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錦看著這幫,陪自己打天下的老弟兄,笑顏顏開的模樣。
心中同樣感覺到興奮。
自己坐上這皇帝之位,自然是不可能虧待這幫老兄弟。
該給的賞賜,地位,權利,自然是不可能少一點。
略微沉吟,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眸光看向黃忠,趙雲,法正。
「我記得先前,你們派人傳過軍報。」
「說西北之地有個部落,叫什麼夷族部落。」
「不知了解的如何?」
話音傳出,法陣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抱拳朗聲道。
「啟稟陛下,經過陳這段時間了解,西北那邊也是知曉個大概」
「那邊確實盤踞一個大部落,乃是隱夷人自居」
「先前,這蠻族為了防守南邊,也是聯合了這夷人兵馬出動」
「但是在滇池城被我軍擊敗,全軍覆沒」
「可惜的是,對方大王似乎已經是僥倖逃走」
「不過,據臣所了解,這夷人人口並不是很多,只有三四十萬」
「折損近十萬青壯之後,部落中恐怕全都是老弱婦孺」
「已經毫無任何實力」
劉錦聞聽此言,哦了一聲,皺眉沉思起來。
對西邊那塊地方,腦海中多少還是有些了解。
大致應該是後世的川西至西藏等地區。
那塊地方,現在並沒有納入大漢的版圖之中。
但這塊地方非常重要,乃是聯通前往西邊更遠之處。
雖說這邊大部分,還屬於無人區,甚至只有一些部落。
但還是必須得打通這邊的路線,連通進去。
對這邊形成掌控力,利於以後將這塊地盤納入大漢。
猶豫片刻之後,開口說道。
「既然那夷族部落,只剩下老弱婦孺,沒有什麼戰力,那不能錯過機會」
「派一支部隊前去此地,將這塊地盤給占據,將那些夷人百姓,全部編為漢人戶籍」
「另外,在那塊地方,修築城池,建立一座新的郡城」
說到此處,停頓片刻,聲音繼續傳了出來。
「名字就叫興夷郡」
話音傳出,堂內眾將眼中瞬間流露出金光。
雖說這地方有些偏遠,但那可是開疆擴土的功勞啊。
眾人可不是什麼傻子,眼下天下平定,肯定沒什麼戰事,自然不想錯過這個功勞。
尤其是那些侯爵,還比較普通的將領,更加蠢蠢欲動。
都想坐上縣侯或者郡侯之位,家族也會更加尊貴。
劉錦看著蠢蠢欲動的眾人,心中頗為無奈。
打了十幾年的仗,眾人竟然還沒有感覺到疲憊。
反而一個個都嚷嚷著要征戰。
說實話,經過這些年的征戰,劉錦都感覺到有些疲乏。
想著南中之戰,結束之後,便開始進入休養生息之中。
先讓國內的經濟水平,快速發展起來再說。
沒成想,這些將領,聽說能開疆擴土,一個個激動無比。
劉錦在人群中掃視片刻之後,目光很快落在一人身上。
正是自己的大將張遼,說實話,對方在自己這群星璀璨的將領當中,確實有些不太出眾。
自己所說的出眾,並不是像歷史上一樣。
斬殺蹋頓,名震北方,八百人擊破十萬吳軍,威震南方。
少了這兩個功績,對方的耀眼程度確實少了不少。
員說沒有關羽,張飛,趙雲那麼耀眼。
但也是屬於第二梯隊,頂尖級別的人物。
最起碼一個縣侯之位跑不了。
劉錦決定給對方這個功勞,看能否表現的完美。
以後也好封個郡侯之位,讓對方徹底名列一流梯隊。
「文遠」
隨著聲音傳出,眾將的目光紛紛鎖定張遼。
眼中都流露出羨慕的神色。
前去開疆擴土,那可簡直就是白撿的功勞。
對方雖說現在是個鄉侯,但憑藉此戰封個縣侯,不成問題。
在獲得這開疆擴土的功勞,以後再加一些功勞加持,有望衝擊最頂尖的郡侯之位。
那可是郡侯之位啊,最珍貴的爵位。
所有將領,無不想要登上這個位置。
張遼聽到這話,神情激動,快速走了出來。
單膝下跪,雙手抱拳,
「末將在」
劉錦看著對方。那英俊的外表,嚴肅的臉龐。
越看心中越滿意。
說實話,對方能夠在曹魏這麼多大將當中,成為五子良將之首,本事自然是不凡。
要知道,對方可是降將出身,還有那麼多頂尖大將壓著。
還能夠表現的如此英勇,可想而知對方的能力有多麼出眾。
「文遠,便由你統領三萬兵馬,征伐西邊」
「將那塊地盤拿下,修築城池,建造興夷郡」
張遼再次抱拳,朗聲道。
「末將遵命」
「保證完成陛下的任務」
劉錦點了點頭,目光又看向其餘將領,笑著說道。
「諸位也別太過頹廢」
「雖說大漢地盤已經收復,但四周還有不少蠻夷盤踞」
「都有諸位出戰的時候」
眾將聞言,齊刷刷抱拳,朗聲道。
「末將遵命,末將遵命」
將事情談妥之後,便在府中開始大擺宴席。
好好的慶祝,戰事結束。
劉錦和眾將推杯換盞,勾肩搭背閒聊著。
壓根就沒有擺帝王的架子。
畢竟在慶功的時候,自然得和老弟兄們相處相處。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劉錦喝的搖頭晃腦,臉頰微紅,在典韋的攙扶下,朝著後院而去。
來到一處院落後,典韋推開房門,站在一側恭敬說道。
「陛下,請進」
劉錦聞言,疑惑問道。
「幹嘛不扶我入床榻?」
典韋聽到這話,略微猶豫,還是在耳旁說道。
「陛下,堂中有人,屬下不能進去」
劉錦聽到這話,再次愣了一下,聞著房間內飄來的香味。
似乎是瞬間明了,臉上帶著無奈的神色。
伸手指了指典韋,苦笑出來。
「老典啊,你呀你」
「又給我整這些花招」
「朕豈是那種貪圖美色之人?」
典韋聽到這話,連忙彎著腰,不停的晃著腦袋。
「殿下,英明神武豈能是,那貪圖美色之人」
「只是征戰這大半年,身體陽盛,容易傷身體」
「得調和一番身體」
劉錦聽到這話頗為無奈,但對方說的有道理。
說實話,出征大半年,體內確實有些焦躁。
加上喝了點酒之後,體內越發的熾熱起來。
的確,想要好好發泄一番。
「不知房中之人,從哪裡找來的?」
「是否身家清白,可不能做那掠奪他人妻妾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