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染物處理廠……】
【啟動!!!】
房間裡。
天祿期待地看著眼前的藍色光屏。
他和錢多多現在還擁有發菌污染物和青銅窮奇污染物。
這倆珠子都還沒有經過污染物處理廠處理。
天祿在心裡祈禱,這一次的發菌污染物千萬不要再來一個跟生發丹一樣無用的潔淨物了。
錢多多張開嘴巴,黑洞似的嘴裡飄出了一顆黑色珠子和一顆青色珠子。
兩顆珠子飄動在污染物處理廠的光屏前面。
【是否將污染物投入處理廠?】
【是】【否】
屏幕中央出現了兩個藍色的漩渦。
還能同時處理?
污染物處理廠不愧是一個工廠啊!
在自己的房間裡就是好,天祿都不需要用假動作,直接點擊了【是】。
黑色珠子和青色珠子被吸入了漩渦中,消失不見。
天祿眼前的光屏中出現了正在處理的緩衝信號。
【污染物處理中……】
【1、2、3、4、5、6、7、8、9……】
【67、68、69、70、71、71……】
天祿目瞪口呆地看著屏幕上的數字。
這是第一次污染物處理廠處理污染物花費了這麼長的時間。
天祿記得發菌屬於中級污染物,之前差不多花費了將近二十秒處理。
那麼導致污染物處理廠花費了這麼多時間處理的應該就是那頭青銅窮奇了吧!
【大量中級污染物和少量高級污染物,污染程度重。】
【處理成功。】
【處理後潔淨物已自動存入背包,請自行查收。】
【未檢測到多餘污染物,污染物處理廠關閉。】
天祿看著眼前的污染物處理廠關閉。
他立即看向了錢多多。
錢多多做出了一個「OK」的手勢,開始兩隻手都伸進了自己的嘴裡,往自己的嘴裡掏來掏去。
沒一會兒,兩個木盒子從它嘴裡扯了出來。
錢多多的嘴都被扯變形了,不過一秒就恢復了彈性。
天祿看得呲牙咧嘴,仿佛嘴變形的是他。
錢多多看不見自己的嘴變形,它也不覺得嘴變形有什麼大不了的。
它打開了眼前的兩個木盒,分別伸出手指在丹藥上抹了抹,然後伸進了自己的嘴裡,開始分辨丹藥。
不一會兒,錢多多仰起頭,眨巴著它的黑豆眼,對天祿說道:
【宿主大人,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你想先聽哪個?】
天祿微笑:「我不能只聽好消息嗎?」
錢多多搖搖頭:【應該是不行。】
不等宿主選擇,錢多多就自動更新了壞消息:【壞消息是,青銅窮奇污染物處理後我們得到了辟邪丹。】
天祿需要錢多多解釋辟邪丹的作用。
【丹如其名,能夠辟邪,宿主大人不會被污染物污染。】
聽到錢多多的解釋,天祿臉都綠了:「我還能被污染?」
錢多多點點頭,理所當然地說:【當然啦!宿主大人當然存在被污染的可能性了!】
天祿面無表情:「那得到辟邪丹對我來說不是好消息嗎?」
他一把抓住辟邪丹吞了下。
他不要被污染!
【也不算是好消息啦,因為辟邪丹吃下後,以後污染物就會離我們更遠。】
錢多多傷心。
天祿感到滿意,他糾正道:「那這對你來說是壞消息,對我來說是好消息。」
「辟邪丹只有防止我不會被污染的能力嗎?」
如果只有這一個能力,那天祿還是覺得雞肋。
【當然不可能了!】
【辟邪丹可是高級污染物處理後的潔淨物!一年難得一遇!】
不管是好消息還是壞消息,錢多多都不能讓宿主大人小看污染物處理廠。
它認真地解釋道:
【首先,辟邪丹具有驅邪鎮煞的功用,服用辟邪丹之後,宿主的血液將會擁有逼退低等鬼魅、殭屍、山精野怪的能力,使它們不敢近身。對想要附身的邪靈,如倀鬼、怨靈也有灼燒效果。】
天祿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那他的血以後就成了寶血了!
他明天就讓管家給他做豬肝吃!
【其次,辟邪丹能夠化解宿主所中的屍毒、瘴氣、蠱蟲釋放的邪毒,還能夠抵禦狐妖幻術、黃皮子迷魂陣。】
錢多多在天祿的面前走來走去,雙手負在身後,頗具大師風範:【怎麼樣?厲害吧?】
天祿點點頭:「厲害!」
那這對他來說還是一個天大的好消息!
錢多多繼續說道:【發菌污染物處理後我們得到了傀儡丹,這可是個好東西啊!】
錢多多的語調有些激動。
「傀儡丹,」天祿搓了搓手,略帶興奮:「聽起來就不一般!」
【那可不?】
錢多多一臉驕傲,簡單地解釋道:【傀儡丹服下後,宿主能夠操控自己製成的玩偶。】
天祿:「傀儡還要自己做啊?」
【當然了!】
【以後我們就能讓傀儡幫我們買東西吃了!】
【桀桀桀桀桀……】
錢多多越想越覺得傀儡丹是個好東西。
……
皮鞋踩在光滑如鏡的地磚上。
張啟山的腳步忽然停下。
他回頭一看,身後的走廊里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
剛剛像是他的幻覺。
張啟山疲憊地揉了揉眉心,走進書房之中。
靠近書桌,他還沒有繞到椅子上坐下,他眼前忽然一黑。
張啟山踉蹌幾步,撐住書桌,穩住身形。
眼前的昏黑逐漸退散,張啟山疑惑地甩了甩頭,到底怎麼回事?
他的身上好像壓著什麼無形的東西。
張啟山的額頭不知不覺滲出了一層冷汗。
「佛爺!」
「佛爺!」
「你沒事吧!」
張啟山的耳邊忽然傳來了天祿的聲音。
張啟山神情一變,他的視線緩緩地垂下。
一個長相醜陋巴掌大的玩偶正扒拉著他的西裝褲腳,手腳並用地想要往上爬,但卻一次又一次地滑到地面上。
張啟山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是幻覺嗎?
「佛爺,你是不是生病了?」
眼前五官粗糙的玩偶繼續扒拉著他的褲腿問道。
還是天祿的聲音!
張啟山閉了閉眼,再次睜開。
眼前的玩偶並沒有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