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月聽到這話,啊了一聲,美眸中露出震驚之色。
要知道,這三人的身份地位,都不簡單,自己兒子能娶一個都算得上是非常好。
對他的太子之位,絕對有著很大的幫助。
沒想到,自己夫君竟然做主,將三人都直接給娶回家。
要是真能夠辦到此事,那自己兒子太子地位那是穩如泰山。
無論是誰到來,恐怕都休想撼動。
畢竟想要撼動這個位置之前,還得考慮這關羽,張飛,呂布三人。
甚至她還能從這番話得知,自家夫君,恐怕已經是徹底確認,繼兒以後就是大漢的繼承人。
不然的話,沒必要如此鋪路。
劉錦看著愣神的尹月,則是笑著詢問道。
「怎麼,夫人莫非是不願?」
尹月聽到這話,回過神來,眼眸中露出興奮,連忙搖頭。
「沒有,沒有」
「夫君既然這麼說,妾身自然是非常同意」
說到此處,有些遲疑,開口詢問道。
「只是連娶三人,不知二叔,三叔,還有呂將軍那邊是否同意?」」
「而且娶三人,地位該如何排序,畢竟太子妃只有一人」
「另外兩人自然只能以妾氏身份」
劉錦聽到這話,略微思索之後,擺了擺手。
「這又何妨?」
「一個太子正妃,兩個太子側妃」
「三人的身份地位沒有太大差距,想必二弟,三弟,奉先應該不會拒絕」
尹月聽到之後,呆愣了片刻,露出驚訝之色。
這還能這樣玩嗎?
美眸中帶著狐疑,盯著自家夫君露出古怪的神色。
總感覺對方這樣安排,莫非是還想立兩個側皇后?
但眼下她可顧不得多想,先讓自己兒子將這三人娶回家再說。
有了三人作為背後的根基,自己兒子那就是板上釘釘的大漢繼承人。
臉上帶著魅惑,暗送秋波,柔聲說道。
「夫君,都聽你的安排」
說完這話,舔了舔紅潤的嘴唇,嬌滴滴的聲音傳來。
「今晚妾身服侍」
劉錦看著對方,魅惑的身姿,誘惑的臉蛋,心中慾火往上漲。
畢竟兩人大半年沒有相處,自然是乾柴遇烈火。
雙方可謂是饑渴難耐。
沒有任何猶豫,當即就伸手,將對方給攔腰抱起。
尹月背著突如其來的舉動,愣了愣。
看著大殿外,還明亮的天空,則是嬌羞說道。
「夫君,天還沒黑呢,要不晚點再...?」
劉錦聞著家人身上的芳香,早已經是忍不住。
哪裡還會等到天不天黑。
抱著對方,朝著一旁大殿內的臥榻而去。
很快,整個皇后寢宮內,傳來一陣吱呀的聲音。
呼吸非常的急促,不斷的持續在這之中。
天色已黑。
城中某座院落內。
劉承回到後房洗漱一番,將身上的汗漬和污泥洗去。
整個人躺在榻上,顯得有些精疲力盡。
今天為了在自己父皇面前,表演一番,可是將他累的不行。
那是真真切切在農田裡干,了一天的農活呀。
長這麼大,從來沒有幹過這事,確實有些疲乏。
但也讓他真真切切感受到,百姓的生活確實貧苦。
自己要是能坐上那個位置,肯定會對百姓好。
劉承摸著手中的玉佩,臉上的疲憊一掃而空,露出那燦爛的笑容。
最起碼得到誇讚和認可,加上還贈送玉佩。
終於是在自己父皇面前,刷了一波存在感。
要是這麼保持下去,自己父皇未必不會看重自己的才華。
到時候大哥那個位置,自己未必不能坐一坐。
在這麼興奮的想著之時,堂外傳來幾道腳步聲。
到來的正是許攸,郭圖,甄儼,崔琰等人。
幾人看到劉承興奮的神色,連忙躬身拜道。
「殿下,不知何事,如此開心」
「莫非是今日陛下稱讚了?」
劉承聽到這話,仰頭哈哈一笑,朗聲說道。
「沒錯,沒錯」
「今日父皇確實稱讚過,而且還當著全軍的面」
「覺得我所作所為沒丟他的臉」
「還送了我一枚玉佩,表示對我的嘉獎」
幾人聽到這話,臉上的笑容也是越發的燦爛。
郭圖連忙跳了起來,臉上帶著諂媚,奉承說道。
「殿下今日此舉,肯定是得到陛下的認可」
「只要如此保持下去,太子之位,未必不是殿下」
劉承聽到這話,眼睛微眯,很快流露出爽快的笑聲。
「哈哈哈」
「郭先生所言不錯,本殿下很滿意」
人群中的崔琰,猶豫片刻,緩緩站了出來。
「殿下,不知這段時間,你是否去農田幹活?」
劉承聽到這話,則是搖搖頭。
「沒有啊」
「我只是在半個月前,找了一人裝扮成我,前去城外農田,佯裝如此」
「等父皇真的回來的時候,我才去農田等著」
崔琰聞聽此言,拍了拍額頭,眼中帶著凝重。
「殿下,這下子可麻煩了呀」
劉承聽到這話,愣了一下,臉上帶著疑惑的神情。
「崔先生,何至如此?」
「父皇已經稱讚過我,為何還會有麻煩?」
其餘幾人也是帶著不解和疑惑。
崔琰神情凝重,思索片刻之後,聲音繼續傳來。
「殿下,有所不知啊」
「陛下的眼線如此多,殿下要是沒有長期去勞作」
「只是在陛下回來的時候,前去佯裝一番,很容易被看透」
劉承聽到這話,搖搖頭否決道。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父皇應該是看不透的,畢竟我昨天可是非常賣力」
崔琰再次搖搖頭,憂愁的聲音傳了出來。
「殿下,陛下是絕對沒有那麼簡單的」
「對方在送你玉佩的時候,就已經在試探與你」
「只要你伸手接過,那必定會露出破綻」
「因為長期干農活的人,手上必定長著老繭」
「而殿下手中,只是有在當天幹活起來的一些水泡,根本沒有老繭
「所以陛下一眼,就能夠看透殿下,只是昨天在幹活」
「前段時間根本就沒有在幹活,所作所舉,也只是在欺騙陛下」
劉承聽到這話,只感覺是晴天霹靂,腦海嗡嗡嗡。
身體晃動,差點沒坐穩,直接癱軟在地。
眼中流露出擔憂和慌張的神情。
他可是知道自家父皇是個什麼樣的人,最討厭的就是欺騙。
自己當著所有的面欺騙父皇,那完全就是大逆不道呀。
眼神有些慌張,顫聲詢問道。
「這這這該怎麼辦?」
「父皇要是討厭我,那...那我豈不是毫無翻身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