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子文,不嚴謹,沒深度。正史遺忘處,容易中毒者止步】
【新讀者腦子寄存處】
【老讀者腦子寄存處】
……
【辯證看歷史,沒有十全十美的好人,也沒有一無是處的壞人】
【正文開始】
大唐。
貞觀七年。
大興宮。
鳳陽閣。
今年兩歲,才一小點點大的晉陽小公主正躺在她那張大大的床上,顯得小小的身體更小一點了。
因為風寒,粉雕玉琢的小臉燒得紅撲撲的,看著又可愛又可憐。
伺候她的大宮女桑葚耐心幫她掖好被子,小公主迷迷糊糊開口。
「桑葚,窩要去上幼鵝鹽啦。」
「幼鵝鹽?」桑葚有些疑惑。
「小殿下這是開始說胡話了,可是難受?」
「不哦。」小公主搖頭,「窩好期待去上幼鵝鹽噠,所以一點都不難受了哦!」
桑葚心疼地皺眉,沒回應小公主。
她摸了摸小公主的額頭,摸到一片滾燙後眉頭一皺,看向一旁伺候的小宮女。
「紫蘇,你去稟告長樂公主殿下,就說小殿下又燒起來了,都開始說胡話了。」
晉陽小公主可是陛下和皇后疼愛得不得了的小閨女,這要是真出了什麼差錯,她們這些伺候的人也不好過。
「是。」
紫蘇退下。
剛出門,就見到一個十二、三歲,體態端莊的少女疾步走來。
「殿下。」紫蘇連忙行禮。
這少女不是別人,正是桑葚讓她去喊的人,陛下的嫡長女,長樂公主,李麗質。
紫蘇一出門就遇見李麗質,真是趕巧了。
李麗質的身後,還帶著太醫。
此時的李麗質略顯疲憊,面布愁容。
這幾日,她阿娘和她幼妹都感染風寒,臥床不起。
後宮之事也因為阿娘生病,全落在她頭上,她又操勞又擔心,這才這般疲憊。
「小兕子她怎麼樣了?」叫紫蘇平身後,李麗質第一句話便問。
「回殿下,小殿下她開始說胡話了,說什麼幼鵝鹽。」
「幼鵝鹽?」李麗質聽到這前所未聞的詞語,眉頭皺得更緊了,大步走進兕子的臥室。
小兕子正迷迷糊糊躺在床上,見到李麗質進來,燒得通紅的臉上綻放出一個可可愛愛的笑。
「阿姐~」小傢伙奶聲奶氣地喊。
「嗯。」李麗質滿臉心疼和擔心地摸摸她的頭。
當摸到滾燙一片,眉頭皺得更緊了。
她讓太醫給小兕子看了看,太醫的回覆還是老樣子,說按照原來的藥方吃藥就好。
「阿姐,抱抱~~」小兕子奶呼呼地喊。
大大的被子包裹著小傢伙小小的身體,就露出個圓圓的小腦袋,跟個粽子似的。
可愛是可愛,就是太可憐了。
「殿下,小殿下的藥熬好了。」
李麗質正連著被子抱小公主,捏著小公主的鼻子逗她玩,就有宮女把煎好的藥端過來。
小兕子剛才還甜甜笑,聞到藥味,整張小臉蛋都皺起來了。
「苦苦,藥藥苦苦,窩不要七藥,窩不要~~」
兩歲的小傢伙,腦袋搖得跟個撥浪鼓似的。
小孩子哪有喜歡吃藥的啊。
「兕子,你得按時吃藥,身體才能好起來,好起來後就不用吃藥了。
你要是不按時吃藥,身體就不會好,就得一直吃藥。
你不想一直都得喝這麼苦的藥吧?」
「唔……不想。」小傢伙搖頭。
李麗質摸摸她的腦袋笑了笑,親自端過藥。
「來,喝藥。」
「好,啊——」小兕子張開嘴,一臉視死如歸的慷慨模樣。
要不是擔心她的身體,李麗質看到她這小模樣都想笑了。
宮女們見小公主肯喝藥了,心想還是長樂公主有辦法。
「咕嚕咕嚕——」小兕子很快就把藥給喝完。
李麗質看向伺候小兕子的宮女。
「兕子這屋裡還是太冷了些,你們多給她多添兩個火盆,火盆里的火再燒旺一些。」
「是。」
「兕子,現在感覺怎麼樣了?」李麗質想到小兕子也睡了一整天了。
看她的樣子,雖然還是燒得很厲害,可精神還挺好。
「好多啦,等到去幼鵝鹽的時候,窩就可以好好玩啦!」
「幼鵝鹽?」李麗質看向桑葚和紫蘇。
桑葚和紫蘇點點頭。
「殿下,小殿下說的胡話就是這個。」
「兕子,幼鵝鹽是什麼?」李麗質問。
「阿姐,不是幼鵝鹽哦,是幼鵝鹽,就是一千年後的幼鵝鹽,窩要去一千年後上幼鵝鹽啦。」
「真是開始說胡話了。」李麗質把小兕子放平,讓她躺好,幫他掖好被子。
小兕子躺下後還是搖搖頭。
「阿姐,窩沒有說胡話哦!窩真的要到一千年後上幼鵝鹽啦!」
「兕子這是做夢了?」
「阿姐,窩沒有做夢哦!這都是系統告訴窩噠!」
細桶?
