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白老師,我定力特別強……」這是朱祁鈺說的。
小兕子持續小苦瓜臉。
朱祁鈺又持續說了好一會兒,小兕子臉上的苦澀也沒退去半分。
「太白老師,我特別有金錢觀念,我特別會安排錢應該怎麼花……」這是朱高熾說的。
說完怎麼安排花錢,他還說了一些他增加財政收入的思路。
小兕子持續小苦瓜臉。
什麼財政收入,她才兩歲多,她不會。
……
孩子們一個接著一個介紹自己,小兕子持續性一言不發。
終於到李秀寧了。
「太白老師,我很勇敢,我敢闖敢拼。
歷史上,我阿耶決定起兵造反,我很果斷就響應,絲毫不拖泥帶水。
雖然我打下的地盤不大,但是我阿耶關中戰場的地盤是我打下來的,讓我阿耶能更快將軍事威壓延伸到關中……
我也很會打架,雖然在幼兒園的小朋友里我年紀最大,但是我能一個打倆。
一個打仨也沒問題,我的武力征服了他們所有人……」
李秀寧介紹完,就只剩下一個小兕子了。
小兕子剛才愁眉苦臉的樣子,歷朝歷代正在看直播的家長們都看到了。
大家也都看到了平時十分活潑的小兕子那一言不發的樣子,於是都很好奇。
這小奶糰子,到底怎麼了。
小兕子看著同學們一個接著一個介紹自己,拖到現在,只剩下她了,她也不能再拖了。
「太白老師,我比我小姑姑厲害!
她武力征服了我們所有人!
我被她征服啦!
她『征服』,是兩個字。
我『被征服』,是三個字。
我比她多一個字,我比她厲害!!」
李白聽完小兕子這話突然一愣。
正在看直播的歷朝歷代的家長們也是一愣。
幼兒園裡,好奇孩子們到底怎麼和李白相處的教職工一愣。
和小兕子一樣圍在李白身邊的其他小朋友也愣住了。
過了好幾秒,幼兒園、各個時空才突然爆發出一陣陣狂笑。
「哈哈哈哈……」貞觀七年正在看直播的李世民笑得不行了。
不少家長更是直接笑出了眼淚。
怎麼會有這麼可愛的小朋友。
被征服,比征服多一個字,所以被別人征服的比征服別人的更厲害?
也就是小兕子有這樣的腦洞了。
小兕子見到大傢伙兒都爆笑,也反應過來了。
她剛才緊張嘛,緊張之下才說了那樣的話的。
甚至她張口的時候也沒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
李白也被他們唐朝的這位小公主逗得不行了。
他把這小小的小奶團抱在懷裡,爽朗地笑了好一會兒,才開口。
「兕子,我剛才聽你們清照老師說,你寫了一手好字啊, 一手好飛白,而且你還特別有書法天賦,你怎麼不說這個呢?」
李白說這話的時候都有些疑惑了,這小奶團怎麼回事啊。
卻見小兕子還是一臉不好意思。
「因為……太白老師的字也很好看哇……」小兕子對手指說道。
她的字好看 ,太白老師的字也好看,所以小傢伙不想拿這個出來說。
這一瞬,李白更是被這小傢伙征服了。
太可愛了。
誰說她只會被征服的,她的可愛不也是到處征服人?
「我的字?據說沈園長這年代,好多人都說我的字不好看啊。」李白想起來蘇軾昨晚不小心說漏嘴的。
「不哦!」小兕子搖頭。
「好看!不……泥巴?!奔跑!!好好邁開步子走哦~~飄起來~」
「什麼?」李白聽得不是很明白。
李清照走過來了。
「兕子的意思是說,太白老師您的字不拘泥於形式。
您的字自由、奔放、飄逸、豪邁。」李清照把小兕子的話翻譯了一遍。
貞觀七年時空的李世民把手機放到李麗質手中。
「長樂,你看吧,李清照現在也會翻譯小兕子說的話了,原來不只是你會破譯小兕子的嬰言嬰語啊。」
「這大才女很喜歡小兕子啊,真正喜歡小兕子,才會能懂得她在說什麼嘛。」李麗質一點都不吃醋,反而因為多一個大才女喜歡小兕子而開心。
李白卻有些不解。
「不是也有好多人說我的字不好看?」
「嗯,確實是有爭議,這就是兕子說的,自由奔放,不拘泥於形式嘛。
那些說您的字丑的人的理由是說,您的字沒有按照唐代寫字的技法和法度來,不成章法。
不用管他們的。
好多人的觀念里,只要和傳統不一樣的,就不是好東西。
就好像我們宋代那些反對變法的舊黨一樣,他們覺得祖宗之法不可變,違背祖宗的一切都是不好的。
太白老師您不用看那些惡評,您想怎麼寫字,就怎麼寫!
我就很喜歡您的字!」李清照很肯定地說。
沈言之也走進來表示贊同。
李白本就是個自由奔放,桀驁不馴的性格,寫出來不成章法的,很江湖的字,那才是李白。
如果李白循規蹈矩,反倒不是李白了。
沈言之很喜歡李白身上的那股灑脫和自由的豪邁,可不希望來幼兒園一趟,就磨滅了李白身上這些靈性。
「哈哈哈!好!好!!」聽完李清照和沈言之的話,李白哈哈大笑,一如既往爽朗。
「什麼狗屁章法,我想怎麼寫就怎麼寫!
寫出來的字和別人的章法不一樣,那才有個性!我就那麼寫,哪怕被人說丑,哈哈哈!!」
「好啊!」沈言之和李清照點頭,倆人對視一眼,都覺得,這真的很李白。
「孩子們,過來吃點水果,補充維生素啦。」劉娥的聲音傳來。
「咻——」小朱厚照第一個衝過去,讓劉娥把自己抱上兒童座椅了。
自從小朱厚照適應了幼兒園的生活後,每次妲己和劉娥喊他們去吃東西,他總是跑得最快的那個。
他不貪吃,可是這小傢伙顏控啊。
孩子們都吃水果去了,李白看著沈言之,有些不解。
「園長,昨晚上子瞻跟我說,教職工們來到幼兒園後,都帶著在未來知道的消息回自己的朝代,去改變歷史。
我和賀知章和吳筠說我來幼兒園的事,為什麼他們的記憶會自己被抹除?」
李白不解,就問沈言之。
他直接喊自己兩位好友的全名了。
不是不尊重,而是賀知章和吳筠的名比他們的字更有名。
就好像賀知章,對後人說賀季真,未必有人知道是誰。
可如果說賀知章,很多人就能反應過來,想到那就是寫「少小離家老大回,鄉音無改鬢毛衰」的那個詩人賀知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