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金明的話之後,劉依琳都白了他一眼,心說也不看看什麼場合……
「哈哈,開個小玩笑嘛~」看到劉依琳的眼神,秋辰風終於止住了笑,突然又想到了小強陪練的問題,就衝著林宇喊道:「宇哥,接下來的半個月你有空沒?」
「啊?我有啊,啥事兒?」林宇還在一旁笑著,突然聽到秋辰風叫自己,才抬頭說道。
「是這樣,小強缺個陪練,我想來想去你最合適,所以想叫你上山住上半個月,小強現在也是後天後期了,你倆差不多的修為,倒是能一起衝擊一下先天!」秋辰風解釋道。
「有空,太有空了!晚上回家我就跟我媳婦兒說去!」一聽要上山,並且對他的修為還有好處,林宇立刻就答應了,完全沒有一絲遲疑。
「對了,今天怎麼就你們父子一起來了?老婆孩子呢?」秋辰風這時候才想到這一點。
「嗐,孩子補課呢,媳婦兒就只能在家伺候他了……」林宇解釋道。
兩人正聊的起勁,就聽見外面的人群突然騷動起來,秋辰風抬頭一看,原來是張萬林到了。不過這回他沒有帶齊市長,而是把妻子帶來了。
「張伯伯,這兒呢!」秋辰風立刻站起來喊道。
張萬林看到他們之後,衝著身邊圍著他的那些人打了聲招呼,就往這邊走了過來。
雲昕趕緊站起來喊了聲舅舅舅媽,兩人跟他說了會兒話之後,才到了秋辰風這一桌。
「哈哈,小風,你們來的挺早啊!」張萬林坐下後笑道。
「還行還行,剛剛聽到門口有動靜,我還以為黑彪夫妻倆來了呢!」秋辰風調侃道。
「呵呵,對了,今天怎麼沒見到朱組長?他上次好像說要來的啊?」張萬林環顧了一下之後才問道。
「哦,去燕京了!前幾天給我打了個電話,說是要去開會,黑彪這兒就沒法來了!」
這事兒秋辰風還是知道的,因為金陵的四大家族整合成功,算是開創了歷史,所以總部叫他過去講講經驗也是很正常的。
當時他給秋辰風打電話的時候,秋辰風還把一些整合前跟四大家族聊天的部分情況跟他說了一下,不然他去了之後還真沒什麼可說的……
「哦!原來如此!」張萬林點了點頭。
突然,門口再次騷動起來,秋辰風往門口一看,這次確實是黑彪夫妻倆沒錯了!
「哎,老金,黑彪今天還挺帥氣啊~跟電影裡的那些硬漢似的!」秋辰風輕聲跟金啟源說道。
「是啊,這小子打扮打扮還是挺精神的!」金啟源也笑道。
隨後,婚禮就開始了,本來大部分人都以為復婚嘛,走個過場就是了。但是黑彪覺得自己第一次跟夏瑤結婚的時候,因為窮都沒怎麼辦,這回既然有這個機會,就乾脆辦大一點。
所以,婚禮的所有流程都是跟普通婚禮一模一樣,儀式快結束的時候,黑彪又說了很多話,聽完這些,秋辰風轉頭問道:
「宇哥!又是你寫的嗎?」
沒想到林宇直接搖了搖頭說道:「這回他可沒找我,應該都是他自己寫的!黑哥真可以,就讓我幫他寫了一次,他就領悟到了精髓!」
林宇此時確實都開始佩服起黑彪了,據他所知,黑彪小學畢業就沒在上過學,沒想到能這麼快自學到現在的地步……
等儀式結束,開始吃飯的時候,黑彪就趕緊跑到了這邊,挨個的打著招呼,黑彪女兒的公婆,也順勢跟著一起過來,跟張萬林說了好久的話。
「少爺,不好意思哈,我這都沒時間招呼你們……」黑彪憨笑道。
「呵呵, 你今天還是當好你的新郎吧,我們可不用人招呼!」秋辰風笑著,就把準備好的紅包遞了過去。
「不用不用,少爺,您都給我那麼多東西了,怎麼還能要您的紅包呢!再說了,今天來的所有人,我都沒有收禮!」黑彪急忙推開紅包說道。
「你那些親戚你不要紅包倒是說的過去,畢竟人家二十多年前就給過了!咱們這些人都是第一次參加你的婚禮,你不拿就說不過去了!」秋辰風直接說出了一個他完全沒法反駁的理由。
聽了秋辰風這句話,看著眼前這些才認識一年的朋友,黑彪也是沒了辦法,只能都收下了。
很快,黑彪跟夏瑤就開始敬酒了。上次他女兒結婚的時候,這些人對黑彪還是完全不待見的,但是這次就好多了,能給他回應的人不在少數。
「小風,這個何彪算是你的得力助手了吧?」秋辰風還在看著敬酒的方向,就聽到身邊的張萬林問道。
「呃……都是兄弟,不算助手!我師父當時說的是,黑彪是我的死士,但是我可不打算讓他真的成為死士,他還有他的家庭不是~當兄弟吧,兄弟就挺不錯的!」秋辰風輕輕一笑,回道。
「嗯,那也不錯!不過你這些兄弟年齡差的有點大了……上到一百多歲,下到十幾歲,小說都不敢這麼寫吧?」張萬林笑著說道。
「那沒辦法,我剛剛還說呢!要是真論輩分的話,小明得管我徒弟叫爺爺!」說到這兒,秋辰風又偷笑了一會兒。
「哈哈哈,還真是!對了,雲昕的父親讓我給你說個消息,雲家主脈的禁足時間馬上就要結束了,估計到時候又會去找你的麻煩,你得多注意這方面的問題!」
張萬林說著還有點頭疼,這種事情就算他想幫忙,也無從下手,只能靠他自己。
「行!放心吧張伯伯,我兩個月前就已經布置好了,我這個人還是比較喜歡防患於未然,亡羊補牢的事情不適合我!哈哈~」
看到秋辰風這麼有信心,並且居然已經準備了這麼久了,張萬林也有點吃驚,他甚至覺得這是一隻老狐狸,完全不像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
兩人聊了沒一會兒,黑彪夫妻倆就過來敬酒了。
「少爺,感謝您為老何做的這一切,要是沒有您,我們也不可能會有這一天!」夏瑤端著酒杯,有些哽咽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