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曹尼瑪,以前有人跟我說你倆有事,我還不信,今天讓我抓到了吧,我打死你們兩個狗男女!」
男人的怒吼從屋裡傳來,也不知道抓起了什麼,打的倆人嗷嗷叫。
黃飛現在真的恨不得伸頭看看,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他一臉吃瓜的表情,樂的合不攏嘴,發出無聲的笑聲。
太刺激了,他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吃瓜。
正當他想著到底怎麼才能看到現場直播的時候,突然一個人光腳從窗戶里滾了出來,摔在了黃飛面前。
沒等他倆反應過來的時候,又有一個人從窗戶里罵罵咧咧的爬了出來。
那個男人爬出來後,在看到窗戶下竟然還有一個人在蹲著的時候,整個人一瞬間愣住了。
六目相對,氣氛安靜的可怕。
黃飛眨了眨眼,還沒等他想好怎麼解釋,就見男人一臉憤怒的開口。
「曹尼瑪,這竟然還藏著一個姦夫,我今天乾死你們!」
黃飛看到男人揮起的棍子的時候,他整個人魂都要嚇飛了!
「跟我沒關係啊!」
黃飛撕心裂肺的喊道,拔腿就往菜地里跑。
他到現在也沒搞明白,自己不就吃個瓜,怎麼事情會突然發展成這個樣子。
不得不說,人在極端的情況下,爆發出的潛力是無窮的。
憤怒的大哥竟然根本沒追上黃飛,黃飛跑的比兔子還快,撒腿就沒了影。
男人見根本追不上,回頭把要趁機溜走的正牌姦夫抓住,掄起棍子一頓揍。
二十分鐘後,女人跟姦夫跪在屋裡,身上滿是通紅的傷痕,男人拿著一支鞋,憤怒的指著女人。
「說,那個姦夫到底是誰!」
「我TM哪知道他是誰啊…」女人跪在地上,臉上還帶著巴掌印,簡直欲哭無淚,哭都沒地方哭去。
這怎麼會平白無故多出一個人來啊。
「說不說,到現在還嘴硬!」男人掄起鞋就抽在女人身上,給她抽的嗷嗷叫。
「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啊!」
黃飛一直沒停,甚至都沒敢回頭看,飛速跑出村子,騎上自己藏起來的摩托車,直接往家開去。
一直到了陳峰家門口,他才算敢鬆口氣,癱在陳峰門前,腿直打顫,連站都站不起來了。
陳峰聽到聲音走出屋來,一看到是黃飛癱坐在門口,不由納悶的上前。
「你幹啥呢,怎麼不進屋啊?」
「峰子,這錢我不白拿,我真出力了!」黃飛緊緊拉著陳峰的手,委屈的眼淚都快出來了。
「是是是,你先進屋說。」陳峰看著滿身狼狽的黃飛,把他拉進了屋子裡。
一直到屋裡,黃飛喝了口水,才驚魂未定的開口。
「你不是讓我去杜金家了嗎,我去了,然後就發現她媳婦跟姦夫有姦情…」
黃飛一直把事情說完,在場所有人都聽的一愣一愣的。
尤其陳峰,都傻眼了,半天他才喃喃的開口。
「大哥,杜金跟他媳婦擱家呢啊,你跑誰家去了…」
「啊?」
黃飛一聽這話瞪大眼睛,整個人都呆住了。
「你是說,我蹲了半宿,差點被當成姦夫挨頓打,結果其實我蹲錯人家了?」黃飛根本不能接受這個答案,他崩潰的說。
「嗯…好像是這樣。」陳峰雖然不忍心,但還是告訴了他真實答案。
「啊,怎麼會這樣啊!」黃飛趴在桌子上,抓狂的就差沒哭出來了。
「最近別去小橋村了,先在家躲一陣吧。」陳峰拍了拍黃飛的肩膀嘆氣說。
「峰哥,我聽到李老七打電話了,是村長。」林年在一旁開口說。
「村長?你確定?」陳峰得到這個答案,整個人極為費解。
「確定,我也是這麼聽到的,那誰開口叫的是馬村長,既然林年也是這麼聽到的,那錯不了了。」尹興聞言同樣在一旁開口。
「這個狗東西,我又沒得罪他,他在背後搞我幹嘛。」陳峰費解的罵了一聲,他怎麼想也沒想到竟然會是村長在背後搞鬼。
劉萍在一旁聽到這個答案,桌子下的手氣的直攥拳。
雖然不知道村長為啥要搞他,但是你既然先動手,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陳峰眼神越發狠厲,點上一支煙深吸一口。
「今天都累壞了,你們先回去吧,有事明天再說。」
「大飛,別忘了,這幾天別去小橋村,你的付出是有價值的。」陳峰叮囑道。
「還去個屁了,啥也沒撈著,還落得個姦夫的名號,這都什麼事啊,為什麼倒霉的總是我啊。」黃飛欲哭無淚的說。
「誰說你啥也沒撈著,你不還聽了一會動靜嗎。」陳峰樂道。
大家聞言也都是笑了起來,黃飛擺擺手,有苦說不出。
哪怕能瞅幾眼,也算沒白被追不是,聽動靜算是怎麼回事啊。
等他們走後,陳峰忍不住納悶的說:「這個老逼登,他針對我幹嘛,難不成是想讓我給他送禮?」
「或許是吧,畢竟好歹也是個村長,怎麼著也得打點一下,不行明天你去送點東西?」夏瑩瑩在一旁提議說。
「沒用的,他針對你不是因為送禮的事。」劉萍在一旁搖頭。
「啥意思,那是因為啥?」陳峰不解的問。
在陳峰跟夏瑩瑩的目光下,劉萍嘆了口氣,才開始說出以前發生的事。
事到如今,也不能再瞞著陳峰了。
「姓馬的跟咱家有恩怨,那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
「你爸其實還活著,就是沒辦法回來。」
劉萍深吸一口氣開口。
「啊,他還活著?」陳峰這還是第一次聽到自己母親說自己爹的事,他眉頭微微皺起。
「他一直都沒死,就是不敢回來,也不能回來。」
「當年,因為村里分地的事,你爸跟姓馬的起了矛盾。」
「當時姓馬的就是村長,他籠絡村裡的一幫流氓,橫行霸道,違規占地斂財,根本沒人敢反抗他。」
「唯獨他欺負到你爸頭上的時候,你爸不服,跟他們在田裡打了起來。」
「知道張瘸子的腿是怎麼折的嗎?」