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又有一名老漢,頭髮灰白,滿臉褶皺,拄著拐杖走了出來。
「縣君,本來我家在這永寧縣,也算上是一個富戶」
「家中有百畝薄田,還有一座礦山」
「哪曾想被這鄭家給盯上,直接強行掠奪」
「老朽去報官,結果並沒有任何的反應,而被被亂棍打出」
「結果當晚,這鄭家二公子,便帶著數十人前來我家」
「將我全家十三口,活活打死,只有老朽僥倖活了下來」
「這些年我可是苦不堪言啊」
又有一名老婦,同樣拄著拐杖,哭腔喊道。
「沒錯,那鄭家二公子,還掠奪我家姑娘,強行霸占,凌辱完之後,又將其殘忍殺害」
「我家老頭,前去報官,沒有任何反應,反而還被對方給活活打」
「你可得為我們這些百姓申冤啊」
隨著有人出來喊冤,很快,越來越多的百姓紛紛叫。
眼含淚花,不停的將這些年,被鄭家欺凌的災禍全部說了出來。
現在他們已經是破罐子破摔,不管如何都得扳倒這鄭家。
要是還讓其存活在此,那他們可要受盡苦難。
劉繼聽著這些人的慘狀,心中也是感覺到憤怒。
自己所收集的證據,都還比較片面。
這些百姓說出來的,那可真的是殘忍無比啊。
這鄭家在當地果然就是毒瘤,竟然欺壓過這麼多百姓。
劉繼眼神兇狠盯著這鄭家眾人,冷冽的聲音傳來。
「現在人證物證俱在,爾等還有何辯解之意?」
鄭家眾人聽到這話,臉色蒼白,眼中露出恐懼。
眼下所有證據都擺在眼前,他們還有什麼話反駁。
所犯的這些罪證,哪怕將他們鄭家殺個十幾回,都算得上是輕的。
就連跪倒在地上的鄭安,此刻嘴唇也是哆哆嗦嗦。
不知道該說什麼話好反駁。
劉繼見眾人已經無話可說,當即就高高抬起手。
「抬刀,給我行刑」
就在這時,鄭風蒼老的眼神中流露出憤怒。
吼聲響徹而起。
「劉繼,你給我住手」
「你雖說能殺了我們,但整個城內的百姓都得為我鄭家陪葬」
「我們已經派人聯繫了嚴輿,對方正率領兵馬,朝著此處而來鄭文」
「你要是識相的話,趕緊給我放下屠刀,放我們離開」
劉繼聽到這話,臉上流露出冷笑的神情。
「哼」
「老不死的,死到臨頭,還要想著威脅我」
「我實話告訴你吧,我早就派人聯繫了郡城內的兵馬」
「嚴輿那個逆賊要是敢來,那是必死無疑」
「所以你也不要想著,那個逆賊能來到城下營救你」
「因為他已經是自身難保」
說完這話,沒有任何遲疑,直接猛地揮手。
「斬」
只見劊子手手持大刀,猛地朝著下方斬去。
噗呲!一聲響起,
被捆縛起來的鄭家人,瞬間就人頭落地,鮮血淋漓。
看著人頭不斷的掉落,被捆綁起來鄭文,鄭風,鄭安。
父子三人眼神恐懼,身體顫抖,甚至有人已經屎尿橫流。
恐懼已經讓他們徹底失去理智,不停的嘶聲吼道。
「你們能不能殺我,你們不能殺我」
劊子手的大刀,還在持續落下,人頭不斷的滾落在高台處,鮮血流淌的滿地都是。
很快,所有鄭家人被處斬,只剩下了這父子三人。
被綁在木棍之上,動彈不得,中充滿恐懼,身體哆嗦。
劉繼之所以將這父子三人,留在最後,倒不是可憐。
而是這三人,乃是罪魁禍首,不能讓他們死的這麼輕鬆。
必須得讓他們知曉恐懼,隨後再慢慢折磨而死。
目光看著周圍那些群神激憤的百姓,當即就吩咐道。
「這三人,乃是罪魁禍首,現在已經綁在木棍之上」
「想要報仇雪恨的,可以拿起旁邊的短刃,刺向對方」
話音傳出,周圍的百姓,不由得愣在原處。
畢竟他們終究是百姓,敢殺人的還是比較少。
只見一名瘸著腿的青年人,眼神兇狠,快步走了上來。
正是先前哭訴的那人,看著被捆綁起來的鄭家父子三人。
雖說有些恐懼,但還是拿起利刃朝著這些人捅了過去。
噗呲噗呲噗呲。
連續在這父子三人身上捅了一刀,鮮血滾燙而出。
疼的這三人呲牙咧嘴,痛苦哀嚎出聲。
「劉繼,要殺就殺,不要如此折磨我等」
劉繼聽到這話,冷哼一聲,壓根就沒有道理。
想要人頭落地死的輕鬆,哪裡有這麼簡單。
要是讓這些畜牲這麼簡單死去,那百姓豈不是白白被禍害。
瘸腿青年,連續捅了幾刀之後,心中怒火依舊沒有消失。
目光死死盯著那鄭文,他家破人亡,妻子被凌辱,腿被打斷,就是此人所為。
眼下仇人在眼前,僅憑一刀,怎麼能解決這個仇恨。
握著沾血的利刃,朝著對方繼續捅了過去。
鄭文整個人疼得痛苦,哀嚎不停的撕心裂肺。
「別殺我,別殺我」
瘸腿青年沒有停止,一邊捅著一邊撕心裂肺的吼著。
「畜生,畜生,我終於可以為我妻兒老想報仇了」
刀刃不停的捅入對方身體,但並沒有致命,而是劃破他的肉塊,割下他的肌膚。
連續劃了這麼多刀之後,鄭文腦袋一歪,直接疼暈過去。
劉繼見此情況,當即就吩咐人,端來鹽水直接撲了過去。
剛剛還昏死過去的鄭文,猛地抬頭,眼中痛苦。
瞬間撕心裂肺的吼叫出聲
「啊啊啊」
「殺了我吧,殺了我吧」
瘸腿青年,聽到這話,並沒有繼續動刀子。
而是將刀放在一旁,準備留給後來者折磨。
因為他覺得,一刀解決對方,實在是太便宜這個畜牲。
而是朝著劉繼的方向躬身一拜,哭腔喊道。
「多謝縣令,為我等申冤」
劉繼聽到這話,笑著擺手,目光看向其餘百姓。
「想要報仇的趕緊上來,隨意可以折磨這些畜牲」
隨著那瘸腿青年登上場,這些百姓再也壓制不住,心中怒火。
於是紛紛湧上前,握著短刃,開始朝著這父子三人捅了過去。
甚至有些人將他們的肉給慢慢割下來,又撒上鹽水,非常痛苦的折磨著父子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