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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九章 勝於

2025-05-18 12:43:08 作者: 楊戩的第三隻眼

  火焰熄滅。

  站在中間的殭屍撞進天祿的視線。

  殭屍身上的頭髮和衣服被燃燒殆盡,皮膚上只有天祿絲網留下來的焦黑痕跡。

  火焰和鐵槍竟然沒能在他的身上留下絲毫的傷痕。

  天祿和小張果斷地退到了漢白玉大門之後。

  嘭——

  漢白玉大門猛地一顫。

  無數的灰塵落下。

  天祿看著在殭屍的撞擊下搖搖晃晃的大門。

  這門估計抵抗不了太久。

  天祿抽出了雷擊棗木令,將手掌心的鮮血抹遍了雷擊棗木令全身,又抹遍了雙手的手腕。

  清脆的裂聲出現在天祿的耳中,漢白玉大門在殭屍的撞擊下,碎成了殘塊。

  殭屍猩紅的眼中浮動著暴虐的光芒,滿是獠牙的血盆大口之中隨著嘶吼聲噴出陣陣腥臭的氣息。

  黑影一閃而過,再次看清時,殭屍的指甲距離天祿的喉嚨已經只剩下了三寸。

  【宿主大人!】

  錢多多緊張得都要無法呼吸了。

  天祿反應極快地一躲,殭屍的指甲硬生生地扎入了牆壁的磚石上。

  不等殭屍轉身,天祿手中的雷擊棗木令狠狠地抽打在了殭屍的身體上。

  「吼……吼……吼……」

  殭屍整個背部都蜷縮起來,連利爪都疼得縮了縮。

  他刀槍不入的後背被天祿用雷擊棗木令抽出了深可見骨的幾道猙獰的傷痕。

  無數的絲網接連落在了殭屍的身上,將它狠狠地黏在了牆壁上。

  無數的黑煙從殭屍的身上冒出。

  令人毛骨悚然的吼叫聲在墓室之中迴蕩著。

  天祿不停地發射出一張又一張的絲網,將殭屍包裹得如同蠶繭。

  沾滿他鮮血的絲網一落到殭屍的身上,殭屍就抽搐個不停,仿佛被電網給牢牢束縛住。

  殭屍的身體上沒有絲毫的好肉,全都是如同被雷劈開的焦黑傷口,傷口處不斷地滲出烏黑的血,在地面上積成一個小小的水窪。

  天祿又從錢多多的口中掏出了活莊墨斗。

  

  絲網禁錮不住殭屍太長時間,這個時候讓錢多多上去吸收屍氣,錢多多很有可能會被殭屍給誤傷,到時候別說回收污染物了,天祿的裝備都可能會爆一地。

  活莊墨斗上纏繞著五色絲線,天祿伸出受傷的手心,咬牙將手心往五色絲線上一滑。

  原本已經凝固的傷口又開始往外冒血,疼得天祿臉色微白。

  天祿拽住了墨斗,一條紅色的墨線從他手中飛射而出,彈在了殭屍的眉心。

  一隻蜈蚣順著墨線爬到了殭屍的頭上,在殭屍的腦袋上開了一個口,鑽了進去。

  殭屍立即停止了掙扎。

  天祿也鬆了一口氣。

  周半仙的活莊墨斗,他也是最近才學會使用的。

  翻看了好幾遍周半仙留下的使用指南,天祿才弄清楚該怎麼使用。

  等他搞明白了後,忍不住感嘆這活莊墨斗真是世間少有的好東西。

  就是不知道這些東西是周半仙從哪兒弄來的。

  活莊墨斗里生長著兩隻共生蜈蚣,一隻永不離開活莊墨斗,另外一隻則是能順著墨線鑽進任何生命體的腦子裡。

  一旦被蜈蚣鑽了進去,身體就會失去控制。

  被活莊墨斗之中的蜈蚣完全操控身體。

  當然,遇到了較強的東西,也不排除會被掙脫控制的可能性。

  這個時候,只需要將活莊墨斗里的墨線在四周織成一個困屍陣,便可以將掙脫了蜈蚣控制的東西徹底困在其中。

  天祿暫時還沒有學會怎麼布陣。

  他不知道眼前的殭屍會不會掙脫蜈蚣的控制,但是以防萬一,他又用沾血的絲網裡三層外三層地將殭屍給捆了起來。

  沾血絲線在殭屍的身上燙出一道又一道的灼痕。

  天祿見殭屍沒有反應,就看向了錢多多。


  「上!」

  錢多多咽了咽口水,朝著殭屍飛去。

  宿主大人現在真是越來越強了!

  錢多多有一種自己除了裝東西毫無作用的感覺。

  天祿站在了殭屍的面前,一隻手持續不斷地發射出帶血的絲網,另一隻手抓著錢多多吸收屍氣。

  看著眼前殭屍半張的血盆大口,錢多多深吸了一口氣。

  現在留給它錢多多能做的事情越來越少了!

  它不能在宿主大人面前失去了利用價值。

  錢多多伸出年糕手,抱住了眼前殭屍的腦袋,撅起了自己的嘴。

  天祿趕緊低下頭,將注意力放在殭屍的手上。

  一旦殭屍有異動,他能夠立即反應過來。

  【嘔……好噁心……加油!錢多多……你可以……嘔……】

  青紫色的屍氣不斷地從殭屍的口中流入錢多多的口中。

  天祿不忍直視。

  殭屍的身體發出了朽木被砸斷的聲音,他的身體逐漸乾枯,只剩下了一張皮搭在了骨架上。

  隨著最後一口屍氣從殭屍的體內流出,殭屍的皮像是灰燼一樣消失在了空中。

  渾身乾枯發黃的骨頭無力地倒在地面上。

  骨頭上出現了一道道的裂痕。

  【回收系統——】

  【啟動!!!】

  錢多多在天祿的耳邊發出一聲咆哮。

  天祿看著錢多多變黑的身體逐漸恢復了正常,一顆黑紫色的珠子出現在它黑洞似的嘴裡。

  啪唧——

  錢多多趴在地面上,雙眼無神,嘴巴還在條件反射地發出乾嘔。

  天祿嘴角抽了抽,給它足夠的時間緩解。

  危險解除之後,掌心的傷口開始蔓延出細密的疼痛。

  天祿從躺屍的錢多多嘴裡掏出了止血藥粉和繃帶,一隻手從他的手中將東西接了過去。

  天祿看向了小張,小張低著頭,將他的傷口處理得乾乾淨淨,繃帶也扎得不錯。

  反正比天祿自己扎得好。

  天祿抬起頭,發現小張正用他那一雙黑亮的眼睛盯著自己。

  眨都不眨一下。

  眼睛不酸嗎?

  天祿知道小張在想什麼,無非就是崇拜他罷了!

  天祿搖搖頭,沒辦法!

  他這麼厲害被崇拜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人之常情罷了。

  天祿靠著牆壁,一屁股坐下,渾身放鬆下來,對小張說道:「知道我的厲害了吧?」

  小張遲疑了一下,點頭。

  天祿哼了一聲,拍著自己的胸脯:「我可是周半仙唯一的徒弟,我已經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了……」

  這句話脫口而出後,天祿莫名有些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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