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繼心中同樣有些不舍,畢竟這可是他第一次擔任縣令。
而且主持著永寧縣的政務,將這些百姓早已當成親人。
現在離別,不知何年何月,才能相見,確實是有些難過。
眼下自己的事情完成,確實得返回京城。
畢竟他是大漢太子,以後可是要掌管著整個大漢,不可能整天待在這縣中。
不過,以後相見的時機,應該會很快到來。
自己既然身為太子,那自然是有資格巡查各地。
等以後有時間,必定要重新抽空來到這永寧縣。
看看這裡的發展,會不會繼續蒸蒸日上。
劉繼跟眾人招呼完後,便騎著馬帶著呂沖等親衛。
浩浩蕩蕩離開此地,朝著北邊而去。
行走在這個寬闊的道路上,劉繼整個人的心情顯得有些沉悶。
跟在身旁的呂沖,自然是明白,嚴肅的臉上少見的露出笑容。
「殿下,雖說離別此地,但也是為了以後好的相見」
劉繼聽聞這話,哦了一聲,臉上流露出詫異。
「沖弟,沒想到,你竟然還能說出這方有道理的話」
「看來以前我是小瞧了你」
呂沖聞言,撓撓頭,依舊是帶著那憨厚的神色。
很快,眾人一路疾馳,便抵達會稽郡郡城地界。
本想進入城中,面見諸葛亮和呂范兩人。
畢竟現在的兩人,並沒有明確表明,但已經話里話外都屬於自己的太子團隊。
每跟兩人告別,隨後返回京城。
結果眾人還沒抵達城外,眼前便出現了大量的人影。
跟在身旁的呂沖,瞬間露出戒備的神色。
手中方天畫戟高高揚起,做好隨時進攻的準備。
道路上出現大量不明人影,他可得第一時間保護自家殿下,不能讓對方出現任何傷害。
劉繼觀察幾眼之後,啞然一笑,笑著說道。
「別衝動,自己人」
呂沖聽到這話,看著眼前熟悉的人影,這才放下方天畫戟。
只見兩騎,快速奔騰而來,距離數步之外,停頓了下來。
兩人同時抱拳,躬身一禮。
「見過殿下」
劉繼這眼前二人,正是諸葛亮和呂范。
臉上帶著疑惑,開口詢問道。
「兩位先生,為何出現在此?」
說到此處,又帶著調侃的聲音傳來。
「莫非是故意在此準備相送?」
兩人對視一眼,哈哈大笑,都露出暢快的神情。
諸葛亮上前說道。
「殿下,說的對也是不對」
劉繼聞言,哦了一聲,反而帶著疑惑。
「先生此話何意?」
「難道我猜的不對?」
諸葛亮倒也沒有賣關子,依舊是帶著那溫和的神情。
「我們是來送殿下,也是來送我們自己」
劉繼聽聞此言,略微思索,眼中流露出驚喜之色。
興奮的聲音傳了出來。
「莫非你們二人任期已到,正準備返回長安?」
旁邊的呂范點了點頭,稱讚說道。
「殿下,果真聰慧」
「我兩人任期已到,確實要返回長安」
「正好殿下也返回,咱們正好在此等待,一同順路」
劉繼眼中的興奮越發濃郁,哈哈大笑的。
「好好好」
「簡直是太好了」
「能和兩位先生同行,簡直就是我的福分」
兩人聞言,對視一眼,露出無奈的神情。
自家殿下真的是太客氣,應該是他們兩人同行,算得上是福分。
幾人閒聊過後,便一同乘坐馬車,開始朝著北邊而去。
先是從會稽郡北上,隨後進入吳郡地界,來到建業城,也是改名後的金陵城。
幾人在此處,居住了一天,簡單瀏覽了一番,這東南第一大城。
隨後來到長江地界,眾人乘坐船隻朝著西邊而去。
畢竟這邊可以沿江北上,抵達襄陽地界。
再從襄陽地界北上,便能快速進入漢中,隨後進入關中。
如此一來,便能節省眾人的體力和疲乏。
畢竟船隻在江面上航行,睡覺方面能夠更輕鬆。
數日之後。
長安城外的官道上,正有一支百人隊伍緩緩前行。
中央的馬車之中,劉繼伸手掀開帘子,看向外面。
寬闊的道路兩側,到處都是肥沃的農田。
能夠發現不少百姓,正在幹著農活。
路上客商來來往往,盡顯繁華景象。
悠悠感嘆說道。
「長安城不愧是帝都,繁華的程度遠不是永寧縣能相提並論」
坐在旁邊的諸葛亮,呂范兩人,同樣點了點頭。
別說是永寧縣,哪怕是會稽郡郡城,也沒辦法跟長安相提並論。
甚至跟長安城附近的一座縣城都沒辦法比較。
畢竟周圍人煙繁華,聚集兩三百萬之眾。
人口越多,相對應的來說,這個地方的經濟也會越高。
就在幾人閒聊之時,呂沖嚴肅的聲音傳了進來。
「殿下」
「二殿下正在前面,親自迎接」
話音傳出,馬車內閒聊的聲音瞬間戛然而止。
劉繼聽到這話,眉頭微皺,臉臉上帶著詫異的神色。
但很快又露出了笑容。
「沒想到,我這個沉默寡言的二弟,竟然親自來迎接」
「這倒是出乎了我的意料外」
當即就起身,掀開馬車帘子,朝著外面看去。
雖說他跟自己這個二弟,隨著越長大,越古怪。
甚至還越來越遠離自己,不想跟自己靠近。
他自然明白裡面的一些事情,畢竟這個太子,只有一個。
自己坐上這個太子,那這些弟弟們自然是沒資格。
所以不僅是老二,對自己有些隔閡遠離。
甚至老三,老四他們這些人,對自己也是有些敬而遠之。
但他身為大哥,對待弟弟們,還是有著深厚的感情。
畢竟都是同一個爹,倒沒必要鬧得生死仇人一樣。
尤其是自己父親,這些年也是諄諄教導自己。
弟弟們犯錯可以理解,但絕對不能生出厭惡和殺意。
再怎麼樣也是血溶於水,他們也是自己的親弟弟。
所以這句話,他還是記在心裡,對待這些弟弟們的小動作,或者一些想法,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只要不要太過分,在他眼中這些事情還是能夠接受。
畢竟身為長子,要是連這點擔當都沒有,何以坐鎮整個天下。
走下馬車,便見到前方出現一道年輕身影。
容貌英俊,只不過眉宇之間,有些冷漠。
劉繼臉上擠出笑容,連忙揮手喊道。
「二弟,好久不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