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斧襲來,我早有準備,抬手甩出一道攝陽符。
符和斧相撞,符咒爆開,鬼斧猛地一震。
下一秒,我直接抬手,抓住了鬼斧的斧柄。
煞氣陰寒無比。
但我手上聚滿精元,純陽之氣一擊,手中的鬼斧瞬間灰飛煙滅。
斧頭女鬼又是一聲慘叫,恐怖的死相上,沒有害怕,只有怨毒與不甘:
「沒想到你這麼厲害……」
我走到她跟前,握住奔雷劍的劍柄:「你沒有說遺言的機會了。」
法劍上的雷咒一催,斧頭女鬼便就此灰飛煙滅。
收起劍,我搖了搖頭,心裡沒有斬殺厲鬼的痛快。
有些厲鬼,是因為生前作惡太多,死後依舊凶煞不化,因此成為了厲鬼。
而更多的厲鬼,都是被執念,怨氣,甚至有時候是因為死的地方,風水有問題,才化為厲鬼的。 殺這類厲鬼,心情其實是很沉重的。
收起法劍,我正要回店裡,便見街口忽然出現一個人影。
人影走近後,還是老熟人,也就是我在城隍廟的頂頭上司木陽。
我以為是又有什麼新任務下來,結果木陽開口就問:「有沒有看到一個提斧頭的女鬼?」
我道:「剛被我殺了,怎麼了?」
木陽驚訝的挑了挑眉:「你下手到是快。
這女鬼害了不少人,殺完人,還要吞噬對方的魂魄。
有個魂魄逃出去了,到城隍廟告狀。
我是奉命來剷除她的。
既然你先動手,到讓我省事了。」
得,現在的正神太少了。
安山市的鬼受了害,總跑隔壁市城隍廟告狀。 隔壁的城隍爺,估計也忙的夠嗆。
說話間,木陽看了看我的店:「你這店裡,經營的業務挺廣,還給人看相算命。」
我道:「嗨,我們送陰不掙錢。就靠賣貨,算命看風水,掙點生活費。」
木陽道:「你這裡供了五殿祖師爺的神像?」
我說是。
木陽道:「上次給你下任務,來的匆忙。
沒顧得上給五殿這位上柱香。
現在我既然來了,想進去上柱香,不知道方便不方便?」
給我家祖師爺上香,有什麼不方便的。
我立刻同意了。
於是木陽走進店裡,走到供案前,神情莊重的點燃了香火,給我家祖師爺上了香。
煙霧繚繞間,我似乎看見神像的眼睛眨了一下。 木陽作為『正式工』,顯然感應更強。
祖師爺似乎還跟他說話了,就見木陽一副恭敬聽話的樣子。
最後沖神像深深一拜,才對我道:「敬香完畢,我就先走了。」
我送他到門口,忍不住好奇問:「誒,剛才祖師爺是不是給你傳話了?你們說啥了?」
木陽道:「讓我多照應你。」
我震驚:「真的假的?我這麼一個小嘍囉……」
木陽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拍了拍我的肩膀:
「這個世上,沒有小嘍囉。所有人,都是齊天大聖。」
說完,木陽快速離去,身形逐漸消失。
接下來的時間裡,城隍廟那邊到沒什麼任務派給我。
安山市最近也比較太平。
接了幾個送陰的活兒,都是迷途後,無意間嚇到人的鬼魂。 沒遇到什麼惡鬼,厲鬼之類的。
自從之前出了飛僵,那飛僵在安山市,一頓『覓食』。
某種程度上,讓安山市清淨了不少。
一眨眼三個月過去,入冬。
師父終於回來了。
他明顯大有收穫,整個人精神抖擻的。
我忙圍上去,問師父這三個月學了些什麼。
師父一瞪眼:「三個月學的東西,能幾句話就跟你說清楚嗎?
為師要好好參悟近期所學,等參透了,都會教你的。
最近店裡還好吧?有沒有發生什麼大事?」
我實話實說:「沒什麼大事。
就是壽衣鋪的李阿姨,最近總跟一個大叔湊一起嘮嗑。 有一說一,那大叔挺帥的。」
師父聞言,臉色一變。
隨即乾咳一聲:「你李阿姨的私事,你管那麼多幹什麼。」
話雖如此,但放下包袱,師父就趕緊朝壽衣鋪跑去了。
師父前腳走,後腳江北的車就開過來了。
隨著江北下車,身邊還跟著一對穿著打扮,很是富貴的男女。
應該是一對夫妻,四五十歲的樣子,都很有氣質。
其中那個女人,眼眶紅紅的,似乎是剛哭過不久。
江北帶著他倆進我店裡,跟進自己家似的,邊進來邊道:
「這是我的客戶,他們遇到了些事,我吃不准,帶來你這兒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