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聞言,看了師父一眼,微微點頭,目光中露出欣賞:
「那是自然。」
我也連忙表態:「晚輩也願盡綿薄之力。」
師父卻輕斥道:
「你的魂器被擊傷,自己魂魄也受傷了,得專心修煉一個月才能恢復。
這事兇險,你不用參加,回去好好看店修煉吧。」
我還想再說什麼,前輩也跟著點頭:
「嗯,這到是。
不過,對方有槍,有陣法,單憑你我二人是不行的。
得找上面的人。」
師父瞭然:「巡查隊?」
前輩點了點頭:「海市的巡查隊我來聯繫。
到時候,我們負責破陣,他們負責抓捕。
不過,那邪陣恐怕厲害,還得再找些厲害的人物才行。」
師父道:「您能找來人嗎?」
前輩搖了搖頭。
師父於是沉吟道:「看來我得叫上包租公。」
江北在旁邊道:「還有我,再叫上小師叔。」
這樣一來,就是五個人了。
我急的不行。
大家都集合去干短腳雞。
就我回去養傷?
我弱弱的舉手:「我覺得我的傷,還可以再挺一下。」
師父瞪我一眼:「挺什麼 挺?回頭魂魄不穩,再丟魂兒了怎麼整?回店裡待著去。」
師命不可違,我也沒辦法。
於是第二天,師父就打包行李,開著我的六菱神車出發了。
我和小灰灰站在店門口揮手,有種留守兒童的感覺。
莊顏不明所以:「周哥,張叔為什麼不帶你?」
我故作深沉:「這叫師徒情深,你不懂。」
莊顏不置可否。
我對他道:「接下來,我大部分時間都要閉關修煉。
除了晚上營業一小時外,其餘時間,店裡就靠你了。
遇上搞不定的再叫我。」
莊顏比了個OK的手勢。
我回房開始打坐,祭出命秤,開始修復自己的魂魄。
這一修煉,就一直到晚上。
10點半,我收工,起身活動了一下,又叫了個外賣。
11點,我邊吃外賣邊營業,順便給師父發了微信,詢問他情況。
師父只回了四個字,說一切順利。
晚上做了幾單生意,我就睡覺了。
第二天照舊打坐修煉。
下午時分,莊顏敲響我的門:「周哥,有個來看事兒的。
我已經拒絕了,但她不走。
都快給我下跪了。
不行你出來看看呢?」
我緩緩收工,應道:「行,我出來看看。」
看事兒就是一些算命,算卦的。
我事先告訴過莊顏,讓他都推了。
來者既然都要下跪了,八成是遇到了什麼難事兒。
我決定去看看。
能幫就幫一把。
出臥室門到店裡,就見有個微胖的中間大姐,坐在茶桌前,愁眉苦臉的。
我跟著坐到她對面,問道:「大姐,你要看事兒?」
那大姐忙點頭,估計又看我太年輕了,遲疑道:
「您是店裡的大師?我聽說是個五十多歲的大師。」
我道:「那是我師父,他出遠門了。
你有事兒我可以先幫你看看,不一定能幫你。
但你可以先說說情況。」
那大姐於是點了點頭:
「哦,這樣啊。
小法師啊,是這樣的。
我最近總是挨打,我夢見我老公,在夢裡打我,說要跟我離婚。
夢裡面我不肯離,他就打我。
睡醒之後,我就渾身疼。
連著一個月都這樣了。
您看……」
她毫不見外,直接撩起衣服,後背肚皮,連帶著內衣都要露出來給我看了。
只見露出來的地方,有很多黑紫色的痕跡。
像是被人揍了一樣。
這黑紫色上,中間又隱約有些灰白。
這是典型被髒東西打的。
我詫異道:「你前夫死了嗎?」
大姐道:「三年前死的,病死的。
活著的時候,我倆感情還不錯的。
今年中元節,我還給他燒了很多紙錢。
你說,他怎麼還打我呢?這把我打的。
再打下去,我真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