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繼臉上依舊露出笑容,這才有意思嘛。
要是這永寧縣安安穩穩,怎麼才能展現出自己的能力。
只有讓老爹滿意,自己這太子之位,才能穩如泰山。
畢竟自己老爹兒子可有不少,小的不說,就光能夠威脅到自己的,應該也有三人。
分別是老二,老三,老四。
雖說老三,老四兩人粗獷,喜好習武,但心中未免沒有想要坐上那個位置的想法。
尤其是老二為人,沉默寡言,表現的滴水不漏,能力也非凡,很得自己老爹的喜愛。
最主要的是對方背後,可是有著甄家幫襯。
甄家自不必說,那可是天下第一的商行,雖說被自己老爹掌控,但這些人可都是老二的親族。
總的來說,老二乃是自己最大的威脅。
劉繼搖搖頭,沒有多想,眼下必須得解決永寧縣的事,讓自己老爹看清楚自己的能力。
太子之位才能夠徹底坐穩,什麼老二,老三,老四,都休想爭奪。
很快,在黃昏的時刻,劉繼終於是抵達永寧縣城內。
整座城池比較矮小破舊,城內百姓雖有有不少。
但全部都是身體瘦弱,身上穿著的衣衫也是非常的寒酸。
顯然這永寧縣的百姓生活水平,還遠不及會稽郡城內的百姓,更別說跟長安城內的百姓相比。
但越是這樣的話,劉繼心中便有一股燃燒的鬥志。
想要將永寧縣治理好,讓這些百姓過得幸福快樂,只有這樣,才能突出自己的能力。
抵達縣衙門口之時,縣衙內的官員紛紛前來迎接。
不少官吏,手持掃把,正在門口掃著,預示著掃踏相迎。
畢竟縣令到來,身為下屬,怎麼可能會有不來迎接的道理。
為首之人,乃是縣丞,年紀約摸四旬左右,腰間佩戴黃印銅綬。
臉上帶著笑容,連忙彎腰,躬身一拜。
「永寧縣縣丞,鄭安拜見令尊」
劉繼聞言,哦了一聲,打量著眼前這一人。
畢竟對方自稱鄭安,說明對方很有可能就是當地鄭家之人。
畢竟鄭家能夠盤踞在這永寧縣,說明實力還是很強,官府自然是有鄭家之人。
並沒有露出什麼神情,反而帶著嚴肅的聲音說道。
「鄭縣丞,咱們這永寧縣,似乎有些不太平衡」
「本令尊前來的路上,竟然遇到了一群賊匪」
「好在我家中頗有錢財,招募一批護衛,不然的話,就要命喪於半路」
鄭安聽到這話,啊了一聲。
臉上流露出愕然之色,神情瞬間驚恐起來。
「什麼」
「竟然還有賊匪敢劫掠令尊」
「這...這是屬下失職,還請令尊莫要怪罪」
「我這就吩咐縣尉,派兵在永寧縣內剿匪,將治下的賊匪全部剿滅,讓永寧縣恢復安穩」
劉繼見對方臉色帶著擔憂,反而非常關心自己,並沒有表現出什麼。
雖說表現的很好,仿佛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但他隱隱約約,還是覺得眼前之人有些問題。
但他也沒有多問什麼,畢竟初來乍到,還是得了解情況。
只有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了解敵人之後,才能剷除。
揮了揮手,淡然說道。
「剿匪就不必,等本令尊了解情況之後,再行定奪」
鄭安聞言,連連點頭,在一旁恭敬說道。
「一切聽從令尊之言」
說完這話,臉上依舊帶著笑容,邀請說道。
「令尊初來乍到,我已吩咐人,在城中最好的酒樓備上酒宴」
「城中世家豪強,得知令尊到來,都想目睹尊榮」
「不知令尊可否賞臉前往」
劉繼聞聽此言,猶豫片刻之後,擺了擺手。
「今日到來,有些疲乏,加上半路受到賊匪驚嚇」
「本令尊現在有些疲憊,酒宴就免了」
「等過幾日,本令尊恢復好之後,親自邀請大家赴宴」
鄭安聽到這話,嗯了一聲,倒沒有強求。
畢竟半路遇到劫匪,肯定受到驚嚇,怎麼可能還有心情去赴宴。
劉繼擺了擺手,示意各級官員可以離開。
回到內堂之後,劉繼看著旁邊的呂沖開口說道。
「沖弟,今天晚上辛苦一下」
「防備一下縣衙府,免得有人趁夜殺進來」
呂沖聽到這話,嗯了一聲,眼眸中充滿著殺意。
畢竟他也不是傻子,今天路上的這一幕,已經非常明白。
這永寧縣可不是表面這麼平靜,而是殺機起伏。
稍有不慎,自家殿下可能就會命喪於此。
所以必須得打起十分的精神,好好保護自家殿下。
「殿下放心,今晚安心入睡,有我在,沒意外」
劉繼聞言,嗯了一聲,有著呂沖保護自己,還是能夠安穩。
至於怕這些人破釜沉舟,率領賊匪殺入城中,那是不可能。
真要是出現這種狀況,鄭家也休想在這永寧縣生存下去。
畢竟賊匪攻破城池,那可不是一件小的事情,郡府,州府,可是會派大軍前來剿滅。
於是便退下去,開始洗漱休息。
畢竟抵達此處,已經黃昏,經過一團閒聊之後,早已進入夜晚。
得休息一番,補充精神體力,明天還得處理縣中的事情。
夜晚。
漆黑的天空之中,懸掛著一輪彎月,撒下點點白光。
城中一處巨大的豪宅,門匾上則是寫著鄭府二字。
哪怕是夜晚,門口也是有著護衛鎮守。
府內亭台樓閣,假山流水,盡顯豪氣景象。
書房中正有兩道人影,正站在此處秘密閒聊。
為首之人,頭髮灰白,面容蒼老,年近六旬左右。
身著錦衣長袍,手中拄著一個龍紋雕刻的拐杖。
此人正是鄭家的家主,名叫鄭風。
早些年乃是靠著跑漁船起家,慢慢成為永寧縣第一豪強。
堂下站著一名中年人,身穿一襲紅色錦袍。
臉頰消瘦,面容陰沉,眉宇之間有著冷色閃耀。
「父親,咱們的計劃失敗」
坐在首位上的鄭風聞言,蒼老的臉上流露出驚駭的神色。
「不是聽說,這縣令只有上百家丁護送嗎?」
「嚴輿可是派了三百人,占據絕對的人數優勢,怎麼還會失敗?」
「還是說情報有誤,那縣令不止有百餘家丁護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