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夥雖然燙的直嘶哈,但還是忍不住一直往嘴裡夾。
吃到最後飯盒底下的鍋巴焦香脆脆,混合著不少調料食材的味道,真乃是煲仔飯的靈魂。
「峰哥,辛苦了。」
一個人吃飽了後掏出一支煙嘿嘿笑著遞給陳峰,現在趕緊溜須溜須陳峰,爭取讓他下次繼續做。
「嗯嗯。」
陳峰接過煙點頭,用手護著那人遞來的火點燃。
別人一看這小子這麼會溜須,自己也不能拉下啊,連忙上前又掏出一支煙遞給陳峰。
「峰哥,這是我的,留著一會抽。」
「好好好,什麼時候你們這麼懂事了。」
陳峰接過煙滿意的點頭,把煙夾在了耳朵上。
「這是我的峰哥,夾那個耳朵上。」
另一個都沒用陳峰動手,直接給陳峰夾在了耳朵上。
「行行行。」陳峰自己動手穩了穩耳朵上的煙,怕它一會掉下去。
「都給了也不能差我一個啊,這我孝敬峰哥的。」
另一個人看了看,連忙掏出一根煙,但是陳峰耳朵已經被占滿了,乾脆直接給他夾在了手指上。
「來,再夾一根。」另一個人站起來,往陳峰旁邊的手指縫又夾了一根。
「行了行了,我拿不下了。」陳峰感覺自己好像一個大菸鬼。
耳朵上夾兩根,手上夾三根,一根點燃的兩根待點的。
誰好人抽菸還帶手上預備的啊。
「峰哥,鼻子還能來兩根,我給你點上。」黃飛掏出兩根煙,作勢就要往陳峰鼻孔里插。
「去你妹妹的,你這是孝敬我還是整我呢,你乾脆把我身上的眼都插根煙得了,來個七竅生煙。」
陳峰連忙躲開罵了一句,眾人聞言哈哈大笑。
黃飛也是樂的不行,又坐了回去。
還是人多有意思,這要是自己,晚上吃完飯就是睡覺,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時間一長,難免感到孤獨寂寞。
「等會,大家先把鞋脫了,在外邊晾一會再回車裡,不然車裡都待不了了。」
鄭平帶頭在外面把鞋脫了,踩在自己的鞋上晾一晾。
最近車裡的味道是越來越大,已經到了鄭平都無法忍受的地步。
「對對對,趕緊脫晾一會,那車裡一到晚上都辣眼睛,其實也不是咱們不想洗,關鍵水真不多。」尹興嘆了口氣說。
說實話,這幾天他們一個個都餿了,你想想那在外面出一天汗,晚上也不洗衣服,第二天接著穿,都趕上盤衣服了。
他們這些一向糙的不行老爺們,都開始嫌棄自己,你可以想想那得什麼樣。
八個老爺們齊齊脫鞋,一瞬間味道撲面而來。
「我嘞個去,這啥啊這是,這不純純化學武器嗎?」
一個同伴捏著鼻子說。
「受不了了,趕緊烤烤,能去去味。」一名同伴把腳伸向火堆,希望能烤一烤去去味。
剛一靠近火堆,那雙冒著白煙的襪子瞬間起火,嚇得那人一下子跌坐在地。
「臥槽,臥槽!」
那人哪見過這情況,慌忙的把襪子脫下扔在一旁,那襪子著的比柴火還旺,呼呼冒黑煙。
眾人此時都看傻了,一個個嚇得不自覺往後退幾步,怕自己襪子也著了。
「你沒燒著吧?」鄭平問向那名跌坐在地上,依舊驚魂未定的同伴。
「好像沒事,嚇死我了,我的天。」那名同伴捧著腳看了看,長出一口氣。
「這踏馬還是襪子嗎,都發酵出瓦斯來了。」
「下次儘量多塞些水吧,這樣哪行啊。」尹興捂臉嘆氣說。
說實話,他們從未如此的渴望能洗一個澡,哪怕涼水也行。
「忍忍吧,明天就回去了。」黃飛也是嘆氣說。
大概在外邊歇了大半個小時,眾人塔拉著鞋上了車,畢竟晾了這麼長時間,車裡起碼味道能好不少。
鄭平依舊坐在駕駛位,反正就剩一天了,陳峰就讓他多休息一下。
黃飛坐在陳峰身邊,下意識往裡靠了靠。
「大飛,煲仔飯好吃嗎?」陳峰迴頭摸了摸黃飛大腿,笑眯眯的說。
「好吃。」黃飛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把陳峰的手放回去。
不知道為什麼,他突然感覺,還不如不讓鄭平走了,陳峰更危險!
「好吃下次我還給你做。」陳峰捏了捏黃飛的屁股。
「不好吃不好吃,下次不吃了。」黃飛一聽這話立馬捂住自己的腚,連連搖頭。
「不好吃?你敢說我的煲仔飯不好吃!」陳峰故意板起來,惡狠狠的靠了過去。
「好吃,好吃!」黃飛見狀嚇得立馬改口,怕他有什麼非分的舉動。
「哦,那下次我還給你做。」陳峰換回剛才笑眯眯的樣子盯著黃飛。
黃飛簡直要哭了,到底自己該說好吃還是不好吃啊!
怎麼感覺無論咋說結局都是一樣的啊。
第二天早上,陳峰張開眼睛,有不少人都已經起床吃上飯了。
他看了一眼時間,現在剛七點,他慢悠悠的下車上了個廁所,再回來繼續靠在座位上醒醒神。
黃飛今天起的早,他跟鄭平換個了位置,把車往前開去。
鄭平今天也是剛起床,還是黃飛過去把他叫起來的。
來到陳峰身邊,鄭平打了個哈欠。
「一會準備吃點啥啊?」鄭平對陳峰隨意的說。
「不知道啊,麵包真有點吃夠了。」陳峰伸了個懶腰說。
「要不然煎餅卷大蔥,夾點鹹菜辣醬?」鄭平提議說。
「行,給我來一張。」陳峰點頭。
鄭平掏出自己的食物袋,拿出一大張煎餅,隨後拿出帶的蔥,扒去外面的乾枯葉子,把嫩心放在了中間。
再倒上一些鹹菜辣醬,一卷,一張煎餅就最好了。
把那張煎餅遞給陳峰,陳峰接過來咬了一口。
是得換換口味了,再不換陳峰都快吃成麵包腦袋了。
倆人因為起的晚,人家都拎著東西下車開工了,他倆還坐著吃呢。
等倆人吃完,拎著東西下車,其餘人都走沒影了,就剩黃飛懶洋洋的靠在駕駛座上呼呼大睡。
「你往哪走?」倆人站在車旁,陳峰詢問道。
「我哪都行。」
鄭平剛一說完,就感覺到一陣頭暈,腳步踉蹌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