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開導航，朝定位點而去。
沿途沒有掛電話，鍾航在電話里給我介紹那片區域的環境：
「東面靠山，西邊是沒開發的空地，有幾條比較爛的路。
東西區域有少量民居，但已經無人居住。
最新的定位點，位於這片沒開發的空地中，算是個比較好藏人的地方。」
我跟鍾航道了謝，然後開始搖人，搖江北和童謠。
但不巧，江北外出辦事了，能來匯合的只有童謠一人。
不過，頂號的東西，一方面要控制肉身，一方面要和姜凡的魂魄打架。
它能發揮出來的實力也很少。
有我和童謠，也足夠了。
怕就怕那東西，不願意正面衝突，會東躲西藏，拖延時間。
一個半小時後，我開車到達了定位點旁邊的爛泥路。
童謠已經開著跑車，先我一步到了。
「小師叔。」我叫了一聲。
童謠轉身看我，笑道：「要幫忙，我就成小師叔了是吧。
我到這兒已經十幾分鐘了，剛才用了『追息法』，沒有追到人息。
這周圍，好像沒有人。」
我道：「那東西會藏匿蹤跡，頂號的時候，閉息不是難事。」
說著，我拍了拍衣兜。
小灰灰從裡面探出頭來。
我道：「召集你的手下，以這裡為中心，對周圍的空地，進行地攤式搜索。」
小灰灰吱吱叫著點了點頭，從我衣兜里蹦出去。
周圍空地的雜草太茂盛了。
小灰灰鑽入雜草里就沒了蹤影。
但沒幾分鐘，卻能聽到四面八方，傳來的『密密匝匝』的聲音。
顯示荒草地里，已經有很多東西在移動了。
我和童謠也不閒著，遙遙望見遠處的破敗民居。
按照鍾航的說法，這些民居早就沒住人了。
姜凡躲在民居里也有可能。
於是群鼠搜索空地，我和童謠則開車又繞了一段，停到了民居外。
一共三處民居，相隔並不遠，外牆斑駁，牆根都已經長滿青苔。
窗戶破了洞，木製大門也是歪歪斜斜的靠著，估計風大一些都能吹倒。
為防保險，我和童謠沒有分頭行動，而是一起掃樓。
第一棟民房沒什麼發現，裡面是厚厚的塵灰，充滿發霉的氣息。
第二棟的情況差不多。
第三棟一進去，我們就看見了地上的腳印。
腳印很新，一個人，男人。
但腳印在樓里轉了一圈，又繞出來了。
我和童謠掃完樓，判斷腳印應該屬於姜凡。
他進來轉了一圈，估計沒看上這地方，所以又離開了。
我和童謠又繼續驅車，去其他稍遠一些的民居。
但一無所獲。
整整一個多小時，鼠群將方圓一公里，進行了地毯式搜索。
但鼠群也一無所獲。
我給茅山那兩位重新打過去視頻電話，跟他們說現在的情況。
兩人對視一眼，神情凝重，最後其中一人道：
「你們稍等一下，我們想想辦法。」
說著就掛斷了電話。
我和童謠，於是靠在車裡休息。
大約二十分鐘左右，視頻電話又打來了。
兩人這次神情更加凝重。
說已經啟動了抽神術，讓我們注意蝴蝶，然後跟著蝴蝶走。
最後交待道：「抽神術會傷及姜凡的魂魄，他在陰間補的那點兒東西，算是耗沒了。
你們越早找到他，他受到的傷害越小。
否則，就算就回來，也可能變成傻子。
你們要抓緊！」
視頻里，話音剛落。
我們前方就出現了一隻白色的蝴蝶。
這個季節，並不是蝴蝶該出現的時候。
而且還是這種落單的蝴蝶。
就是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