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晚意原以為男人會像一隻洪水猛獸般撲上來,卻沒想到霍庭洲整個人就像被定住了,手腳一動不動。
只是在親吻的時候,唇舌回應著她,生理也給出了反應。
梁晚意手壓了上去,霍庭洲難耐的悶哼,「嗯......」
梁晚意被這聲音撩的身子都軟了,眼裡腦子裡心裡儘是這個欲色滿滿的男人。
她舌尖輕觸他的喉結,一下一下的,手的動作未停。
卻發現男人的耳朵竟然紅了。
在28歲的男人身上,發現了不該屬於他的青澀感,梁晚意看的臉熱,心裡的慾火再也壓抑不住。
男人的皮帶被解開,梁晚意直起身子與他對視。
撩起裙擺,撕開了絲襪,身子正準備往前去,被霍庭洲攔下來。
「別鬧。」
「沒鬧,想要。」
「你現在剛跟你媽吵完架,只是叛逆心上來了,不是真的想。」
梁晚意把他的手往裡帶,讓他自己感受,她到底想不想。
「霍庭洲,我一直都想,只是以前我在克制。」
她輕咬他的耳垂,話就在他的耳邊,女人的聲音細細軟軟,帶著故意勾引意味的低吟。
「嗯……可是今天,我不想克制了。」
「我承認有一部分原因是和我媽剛吵完架心情不好,想發泄。」
「但這不是全部的原因。」
「你是吸引我的,霍庭洲。」
「你的身材,顏值,魄力,身份,無一不是女人覬覦的。」
「我身為一個正常的女人,對你的外在一樣心動,想得到。」
「以前我總覺得你只是為了玩玩我。」
「可今天,我知道,霍庭洲你是真的愛我。」
「你的誠意,值得我去愛。」
「所以,霍庭洲,以後我也來愛你,好不好?」
女人連哄帶騙地把男人的心都哄軟了。
霍庭洲心臟狠狠地顫動,瞬間達到了顱內高潮。
身體卻出乎意料地愈發地克制起來,把她伸進去作亂的手拿開。
梁晚意壞笑著,「怎麼啦?平時看你騷話連篇的,怎麼到關鍵時候慫了?」
霍庭洲嚴肅的神情:「想好了?」
「想好了。」
梁晚意抬手解掉bra,扔在白色襯衣上,黑色的蕾絲內衣在一堆白襯衣上面格外晃眼。
她圈緊男人的脖子準備抬起身子,卻被霍庭洲死死按住了腰身不能動彈。
梁晚意皺眉,「怎麼了?不想做?」
霍庭洲深呼出一口氣,克制的實在辛苦:「想......但別在車裡......」
他不希望他們的初夜這麼倉促,也希望她能冷靜下來。
而且,車子的空間狹小,他實在有點伸展不開,雖然很刺激,但可以以後來再來試。
但這頭一回,他不想做的這麼拘束。
梁晚意以為是他心疼自己的車子,不想搞髒了,無奈笑笑,「好......不過我現在很想要,至於待會兒想不想......就不好說了。」
霍庭洲不擔心,畢竟以後她想不想,就不是她說了算了。
狼手裡的兔子,遲早要被拆吃入腹的。
霍庭洲把沒穿衣服的梁晚意裹進懷裡,聲音啞啞的,「剛才你把我說的那麼好,我還怕你跑了?」
梁晚意臉靠在他的胸膛,「不跑,起碼先把你睡了再跑。」
霍庭洲懲罰性地捏了捏她腰間的軟肉,「你敢?敢跑我把京城掘地三尺也要把你找出來。」
梁晚意笑的大聲,「你這話跟琦琦平時看的短劇里總裁說的一樣一樣的,現在從你嘴裡說出來,真的好搞笑!」
霍庭洲見她笑的開心,心裡的擔憂總算消散下去,「開心了?」
梁晚意點點頭,「開心啊,自己任性的時候,能有個人陪自己任性,能不開心嗎?」
柯昱和霍庭洲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人,哄人的方式也是天差地別。
以前她和她媽吵完架,柯昱會像一個長輩一樣,給自己做愛吃的,給自己買愛喝的,然後梁晚意會因為當時的溫情忘記她和梁簡寧之間的矛盾,可一等到柯昱不在身邊的時候,那種痛苦又會席捲而來。
所以,以前她經常粘著柯昱,柯昱在的時候,她就是快樂的。
霍庭洲則是陪著她一起飆車,一起任性,一起自我消化情緒。
剛才開車上山的時候她看到有人在清理路障,後來烏雲壓下來,山路的可見度降低,她發現路邊的指示燈一個個點亮。她知道這些是霍庭洲找人安排的,只為她飆車的時候能更加安全。
後來雨越下越大,她車速越來越快,恐怕不受控制,霍庭洲便強行超車,在前面壓著她的車頭逼她減速,迫使她按著他的速度來,陪她瘋的同時,他還在保護她的安全。
再後來,她站在路邊,情緒繃到了一個臨界點,他毫無保留地表達了自己的愛意,讓梁晚意知道她是美好的,是值得被愛的。
霍庭洲不是一味地掩蓋痛苦或是讓她忘記痛苦,反而讓她去面對、勇敢地承受,讓她從自我懷疑里出來。
她知道,他這是在幫助自己自愈。
「任性需要資本,梁晚意。」霍庭洲事後算帳。
他說:任性需要資本。
是想告訴她,剛才的行為太過任性,不好。
梁晚意接受他的教導,因為他足以讓她信服。
「好,以後我改。」
「嗯,以後想發泄,我帶你去嘗試更安全的項目。」
梁晚意知道他錢多,神通廣大,便點頭答應了。
梁晚意靠回他的肩膀,突然想起,「你的肩膀和背經常疼,是因為那次的車禍嗎?」
霍庭洲視線望向曾經跌落下去的位置,「嗯,背部,肩部粉碎性骨折,救援隊再晚一點,命就沒了。」
梁晚意想起他當時背上全是血,心不由的緊了一下。
「還好,還好你活下來了。」
「嗯......」
暴雨還在繼續,車內的溫度越來越高。
最後兩人只好耐著欲望在車裡親吻,吻到暖氣把他們的衣服吹到半幹才停下來。
梁晚意爬回副駕駛座,拿起那件乾的差不多的襯衣穿上,「餓了,想吃9號餐廳的菜了,吃完晚飯,去......你那兒?」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