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正有一名將領,神色慌張,臉色慘白的跑來。
「夫...夫人,大事不好啊」
祝融夫人聽聞此言,猛地回頭看向跑來的將領。
眉頭微皺,臉上帶著不悅的神情冷聲呵斥道。
「什麼事情,如此慌張?」
跑過來的將領,眼中恐懼無比,身體顫抖。
哆哆嗦嗦的聲音傳了出來。
「夫人,大王兵敗,十餘萬蠻軍全軍覆沒」
「漢軍率領主力,正朝著此處快速趕來」
「距離城池只剩數十里,兩日之後便能抵達」
話音傳出,城樓上的眾人瞬間傳來震驚的神色。
眼中充滿著恐懼和慌張,還有一絲不可置信。
就連城樓上的將士們,都傳來一陣嘈雜之音。
祝融夫人姣好的面容上,同樣流露出震驚的神情。
身體搖晃了片刻之後,眼中充滿著憤怒,冷聲呵斥道。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前段時間捷報頻傳,漢軍被打的節節敗退,即將退出南中」
「這才過去幾日時間,大王怎麼可能兵敗?」
說到此處,眼中流露出狠辣,拔出腰中寶劍,指向來人。
「狗賊,你一定是投靠了漢軍,故意來擾亂軍心,欺騙我等」
「我就說漢軍這段時日,為何沒有任何的動靜?」
「原來是派奸細,聯絡你這個將領,故意擾亂城中軍心」
城中諸將和將士們聽到之後,終於是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難怪漢軍沒有動靜,原來是想從內部之中攻破城池啊。
周圍眾人瞬間拔出利刃,看向前來通報的這名將領。
眼中都充滿著狠辣和兇狠的殺意。
被眾人環繞的將領,見此情況,臉色越發的蒼白。
哭腔的搖頭說道。
「夫人,諸位將軍,我沒有說謊,大王真的兵敗呀」
「我並不是漢軍的奸細,我知曉這個消息,乃是有逃兵回來,他們這些人所說的」
「你們要是不信的話,我現在就將人給帶過來,你們聽他所言」
祝融夫人臉色陰冷,殺意盡顯,冷聲呵斥道。
「好呀,竟然演的這麼逼真」
「竟然還有幫凶配你和你演戲」
「身為蠻族人,竟然背叛族群,投靠漢人」
「本夫人留著你還有何用?」
二話不說,手中寶劍,朝著對方捅了過去。
噗呲!一聲響起。
站在前面的那名將領,只感覺痛苦傳來啊的一聲慘。
胸腹之間重劍,鮮血猶如潮水,呱啦呱啦洶湧而出。
眼中帶著不甘和悲哀,嘴唇張開顫顫巍巍說道。
「我...我是冤枉的呀」
站在周圍的幾名將領,眼中都流露出兇狠的神情。
同樣揮舞利刃砍了過去,下手也是極為的狠辣。
又是幾聲慘叫,這名傳話的將領瞬間被砍成肉泥。
靜靜的倒在這城樓之上,鮮血還在不停的流淌。
瞳孔則是帶著痛苦和不甘,自己說的明明是實話,卻被斬殺。
祝融夫人看向四周,臉上帶著笑容安撫道。
「爾等無需擔憂」
「現在這個奸人已經被殺,城內必定能安然無恙」
「再過幾日,大王的好消息,必定會傳來,咱們此戰必勝!」
眾將領和城樓上的士卒,聞言紛紛點頭歡呼著。
「此戰必勝,此戰必勝」
祝融夫人看著穩定的眾人,同樣也是長舒一口氣。
心中有些戒備,沒想到漢軍竟然如此狡詐多端。
竟然還聯合城內的將領,想要蠱惑城中人心。
好在這拙劣的演技,讓她一眼就給看了出來。
不過,對方先寫那話,確實讓眾人都充滿著慌張的心情,差點連她都給嚇住。
就在眾人,放鬆下來之時,又有一道驚慌的聲音,朝著此處傳來。
「不好了,不好了」
「北面城樓的孟沖將領,已經打開城門,投降漢軍」
話音傳出,眾人平復下去的心情瞬間提到了嗓子。
臉上流露出震驚和惶恐的神色。
祝融夫人同樣身軀微顫,等回過神來之後,眼中充滿兇狠。
提著沾血的利刃,快速跑過去,揪住對方衣領。
眼中充滿著兇狠,冷聲呵斥。
「你再說一遍,誰投降了?」
前來通報的士卒,見此情況,嚇得身體顫抖著。
但還是哆哆嗦嗦的說道。
「夫...夫人,是..是孟沖將軍,已經投靠了漢軍」
「打開北邊城門,正在迎接漢軍入城」
祝融夫人聞聽此言,臉上突然帶著放肆的笑容。
笑完過後,眼神中再次流露出殺意。
死死盯著眼前這名傳信之人。
「孟沖乃是大王之侄,他對我蠻族忠心不二」
「怎麼可能會投降?」
「你這個蠢貨,一定是漢軍派來的奸細」
「竟然連這麼簡單的事情,都不明白,還敢來詐騙」
話語傳出,惶恐的眾人也是再次回過神來。
眼中都流露出兇狠和殺意。
要知道,孟沖那可是自家大王的侄兒。
其餘人都有可能投降,但他絕對不可能投降。
畢竟要地位有地位,而且還深受大王的重用。
以後還有機會繼承蠻族之主,怎麼可能會投靠漢人。
前來通報的此人,被眾人包圍,眼神兇狠的看著。
「夫人,諸位將軍,我沒有撒謊。孟沖將軍真的已經投降」
「要不了多久,漢軍會殺到此處」
話音還沒說完,噗呲一聲響起,鮮血從對方嘴裡飆射而出。
祝融夫人神色兇狠,手中沾血的利刃捅了進去。
「想要當奸人,不是這麼好當的,以後還是得長長腦子」
「不是什麼人都是這麼愚蠢,會被你們這些人給欺騙」
說完這話,利刃再次朝著對方捅了過去。
噗呲噗呲,連續響了幾聲之後。
眼前這名傳信之人,全部被鮮血覆蓋,腦袋一歪,就這麼死去。
臨死之前,眼中還充滿著不甘,早知如此,自己也應該逃跑,為何要前來通報。
祝融夫人將提著這具屍體,直接丟在地上。
眼神又恢復了平靜,臉上帶著笑容安撫道。
「諸位無需擔憂,此人一定又是漢軍派來的奸細」
「現在已經被斬殺,城內絕對是安然無恙」
「不過,經這麼幾回之後,城中恐怕還有不少漢軍的奸細」
「諸位可不能被對方給忽悠,免得影響城內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