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不可能啊?」
「不可能是臨死之前來的啊!
張太岳又不是體育老師。」劉據答。
「啊對哦!體育老師體弱多病,政治老師又不會。」朱橚這會子想到了幼兒園的規律。
體育老師體弱多病柔弱不能自理。
「所以是哪年的張太岳啊?」朱橚看向沈言之。
「嘉靖三十三年。」
「嘉靖三十三年?我看看……」韓信掏出手機來搜。
「啊!嘉靖三十三年!這一年張太岳告病回鄉休養啊!」
「對對。」朱橚點頭。
「張太岳被授庶吉士,一直跟著徐階在學習。
那些年內閣大學士夏言和嚴嵩那狗東西爭奪首輔之位,鬧得滿城風雨。
他看不慣朝堂爭鬥,給朱厚熜上疏還被朱厚熜無視了, 失望之餘請病假回鄉啊。」朱橚對張居正的經歷還是比較了解的。
畢竟他這些日子每次看史書都著重看明史。
「這個時間剛好!
張太岳剛好告病回鄉,歷史上他是休養了三年的。
三年時間夠他給孩子們好好上課了。」
「是剛剛好!要是是改革時期的張太岳,他忙都忙死了,哪有時間管孩子!」
「說的是啊,改革時期的張太岳來了也會像嬴稷老師一樣忙,到時候還得再招政治老師。
嘉靖三十三年的張太岳來了剛好。」
「而且年輕!不到三十歲的張太岳啊!有精力帶孩子!」
……
老師們交流了下,一致覺得嘉靖三十三年的張居正,是最適合來任課的張居正。
洪武十一年的朱元璋,洪武十四年的朱棣看到新招來的老師是張居正,都無比開心。
「這個好,這個好!張居正來了,大明又有救了!」
「這個好,這個好!張居正來了,大明又有救了!」
不同時空的朱元璋朱棣父子,竟然說了同樣的話。
……
幼兒園裡,好幾個老師和沈言之一起等待張居正的到來。
蘇軾已經準備好他的小奶茶,小零食了。
沈言之和朱橚檢查過,奶茶和小零食都沒有毒,人吃了沒事,就放心多了。
傳送點傳來一陣微光。
張居正來了。
「張老師好!!」
「歡迎張老師!!」
……
李清照、韓信等幾個年輕老師圍上去就跟張居正打招呼。
張居正剛來報到,就見到自己的同事們這麼熱情,都微微有些不自在。
沈言之和劉娥趕忙把韓信李清照這幾個半大孩子……包括蘇軾和李白這兩個「長不大」的大孩子拉回來。
「張老師,你不要介意,老師們就是欣賞您才會這麼熱情的。」沈言之解釋。
張居正點點頭。
劉娥才慢慢給他介紹幼兒園的老師們。
張居正很顯然有些吃驚。
那麼史上有名的人物就活生生站在他跟前了。
而且還不止於此。
還有嬴稷等幾個老師因為太忙了不在幼兒園呆著。
這真是一個集齊了眾多歷史人物的幼兒園啊。
「張老師,這是您的手機。」
沈言之把張居正的手機交給他。
「其餘的事項系統應該都已經告訴您了,如果還想知道什麼,可以儘管問我們。」沈言之補充。
「嗯,謝謝沈園長。」年輕的張居正把手機接了過去。
「我將來可是做了內閣首輔?」張居正還沒打開手機便問。
倒也不是他有多自戀。
只是一來到幼兒園,見到李清照、韓信、蘇軾這些歷史上大名鼎鼎的人對自己興趣很大的樣子,他自然而然就想到他將來真的身居高位。
並且很大可能還是做出了重大的貢獻的。
反正做的事肯定很大,而且肯定是好事,不然同事們面對他不會那麼有興趣而且那麼熱情。
沈言之點了點頭。
「張老師,我們這裡有圖書室,什麼史書都有。
您的手機也可以查資料。
不過……」沈言之說到這裡,欲言又止。
「我的下場不太好?」張居正見沈言之那副支支吾吾的樣子,立馬猜到什麼,直接問了出來。
「歷史上您的結局倒是還好,就是您去世後……」
「我的家人,子孫後代不太好,被抄家,滅族?我還被鞭屍了?」
「啊!張老師,您怎麼知道的,您看過史書?
您不是剛來嗎您怎麼會知……唔唔唔……」韓信還沒說完,就被李清照捂住了嘴拖到一邊去了。
韓信被李清照拖到角落,才意識到自己嘴快了。
可是他們確實是很震驚,為什麼張居正可以提前知道這些事,不是說系統給召喚到的老師傳輸信息的時候不包括史料的嗎?
沈言之等人尷尬了,他們剛才都忽略了韓信這心直口快的孩子的存在了。
「張老師,那個……」沈言之撓撓頭。
眼前的畢竟是不到三十歲的張居正啊,也不知道他心理承受能力如何。
突然之間就告訴他死後的一切,確實有些太殘忍。
張居正才二十多歲啊,在他那個年紀,還有好多未來,還有無數的可能。
卻在他才二十多歲的時候,就讓他知道自己家族的悲劇?
死後被鞭屍,抄家,滅門……這些字眼,每一個都血淋淋。
沈言之等人也有和韓信一樣的疑惑。
張居正是怎麼知道自己死後的事的。
雖然並沒有完全被滅門,在張家人被清算,被逼死一大片後,也萬幸中留了一絲血脈,可鞭屍、抄家這些,張居正都說中了啊。
張居正笑了笑。
「沒關係。
李老師,放開韓老師吧,不用韓老師說,我也能猜到的。」
「啊……」李清照聽張居正這麼說,才放開韓信。
「咳……咳咳咳……」李清照力氣太大,把韓信捂得不住咳嗽。
李清照也知道自己剛才著急,沒輕沒重了,於是輕輕給韓信拍後背。
「照姐,你下次輕點啊。
張老師,您怎麼猜到的啊?」韓信又看向張居正。
張居正搖搖頭。
「我來此之前便已深思決定,終有一日,我會重返內閣,榮登首輔之位,為大明謀一場徹頭徹尾的變革。」
張居正把自己的心裡話說了出來。
「可縱觀歷史,做改革變法之人,有幾個有好下場的?
周厲王、商鞅、吳起、王安石……
數都不清。
每一個做變法改革之人,都沒有好下場。
我下場不好,我張家下場不好,也說明我確實是做了實事的。」
張居正顯得非常平靜,平靜到沈言之等人都愣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