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的上百親衛,亦是如此,拔出腰中利刃,瘋狂劈砍。
將靠近的賊人,不斷的斬殺在樹林之間,鮮血橫流。
僅僅幾個照面,埋伏在樹林之中的幾百賊人,便已經感覺到這眼前百人的真正的實力。
根本就不是一合之敵,輕鬆就被對方斬殺在林中。
為首的賊人,看到這一幕,臉色大驚。
似乎是不敢相信,眼前不過是上百奴僕護衛,竟然能夠展現出,如此兇猛的戰力。
要知道,自己這埋伏的幾百人,那可是經過訓練的,而且手上沒少沾滿鮮血和人命。
竟然不是眼前護衛的對手,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難道這些人都是出自軍中,還是說是精銳之師?
心中就這麼想著,突然便感覺到危險襲來。
等回過神來後,便見到那護衛首領殺來近前。
整個人猶如一尊殺神,佛擋殺佛,神擋殺神。
直接一路砍瓜切菜,將十幾人直接給斬殺至此。
沿途之上,倒著一具具的屍體,鮮血橫流。
為首賊人臉色難看,手中大刀,連忙揮舞,想要抵擋對方。
靠近的呂沖,眼神冷漠,嘴角露出不屑的神色。
區區插標賣首之輩,也敢在他面前班門弄斧,簡直就是找死。
手中方天畫戟一甩,沾染在上面的鮮血,一滴一滴的飄落。
重重的力道,朝著前方猛地砸落而去。
只見刀戟相撞,瞬間傳來呲啦一聲的響動。
火光濺射而出。
為首的賊人,只感覺恐怖的力道猛地傳來。
手臂微微一顫,瞬間傳來發麻的感覺。
握刀的手,瞬間脫力,刀刃直接被劈飛,掉落在遠處。
如此一幕,讓為首的賊人,瞬間瞳孔大驚,臉色蒼白。
連忙轉身,想要逃走,眼前這護衛統領,實在是太恐怖,僅僅一人就將他的防線給殺穿。
而且一招,便將他的武器震飛,如此恐怖的人,他見都沒見。
哪怕是當時的江東,被孫權占據他麾下大將,也沒有聽說過,有如此驍勇善戰之人。
呂沖看著對方想要逃走,眼中依舊流露出冷漠。
在自己的手中,想要逃走,那是不可能的。
手中方天畫戟,瞬間以極快的速度橫掃而去。
「給我死吧」
剛剛轉身的賊人首領,只感覺背後瞬間傳來寒芒。
但他顧不得猶豫,還是咬著牙齒繼續往前跑。
畢竟武器都被劈飛,就這麼恐怖的實力,他怎麼可能打得過。
只聽撲通一聲響起。
方天畫戟的戟刃,將對方的後背給割裂而開。
帶出一道璀璨的鮮血。
正轉身逃跑的賊人首領,只感覺背後疼痛感瞬間襲來。
身體搖晃了一番,朝著前方撲通一聲,倒了下去。
臉上帶著痛苦,嘴角也是不停的抽搐著。
「啊啊啊」
」疼死我了,疼死我了」
呂沖手持方天畫戟,快步朝著對方靠近。
看著背後鮮血,將整個衣袍染得血紅一片的賊人首領。
眼中沒有任何憐憫,手中的方天畫戟,朝著對方捅了過去。
噗呲!一聲響起。
正在地上痛苦哀嚎著賊人首領,瞬間斃命。
脖頸之處,留下了一道,血肉模糊的傷口,鮮血正在咕咕咕往外流。
呂沖解決完此人之後,眼前的戰場依舊是一邊倒的屠殺。
身邊的上百親衛,簡直就是砍瓜切菜般的斬殺這些賊人。
隨著賊人首領斃命,其餘的這些賊人自然是不敢抵抗,紛紛開始嚇得亡命大逃,四處奔竄。
呂沖率領人,繼續追殺,不斷的收割這些人的性命。
竟敢埋伏自家殿下,那自然是不可能留著這些人活下去。
至於留活口,呂衝壓根就沒有這樣的想法。
畢竟他在草原,斬殺那些異族的時候,同樣也是心狠手辣,不會留下活口。
經過一陣陣的慘嚎之後,樹林中躺著幾百具屍體。
有些賊人運氣好,趁著呂沖沒追殺而來之時,就已經逃走。
但逃走的也是占據少數,頂多也就十幾二十人左右。
其餘逃跑的人,基本上都被這些訓練有素的精銳親衛斬殺。
解決完戰鬥之後,呂沖提著方天畫戟,朝著樹林外走去。
身邊還帶了幾個活口,乃是故意留下來準備詢問。
正在馬車上等待的劉繼,看著走出來的呂沖。
身上渾身是血,猶如從地獄般走出來的噩夢。
連忙下車,快步伸手,抓住對方衣袍。
臉上帶著關心的神色詢問道。
「沖弟,沒事吧?」
呂沖看著眼前的劉繼,連忙單膝下跪,抱拳道。
「殿下,我沒事」
「我現在渾身是血,還請殿下不要靠近,免得沾染殿下衣袍」
劉繼聽到這話,擺了擺手,臉上帶著完全不在意的神色。
甚至還佯裝成憤怒,不開心的說道。
「沖弟,這話就生分」
「區區一些鮮血而已,我豈會在乎」
「而沖弟可是為了保護我,拼命搏殺,將性命拋之腦後」
「我要是還在乎衣袍乾淨,那我就太不是個人」
呂沖聽到這話,心中有些觸動,不愧是殿下,既然如此關心。
眼眸中帶著感激的神色。
「多謝殿下關心」
「屬下必定會為殿下披荊斬棘」
劉繼哈哈一笑,伸手將對方攙扶起來,拍了拍肩膀。
目光看著身後,被捆綁起來的幾名賊人。
眼中流露出冷漠,緩步上前,冷聲問道。
「爾等是何指使的?」
被五花大綁的幾名賊人,聽到這詢問,臉上帶著沉默和慌張。
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說什麼。
甚至有的人則是低下腦袋,並不打算說話。
劉繼眸中寒光閃爍,當即就從腰中拔出利刃,朝著一人砍了過去。
噗呲!一聲響起。
鋒利的刀刃,捅進被捆綁的一名賊人之中。
胸腹之間瞬間傳來疼痛,鮮血咕嚕咕嚕往外流。
僅僅片刻,賊人便身體發軟,直接倒了下去,沒有了反應。
如此一幕,嚇得周圍幾名賊人,瞬間臉色蒼白。
再也不敢支支吾吾,紛紛大聲喊道。
「饒...饒命啊,我...我們都是無辜的」
「我...我們只是聽從首領的安排,才來埋伏在此」
「根本不知道官爺到來,不然我們怎麼敢來此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