我的安危即可,若是賊匪還有後手,那就說明,我劉繼命亡於此」
呂沖聽到這嚴肅的命令,猶豫片刻,還是咬牙接令。
畢竟對方乃是太子,下達的命令他必須得無條件聽從。
要是敢違背的話,或者不聽從,那就說明,他是一個不合格的人。
不合格的話,那就是沒資格再陪在對方的身邊。
身為大漢的儲君,怎麼可能會留一些不聽話的人在身邊。
要知道,他可不是傻子,因為陪太子讀書,有著很大的好處。
就連那自己父親那個武痴,都讓自己好好的陪在太子身邊,對方說啥就好好聽從,絕不能違背。
以後太子上位,成為皇帝,那他也是水漲船高,不僅是朝中的高官,還是對方身邊的重臣親信。
明白此事之後,呂沖沒有猶豫,當即就抱拳。
「殿下稍等片刻,我這就去將這些亂臣賊子斬殺」
說完這話之後,當即就打馬上前率領上百親衛,朝著眼前的樹林,直接殺了過去。
要知道,這百人雖說看起來像是家奴護院打手,平平無奇。
但他們的真實身份,乃是禁衛軍出身。
各名驍勇善戰,以一擋十,不成問題。
憑藉著百人,結成的戰陣,抵禦上千人,簡直就是小菜一碟。
不管是精銳程度還是忠心程度,都是達到了頂尖。
而且大漢境內,大型土匪早已經被消滅的一乾二淨,剩下的都是一些小型土匪,占據一些山林劫掠錢財。
頂多也就湊個幾十上百人,至於成千上萬,不可能存在。
所以劉錦才能夠放心,讓這上百人護送劉繼,前往會稽郡上任。
要是江東還有那種大型土匪,自然是不可能派這麼點人護送。
坐在馬車中的劉繼,看著離開的呂沖,咧嘴一笑。
目光又朝著遠處看了看,很快便恢復了平靜的神色。
倒不是他一意孤行,或者顯得有些獨斷專行。
而是他有著絕對的自信,自己絕對是沒有任何危險。
原因無他,首先傳遞消息的人,肯定是從郡中出發。
而自己並沒有在郡中多待,很快就已經離開。
按照時間推算,對方哪怕是快馬加鞭,傳達前往永寧縣。
想要埋伏的話,只能在前方埋伏,根本就不可能,會出現在自己後方,因為時間上根本來不及。
除了這個原因之外,他還有著絕對的自信。
後面還有一支兵馬,悄悄的保護自己。
應該就是郡城諸葛亮,或者是呂范所受益。
畢竟自己可是當朝太子,身份乃是最珍貴之人,兩人既然知曉永寧郡有些不太安穩,會出現一些事情,怎麼可能會不派人保護。
所以他自身的安危,無需擔憂,才敢讓呂沖帶領所有人,朝著樹林之中衝殺而去。
要是沒有這雙重保險,他可不敢將所有人調離,將自己的性命拋之於腦後。
雖說君子六藝,他也學習過,但武藝方面,確實不強,跟上陣衝殺的呂沖沒法相比。
對付尋常兩三人,不成問題,真要是一群人衝殺而來,哪怕是他估計都得死在此處。
呂沖率領百人,已經是沖入眼前那片林中。
樹林說大也不大,說小也不小,還是能夠容納不少人。
進入林中之後,便開始仔細尋找那些隱藏的賊人。
果不其然,呂沖很快就發現,樹林之中蹲了不少。
仔細一看,最起碼不下於兩三百人。
雖說自己只有百人,面對兩三倍之敵,但他也沒有畏懼。
當即就取出背後的寶雕弓,這乃是他父親給他的。
畢竟自己父親,不僅武藝強大,而且還喜歡善射,所以他也學習了善射之能。
而且散射的能力不差,哪怕是百步之外,也能夠洞穿敵人。
彎弓搭箭,寶雕弓形成半月,瞄準最前方的一人,直接射了過去。
嗖的一聲響起。
箭矢劃破虛空,朝著前方,直接飆射而去。
蹲在外面戒備的賊人,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被命中額頭。
身體搖晃了一番,整個人直接倒了下去,額頭鮮血嘩啦啦流出。
如此一幕,瞬間就將周圍幾人給嚇得一驚。
可還不等他們有任何反應,又是幾支箭矢飄射而來。
撲通撲通的聲音連續響起。
接連著數人,從樹林之中直接倒了下去,鮮血橫流,慘叫不已。
如此的動靜,很快就將其餘埋伏的賊人,瞬間給驚動。
目光朝著遠處看去,竟然有百人朝著他們這裡衝來。
為首的賊人,看到這一幕,臉色瞬間凝重無比。
沒想到,埋伏在這樹林之中,竟然被人發現。
但看清眼前只有百人,而且都是奴僕家丁的裝扮,並沒有擔憂。
既然被發現,那就被發現吧,將這些人解決,再衝殺過去,將那新上任的縣令斬殺。
當即就拔出腰中彎刀,指向前方,開口吼道。
「弟兄們,給我上」
「將這些人解決,斬殺那狗縣令!」
隨著聲音傳出,埋伏在四周的賊人瞬間衝出。
手中都是握著利刃,朝著眼前的人殺了過去。
呂沖連續彎弓搭箭,射殺數十人之後,和眼前之人靠近。
當即就將寶雕弓背在背後,手持方天畫戟沖了過去。
眼中流露出熾熱的神色,仿佛是野獸,見到獵物一般的興奮。
雖說他跟著自己父親鎮守邊疆,沒少經歷一些小的戰鬥,反殺那些不聽話的草原部落。
但那都是自己父親指揮,壓根就輪不到他自己獨自作戰。
現在由他自己指揮,在敵軍之中衝殺,雖說只是小型戰鬥,但這種感覺可是前所未有。
呂沖靠近之後,手中的方天畫戟快速飛舞。
像是一道道殘影,速度飛快,不斷的划過敵軍脖頸。
噗呲噗呲的聲音響起。
靠近的幾人,眨眼之間就被方天畫戟洞穿身體,倒在地上。
鮮血猶如潮水一般,咕嚕咕嚕的湧出來,痛苦不已。
屍體抽搐了一番之後,便沒有了任何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