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坑的最前面是一個土堆,這一幕陳峰見過,這是用挖掘機淘金留下的痕跡。
坑能有一米深的樣子,人下去也沒事。
原來個人礦點也讓用挖掘機淘金啊。
這陳峰之前倒是不知道,因為他暫時還沒有用挖掘機淘金的打算,所以他也沒關注這事。
他仔細看了一下,想知道這裡被淘出去多少貨,只是這好像時間很長了,只能隱隱約約的看到好像有一兩個坑。
其他哪怕是有坑,時間一長也被風吹平了。
陳峰來回看了一下,貨的位置正好是在坑的邊緣,他也不用下去。
不過這也正常,坑裡的貨估計早都讓人挖走了,哪有那麼多漏可撿。
陳峰就這樣在坑邊蹲下,拿著鏟子開始挖起來。
這次倒是省事,挖出來的土直接揚在大坑裡,小坑填大坑。
也不知道挖了多少鍬,陳峰感覺差不多了就停了下來,這次他不敢挖的太過。
萬一不小心挖過了頭,把貨挖出來揚在了坑裡,陳峰還得下坑去撿。
大概過了能有八九鍬土,陳峰的探測儀給出了反饋。
陳峰抖了抖鏟子,上手扒拉起來。
不大一會,陳峰就找到了一顆小金子。
金子並不大,但是陳峰估計也得值個千百八塊錢,很不錯了。
「謝謝大哥還給我留個貨。」陳峰將金子輕輕拋向空中,又伸手接住,看著坑輕聲一笑。
只是把金子裝進瓶子後,陳峰看著那個坑,尋思了一下還是走了下去。
他就是抱著試試看的態度,萬一有漏的呢。
這種撿漏的貨,淘起來簡直比正常淘還要爽。
只可惜陳峰在坑裡轉了轉,系統也沒有給出提示。
出了坑爬上土堆,系統依然毫無反應。
看來他們是把這塊地方淘了個乾乾淨淨,壓根沒有遺漏的地方啊。
陳峰暗道一聲可惜,從土堆上走了下來。
下來第一件事,陳峰就是坐在地上脫鞋,把鞋裡灌的沙子空出去。
掃完沙子穿上鞋,陳峰拎著東西繼續往前走去。
走了大概六七分鐘,系統「叮」的一聲,不用系統說後面的話,陳峰都知道來貨了。
來回隨便一看,陳峰就確定了貨的位置,他走過去蹲下來,用鏟子賣力的挖掘起來。
不一會,一個坑就被他挖了出來,換上小鏟子,陳峰蹲在地上慢悠悠的過土。
「哦嗚~」
陳峰聽到聲音,稍微抖了抖鏟子,就上手來回扒拉起來。
幾下陳峰就在土裡摸到一個東西,伸手把那東西拿起來一看,是個銀粒,值個七八十塊錢。
收起東西,陳峰找了個順眼的方向,繼續往前走去。
一個半小時後,陳峰將第二瓶水喝了個乾淨,仰頭空了空瓶子,將空瓶捏扁扔回包里。
雖然第二瓶就是個大冰坨子,可是天氣太熱,哪怕大冰坨子也堅持不了多久。
而且陳峰喝到一半的時候還往裡灌水了呢。
「明天凍三瓶帶出來,這樣總能多堅持一會。」
陳峰打定主意,來回看了一眼,跑到一個位置上蹲著,拿著鏟子開始挖土。
隨著一鍬一鍬的土被揚飛,陳峰離貨也越來越近。
感覺差不多了之後,陳峰換上小鏟子開始過土。
三四鍬後,陳峰就把貨找了出來。
總蹲著,陳峰感覺腿都有點麻,他站起來緩了一下,然後才蹲下繼續抖土。
抖下去小半鍬,陳峰來回扒拉扒拉,很快他就在鏟子裡找到一顆銀粒。
四五十塊錢的樣子。
陳峰挑了下眉,把銀粒裝進瓶子裡,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拎著工具往前走去。
時間很快來到了六點半,因為現在陳峰也不用做飯生火的,回去能直接吃現成的。
所以他就淘的晚了一點,準備等天開始黑了再回去。
「再找到一個貨就回去吃飯。」陳峰抬頭看了一眼天,自言自語的說。
他統計了一下今天的收穫,大概三萬二左右,以前在小村廢礦,平均也就兩萬六七,只能說收費礦點跟廢礦確實有著不小的差距啊。
「叮!」
「宿主方圓六米之內,有貴金屬的存在!」
陳峰也是沒想到這最後一塊貨這麼快就來了,他來回看了看,往前走了幾步蹲下來。
掄起鏟子開挖,一想到馬上能吃到大叔做的飯,陳峰動力滿滿。
當然人在餓的時候,感覺啥都好吃,現在別說大叔做的飯了,哪怕是鄭平燉的豬食,陳峰想想都感覺好像還行。
這塊貨埋的並不深,陳峰來回撅了一會,就感覺差不多了,他換上小鏟子開始過土。
幾下就把貨找了出來,陳峰抖了抖鏟子,上手扒拉起來。
當看到貨的顏色後,陳峰下意識笑了出來。
貨的表面是暗黃色的顏色,而且塊頭也還可以。
陳峰顛了顛,感覺大概值個兩千多,三千塊的樣子。
「哈哈,不錯,一天三萬五,完美結束。」陳峰搓了搓小金塊,將它放進小瓶子裡,隨後迫不及待的往五菱的地方趕去。
開上車,在十七分鐘後,陳峰就看到了張家大院。
而大院外面還有兩個正在來回走動,陳峰把車開進才發現是大叔大嬸。
把車窗搖下,陳峰打了聲招呼。
「溜達吶,用不用我把你倆捎回去啊?」
「哈哈,你回來啦,不用不用,我倆馬上就回去了,你吃不吃飯啊?」大叔一笑問道。
「吃啊,我就等吃大叔的飯呢。」陳峰相當期待的點頭。
「好好好,你先回去洗把臉,我馬上就回去。」大叔點頭。
「沒事,我自己盛也行,你倆再溜達一會,不著急。」陳峰擺擺手說。
「沒事沒事,我倆溜達半天了,你大嬸都累了,你先回去等我吧。」大叔一揚手笑道。
「好嘞。」陳峰把車開進大院,自己帶著東西下了車。
進了屋子就看到有兩個陌生人在走動,應該是其他的淘金人。
等他回到自己屋子洗漱好後,就看到大叔已經在給他盛飯了。
看樣子菜不多,大叔一直在刮桶底,直到盛了滿滿一盤飯菜,他才端到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