李麗質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怎麼會有如此奇怪的名字。
這是新來的宮女嗎?
不對啊。
最近後宮的事一直都是她來處置,宮人名單她了熟於心,並沒有叫細桶的宮人。
難不成是金吾衛?
金吾衛不歸她管。
難不成是一個叫細桶的金吾衛和小兕子胡說八道了?
「小兕子,你喝了藥,先睡覺才能好得快啊,不要再說這些胡話了哦。」
「桑葚、紫蘇,你們伺候好小公主,我要回去算些帳目,有什麼事,再去找我就好。」
李麗質吩咐好,就命人把小兕子的床帳放下來,離開了小兕子的寢宮。
一出門,就把負責鳳陽閣安保的金吾衛喊過來。
「你去把一個叫細桶的金吾衛找來,讓他來見我。」
她非得把這個叫細桶的傢伙找出來,讓他跟小兕子胡說八道。
到時候她要親自教訓一通,起碼領五十個軍棍。
不,一百個。
她還要親自打,叫他衝著才兩歲,還沒判斷能力的的小兕子胡說八道,她要敲爛他的嘴。
打腫他!
細桶?她把他打成粗桶!
……
李麗質去處理後宮其他事務去了。
小兕子還躺在床上,閉上眼……
下一瞬間,小公主消失在了床上。
被子下,空無一物……
……
兩周歲多點小公主只覺得眼前突然一陣亮光,她來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
好亮!好亮!
好亮堂的地方,比鳳陽閣,比大興宮都亮啊!
咦?
小傢伙小小的腳丫子在光潔的瓷磚上的地暖處踩了踩。
好暖呀,這亮亮的地板怎麼這麼暖呢?都有點燙燙的了。
不僅地板暖暖的,這裡也暖暖的。
原本精神萎靡,暈乎乎的小公主,到了這麼暖和的地方,精神突然好了很多。
這就是幼兒園?
她看了看前面不遠處的沙發,也好疑惑。
那是什麼?看著好像胡椅,可胡椅是木頭做的啊。
好奇心旺盛的小公主「噠噠噠」跑過去,摸了摸沙發組裡的單人沙發,好軟。
她短短的小短腿努力地蹬了蹬,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爬上了對成年人來講很矮的沙發,小小的身體陷到了軟乎乎的沙發里。
好軟啊……
這軟乎乎的沙發,好新奇。
剛才費力往沙發上爬,讓她都出汗了。
阿姐怕她冷,讓紫蘇和桑葚給她多穿了幾件衣服睡覺。
幼兒園這麼暖和,在鳳陽閣被窩裡穿了合適的衣服,到這裡穿就非常熱了。
小公主想脫掉幾件衣服,卻因為不太懂,衣服的結越解越緊了。
在嘗試了好幾次都沒能解開衣服後,小傢伙放棄了,算啦……
「熱熱噠,好過冷冷噠喔。」
她可是清楚地知道,她和阿娘就是受了凍,才臥病在床的,所以和熱相比,她更怕冷。
「咦?那是什麼?」
小公主發現了什麼新鮮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