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紀聞言眉頭一皺,當即就開口說道!
「文將軍不可大意,曹操既然能讓對方鎮守徐州,自然有過人之處,千萬不要小瞧對方」
坐在旁邊的淳于瓊站起身,自信說道!
「誒,軍師不要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咱們只是被漢軍擊敗,實力在天下依舊是頂尖,對付曹軍必定能夠連戰連勝」
袁紹聽到這話,也是點點頭,表示非常認可這番話。
曹操是誰?當年不過是自己手中的一個跟班。
即便現在崛起了,又如何,跟班始終都是跟班,面對自己的大軍到來,必定會嚇得屁滾尿流。
逢紀見眾人這模樣,不由得嘆息一聲。
心中暗暗想道,看來還是沒有給漢軍打怕,不然哪裡會這麼狂妄。
只是逢紀不知道的是,眾將面對漢軍,確實有些畏畏縮縮,那是源自於連續戰敗的恐懼。
但面對曹軍,他們壓根就不會放在眼裡,甚至有把握戰而勝之,心中還是充滿著自信。
只能說這種心態有好有壞。
袁紹緩緩站起身,甩了一下身後的紅袍,拔出腰中利刃,直接插在桌案上。
目光堅定掃向堂中眾人,聲音緩緩響徹而來!
「既然曹賊已經出兵,後方空虛,那咱們就不要錯過機會,趁機奪下徐州」
「文丑聽令,由你率領五萬青州兵,南下徐州」
「淳于瓊聽令,有你率領一萬青州兵,給大軍押運糧草」
「你二人一定要齊心協力,拿下徐州之地」
文丑和淳于瓊,聽到命令之後,當即就大搖大擺走了出來,雙手抱拳,躬身一拜!
「末將遵命,勢必拿下徐州」
於是眾人又討論一番,接下來的戰略詳細。
商討完畢之後,文丑親自率領五萬大軍南下徐州。
淳于瓊則是率領一萬大軍,押送糧草,在後方緩緩跟隨。
袁紹出兵的消息,猶如狂風暴雨一般,很快就傳了出去。
數日之後。
鎮守在徐州的夏侯惇,得知袁軍來犯的消息,並沒有意外。
因為早在之前,曹操就已經跟他說過,一定要小心袁紹。
於是親自率領五萬徐州兵,迎接來犯之敵。
雙方很快就在徐州和青州的邊界,爆發了激烈的大戰。
文丑和夏侯惇,各自指揮著大軍互相衝殺。
甚至兩人在陣前來回交戰,可以說是打得熱火朝天,誰也不服誰。
連續大戰數場之後,雙方兵馬損失慘重,丟下了上萬具屍體,隨後便各自率領兵馬返回。
琅琊郡地界,廣闊的原野之上,兩座大營鑲嵌在地上,雙方的距離僅僅相隔幾十里。
其中一處大營,插著袁字大旗。
中軍大帳內。
文丑端坐于帥案之上,當手中沾滿鮮血的大刀擱置一旁,拿出布擦拭著臉上的鮮血。
嘴裡則是罵罵咧咧的!
「靠」
「那夏侯惇還真猛,實力竟然比我都還強上一絲」
「不過,連續的幾場大戰,已經看出了端倪,徐州兵戰力不行,甚至不太樂意為夏侯惇賣命」
「只要咱們再這麼持續下去,局周兵必定會形成叛亂,咱們只需要找准機會,一戰就能攻破」
眾將聞言,都點了點頭,眼中都流露出興奮。
只要這麼持續下去,徐州兵必敗無疑,而他們則要取得一場大勝。
坐在旁邊的逢紀,聽到這話,平靜的聲音傳了出來!
「諸位,別高興太早」
「夏侯惇身為主將,自然知曉軍中究竟是一個怎麼回事,若徐州兵生出動盪之意,自然不會繼續再戰」
「反而選擇堅壁清野,固守營地和咱們對峙」
「而咱們的兵力相同,想要攻破對方大營非常困難,只要拖個一年半載,等曹操回援之後,屆時咱們只能灰溜溜逃回青州」
帳內眾將熱鬧的心情,瞬間就被這一盆冷水給破滅,微微低著腦袋,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文丑臉色一黑,將手上沾滿鮮血的布,丟在了一旁。
目光看向下首位的逢紀,深吸一口氣,瞬間堆滿了笑容,躬身一拜,朗聲詢問道!
「軍師,既然這夏侯惇不出來迎戰,那咱們該怎麼破解此局」?
「我們不可能真的和夏侯惇形成對峙,等到曹操回援吧」
「不然咱們可就沒辦法跟主公交代呀」
逢紀聽到這話,眉頭微挑,臉色依舊非常的平靜。
「破解此局倒不是很難」
文丑聽到這話,臉上堆滿笑容,繼續帶著恭維的神色!
「軍師有何破解之策?快快說來,末將必定洗耳恭聽」
逢紀撫摸嘴角的鬍鬚,眼中流露出凌厲的神色。
「曹操攻打徐州之時,可是犯下了天怒人怨的舉動,屠殺了好幾回城內的百姓」
「徐州上下恐怕對曹操已經是恨之入骨,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眾人也是沒辦法」
「但只需要一點火星,這些人必定會徹底爆發而出,咱們只需在徐州兵當中,散布謠言,就說後方,出現了變故,曹賊又開始屠城,甚至還要坑殺他們這些降卒」
「徐州兵得知此消息之後,絕對是深信不疑,心中怒火滔天,必定會發動兵變,形成內亂」
「將軍則可以趁著此次時機,率領大軍直接壓上,將夏侯惇徹底擊敗,一路南下,席捲徐州」
文丑聽到這話,倒吸一口涼氣,眼中露出激動。
「好好好」
「軍師此計真乃妙也」
「有著擾亂人心之舉,徐州兵必定會動亂不堪,此戰咱們必勝」
逢紀點了點頭,隨後又恢復了平靜的模樣,仿佛任何事情,都難以影響到他的面部表情。
很快,就開始派人,在夏侯惇軍營之中散播謠言。
開始之時,徐州兵有些不太相信,畢竟他們跟隨曹軍有半年左右,一切都還算安穩如常,對他們也是非常的好。
伴隨著時間的消散,謠言越傳越廣,大部分徐州兵都知曉了此事,心中都帶著驚恐和害怕的神色。
尤其是曹操的惡行,徐州百姓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很多徐州出身的將領,對此事倒顯得有些疑惑。
覺得這個消息有些古怪,怎麼好端端的曹軍,又開始屠城。
畢竟整個徐州,都已經成為曹操的地盤,方壓根就沒有屠城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