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的胸口再次被炸出花。
這下她害怕了,化為一道黑煙轉身朝遠處逃遁。
老邢也沒有追,看見我這邊僵持的情況,立刻在遠處『補刀』。
鱗片矮人被抓住,無法躲避。
接連被三道赤光打中後背。
它急了,發出一聲怪叫。
身上的鱗片猛地崩裂,朝四周射出!
鱗片下,是血肉模糊,非人非怪的身軀。
這突然射出的鱗片,簡直如同暗器!
而且密密麻麻,無法躲避。
情急之下,我只能雙手護住頭頂,猛地趴倒在地!
這一趴,躲開了大部分鱗片。
但還是有少部分鱗片,射在了我護頭的雙臂以及後背和屁股。
「我操!」我痛的大喊出聲。
那玩意兒射進肉里,到不深,也沒有射到要害。
但上面跟塗了辣椒水似的,疼的我眼淚都出來了。
我抬起頭,命秤因為沒有我的操控,法光已經收斂。
而沒了鱗片的矮人,渾身血淋淋的,也快速奔逃。
遠處的老邢大喊:「這是地屍!它的鱗片有劇毒!
解毒的東西,是它的屍丹!別讓它跑了!」
有毒?
我顧不得劇痛,猛地爬起身,拔腿狂奔,一下將那玩意兒給撲倒!
離得太近,這東西沒了鱗片,便散發出劇烈的腐臭味。
「吱吱吱吱吱……」它發出的怪叫聲,有點兒像老鼠。
我拔出破氣刀,手起刀落,直接將它的頭斬下。
地屍瞬間沒了動靜。
老邢趕到我身邊,示意我將破氣刀給他。
然後拿著破氣刀,在頭顱眉心裡三寸左右,挖出了一顆花生米大小的赤紅色丹丸:
「快吃,解毒的。」
我忍著噁心一口吞了。
那東西入喉即化,不過三五秒,一股涼氣蔓延全身。
跟噴了辣椒水似的鱗片傷口,疼痛瞬間消失。
老邢一邊關注周圍的動靜,一邊給我拔後背的鱗片:
「這種地屍,是埋在野地里的野屍。
按過去的規矩,小孩兒死了,不設墳墓,通常找個野地埋了。
趕上那地方風水有問題,孩屍魂走魄不散,產生屍變。
長毛的就是常見殭屍,長鱗片的就是地屍,擅長水遁,喜食小兒。
喜歡抓小孩兒進自己的洞穴里食用。
這東西,殺了不冤。」
說話間,我後面的鱗片被他三下五除二拔了。
他沒有停留,轉身離開,繼續在四方遊走,觀察局勢。
此刻,雖然互相隔得遠,我看不清其餘人的狀況。
但聽動靜,也是越來越大。
接下來的半個多小時,又陸陸續續來了兩個厲害的東西。
我把吃奶的勁兒都使出來了。
終於在我要力竭時,老毛的陣法補全了!
隨著陣法補全,地下忽然傳來一陣顫動。
不知道的,還以為要地震了。
一種類似於什麼動物悶吼的聲音,從地下傳出。
但這動靜沒有持續太久。
大約三分鐘左右,一切歸於平靜。
我們聚集在陣法中間。
老毛擦了擦額頭的汗,沖我們幾人拱手:「多謝,多謝。」
此時,老毛很虛弱。
老邢沒受傷,但應該也力竭了,臉色發白。
我和其餘三人,身上幾乎都有外傷,一個個相當狼狽。
老毛看了看天色,現在已經是下午的四點半。
出山回程,估計也得晚上十點多了。
不過,由於眾人都精疲力竭,回程出山的進度,比想像中慢。
到車上時,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
我們沒有去醫院,而是找了個小診所,對身上的外傷進行了處理。
老毛帶我們去吃點東西。
姜凡擺手:「太累了,不吃了,而且我身上太臭了。
我對付的那玩意兒,噴我一身黏液。
我得趕緊回去洗個澡。」
其餘人也都差不多,於是我們就直接回了酒店洗漱,各自點了外賣,吃完就倒頭睡覺。
這一覺,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
大家精神恢復的差不多了,老毛再次做東,又請我們在附近的海鮮大酒樓,又吃了一頓好的。
這一次來,我和姜凡計劃進行海濱旅遊。
畢竟我是個土狗,一直在南省活動。
南省雖然也有海,但海岸線不像東省這麼長。
可以旅遊的地方比較少。
姜凡也差不多。
所以他制定了一個旅遊計劃。
眾人散夥後,我和姜凡就在附近的各個城市旅遊了。
老毛有自己的事,沒跟我們一道。
這天,姜凡租了個小遊艇,說我們開船出去釣魚。
作為一個窮人出生的孩子,我一聽遊艇就應激了,發出靈魂拷問:
「一趟多少錢?貴不貴?
我們五殿有規定,生活作風要樸素。
你這遊艇太貴了不行啊。」
姜凡道:「兩千,遊艇上的酒水吃食一類的另外算錢,咱倆AA。」
我震驚:「才兩千?遊艇出海不是很貴嗎?」
姜凡一副你真沒見識的表情,道:
「嗨。就是普通的釣魚艇,本來就不貴。
而且,現在什麼行業都不景氣。
這些項目,降價降的很厲害的。」
於是我爽快的答應了。
第二天,我們登上遊艇。
開艇的師傅是個四十來歲,皮膚黝黑的壯漢。
除了我和姜凡外,釣魚艇上居然還有兩個穿著清涼的年輕妹子。
我倆上艇,兩妹子熱情的沖我們揮手打招呼。
「兩位帥哥,嗨~」
我跟著揮手,一臉懵逼的跟著『嗨~』了一下。
然後我用手肘捅了捅姜凡,壓低聲音:「咋回事兒?怎麼多出兩人?」
姜凡一拍額頭,像是忘了:「哎喲!忘跟你說了,這是拼艇。
要單獨艇,費用得翻倍。
周哥,我還是學生,我沒錢,我得省著點花。」
這小子說完,臉就笑的跟朵花似的,開始和兩個妹子愉快攀談。
那樣子。
但凡他屁股上有條尾巴,估計已經搖成螺旋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